第33章

我正笑到肚子痛，笑著費絲跟我講的笑話，突然我家的大門就被大力地打開。 我試著喘口氣，我媽用怪怪的眼神看著我。 「費絲，妳把我女兒弄壞了？」我媽問。 費絲笑了笑我媽，然後搖搖頭。 「我跟她講了個笑話。」她含糊地解釋著。 我終於開始冷靜下來，但我的肚子卻開始痛苦地抽搐起來。 我媽點點頭，然後轉身看著我。她一邊跟我們說話，一邊帶領我們兩個進屋。 「阿曼達和妳的祖母今天晚上要來吃晚餐。」我媽走進廚房時告訴我。 我對著她皺眉。 為什麼我的祖母要來？ 除非她要來接海莉和伊莎貝拉，否則她從來不會來。 「嗯，好吧。」我用懷疑的語氣說，她打開了一個隨便的櫥櫃。 她拿了兩罐義大利麵醬，讓我笑了。 我們好久沒吃義大利麵了。 這主要是在我們家裡，當有人要宣布大消息時才會用的。 等等— 「妳們和媽媽要收養另一個寶寶嗎？！」我問。 我試著保持我的表情，以免我錯了，但我的語氣洩漏了我的興奮。 「不，我們不允許。」她帶著一絲笑意回答，笑著我的熱情。 我對這個消息噘嘴。 「我可以邀請我的朋友嗎？」我問。 她想了幾秒鐘，然後點點頭。 我笑了，感謝她，然後拉著費絲走向樓梯，無視費絲抱怨要我慢一點，因為我們開始爬上樓梯。 一旦我們進入我的臥室，我關上門，把我的背包扔到床上，坐在我的書桌椅上。 「她隱瞞了什麼。」我自信地說。 「妳為什麼這麼說？」費絲問，坐在我的床上。 「他們只有在要宣布大消息的時候才會煮義大利麵。」我回答。 我從書桌的角落裡拿起我的筆記型電腦，把它打開。 「當他們告訴我他們要收養我時，他們這樣做了，當他們選擇收養伊莎貝拉時，他們也這樣做了，海莉也是一樣。」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裝置上快速打字。 費絲尷尬地清了清喉嚨，然後說道。 「他們第一次我來吃晚餐的時候就煮了義大利麵。」費絲實話實說。 「不，他們點了，假裝是他們做的。」我說，讓她下巴都掉了下來。 我試著不去笑她的表情，因為我跟貝利和奧蕾莉亞進行視訊聊天。 幾秒鐘過去了，黑髮女孩的臉出現在我的電腦螢幕上，還有那個棕髮女孩。 「嗨，懷爾德。」貝利打招呼，她翻身躺著。 「呃，妳也好？」我回覆。 她看起來非常不舒服。 「哈囉，我夢想中的女孩。」奧蕾莉亞俏皮地向我打招呼。 我對她翻了個白眼，費絲走到我身後，想更好地看看這兩個女孩。 「閉嘴，金斯伯里。」我告訴她。 我需要把這印在T恤上，這樣我就可以在她做出這種事時指著它。 「我媽要辦一個盛大的晚餐，邀請了我的家人，妳們也被邀請了，所以兩個小時後到這裡來。」我告訴她們。 奧蕾莉亞對我幽默地笑了，貝利呻吟著。 「我想睡午覺，漢娜。」貝利抱怨。 「如果你同意來，我就讓妳吃我的甜點。」費絲說服。 貝利立刻對「甜點」這個詞產生興趣。 「我會來的。」她承諾。 我呻吟著，對著她們兩個搖了搖頭。 我有一些奇怪的朋友。 — 「妳愛上我媽了嗎？」我取笑著，走到奧蕾莉亞身後。 好吧，這實際上聽起來比我原本想要的更苦澀。 她和貝利一小時前就到了。 費絲和貝利去了某個地方私下聊天，或者睡覺，我真的不再知道了。 我媽一直在廚房裡做義大利麵。我問她是否需要幫忙，但她只是把我趕出了廚房。 我媽簡直是把奧蕾莉亞拖進了她的辦公室，就在黑髮女孩走進前門的那一刻。 灰眼睛的女孩轉過身來面對我，帶著有趣的表情，把她的手機塞回口袋裡。 「不，為什麼？」她回答。 她注意到我交叉的雙臂，向後靠在牆上，而這堵牆目前正保護我們，遠離我非常飢渴的父母。 我希望他們至少能把持住。 「妳從來這裡開始就比妳自己的朋友花更多時間跟她在一起。」我帶著輕微的噘嘴說。 翻譯？ 「妳從來這裡開始就比我花更多時間跟她在一起。」 她對此笑了，伸手小心地把手放在我的臀部上。她輕輕地把我拉向她，讓我們的胸部彼此相貼。 「嫉妒嗎？」她取笑著，眼睛往下看著我的嘴唇。 我？ 嫉妒？！ 「這是一個有趣的笑話，金斯伯里。」我毫無幽默感地說著，眼睛盯著她的眼睛。 我的心跳了一下，當她的眼睛重新閃爍起來，與我的眼睛相遇。 她把其中一隻手抬起來，輕輕地把一縷我的金髮從我的眼睛前面撥到耳後。 「妳沒有理由嫉妒。」她告訴我，把她的手放下來，舒服地搂住我的腰。 「妳將永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的選擇。」她用充滿希望的語氣補充道。 我的心因為她衷心的告白而溫暖起來。 幹。 我該怎麼辦？！ 我只是繼續用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看著她，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 「嘿，漢娜，妳媽想讓妳—噢。」費絲說著，卻打斷了自己。 我迅速地從奧蕾莉亞身邊走開，尷尬地把我的高馬尾拉緊，因為我們這位朋友在我們兩個之間看著，帶著有趣的表情。 「我打斷了什麼事，對吧？」她猜測。 我搖搖頭，然後清了清喉嚨。 「不，怎麼了？」我問她。 「妳媽想讓我告訴妳去開門。」她告訴我，讓我皺眉。 為什麼我得去開門？ 首先，我媽在廚房裡，離前門不到五英尺。 第二，她為什麼不能進來，自己告訴我呢？ 她忙著做點什麼，以至於她不能走幾步嗎？！ 我開始走向前門，經過我的父母。 「找個房間吧。」我對著兩個靠在櫃檯上親熱的成年人說。 太棒了，現在這個畫面會一直困擾我到永遠。 「我們擁有這所房子，妳和奧蕾莉亞應該找個房間。」我媽回答，她離開了我媽。 噢，我的天。 我保持沉默，試著不去感到尷尬。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抓住門把，打開前門。 「我帶了禮物。」這位客人帶著燦爛的笑容說。 他媽的見鬼了！ 「漢娜阿姨！」我興奮地喊著，實際上是撲向她。 我們的漢娜阿姨不住在城市範圍內，因此她很少進城，除非她要接我的妹妹們。 「妳過得好嗎？澤西和諾克斯呢？」我問她。 我離開她，把她拉進屋裡，遠離冰冷的空氣。 她笑著我的熱情，她遞給我兩個用聖誕節主題包裝紙包著的盒子。 「我們做得很好，但澤西想妳了。」她承認，把她的食指放在她的嘴唇前，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我對她的「秘密」笑了笑，因為伊莎貝拉和海莉看到我們的阿姨就跑下了樓。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再和我們的阿姨說話了。 當我第一次進入中學時，是她給我講了「性和蜜蜂」的談話，因為她知道我不願意和我的父母談論。 我走向客廳，那裡有我的朋友們，而我的父母走向我的阿姨。 「哦，禮物。」貝利從雙人沙發上評論著，讓我笑了起來，我把它們放在咖啡桌上。 我走到沙發旁，坐在奧蕾莉亞和費絲中間。 「妳不打開嗎？」奧蕾莉亞用困惑的語氣問道。 「我不想看起來很粗魯。」我試著解釋。 我不希望如果我在她們面前打開我的聖誕節禮物，她們會感到尷尬。 「不，我很好奇她今年給了妳什麼。」費絲語帶微笑地說著。 我呻吟著，臉上泛起紅暈。 奧蕾莉亞對我們皺眉，顯然不明白費絲指的是什麼。 「兩年前，漢娜告訴她，她認為自己永遠會單身，然後她買了她的—」費絲開始告訴她，卻被我瞪著她打斷。 我敢她完成那句話。 「一個粉紅色的、五英寸的、震動的性愛玩具。」貝利明確地完成了，讓我的眼睛睜大了，看向棕髮女孩。 搞什麼鬼？！ 到底怎麼回事？！ 我需要新朋友。 這些又壞掉了。 「很好用嗎？」奧蕾莉亞帶著有趣的表情取笑著。 噢，我的上帝！ 這是一場災難。 我尷尬地把臉埋在手裡，以掩蓋我的紅暈。 「我的意思是，我發現它時它已經死了。」貝利補充說。 搞什麼鬼，貝利？！ 「妳為什麼要翻我的東西？」我問，皺著眉頭看著她。 「妳叫我給妳遞一件運動內衣，因為妳穿的那一件讓妳的乳頭發癢。」她解釋說，讓我的眼睛睜大了。 幹。 我真不敢相信我忘記了這件事。 「貝利，別再暴露我了！」我喊道，讓費絲和奧蕾莉亞笑著我的尷尬。 棕髮女孩在雙人沙發上坐直了，她現在佔據了一個墊子而不是兩個。 「妳問的。」她用聳聳肩來辯解。 我呻吟著。 這太尷尬了。 「打開妳的禮物，這種期待感要殺死我了。」費絲興奮地說著。 呃。 她應該打開，因為她很渴望。 — 不可能！ 這一定是個玩笑！ 貝利爆發出肚子痛的笑聲，實際上把自己扔回了雙人沙發上。 費絲笑了，她帶著會意的眼神看著奧蕾莉亞和我。 奧蕾莉亞在我身旁完全沉默，但我太害怕了，甚至不敢看她對此的反應。 「妳肯定比妳想像的更早需要它。」費絲說著。 內衣。 她給我買了內衣！ 不只是一般的內衣。 蕾絲內衣！ 「深藍色真的會讓妳的眼睛更顯眼。」貝利開玩笑，繼續笑著。 「這不會是唯一會爆出來的東西。」費絲補充說，讓貝利笑得更開心了。 我終於鼓起勇氣轉身面對奧蕾莉亞，結果我的下巴掉了下來。 她的眼睛是更深沉的灰色，她的呼吸略微加快，而且她心不在焉地咬著下唇。 她現在並沒有想像我在這套內衣裡！ 「金斯伯里，我發誓，如果妳現在想像我在裡面。」我威脅著，讓她翻了個白眼。 「拜託，妳不會抱怨的。」她小聲地說，只有我才能聽到。 噢，我的天啊！ 「漢娜，一旦妳穿上那個，就結束了。」貝利開玩笑說，終於平靜下來了。 「是的，妳會被毀掉的。」費絲同意，讓我的大腿擠在一起。 不，漢娜！ 妳不會被這件事的想法所激發！ 「如果妳們兩個在接下來的五秒鐘內閉嘴。」我警告她們。 貝利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 「我跟妳說這些是出於法律原因。」貝利開始緊張地說著。 很明顯，這激起了我的興趣。 我在座位上坐直了。 「如果妳坐在她的臉上，請確保妳不要讓她窒息。」她用嚴肅的表情告訴我，歪著頭，不引人注目地朝奧蕾莉亞示意。 費絲立刻爆笑起來，奧蕾莉亞也開始大笑。 我的下巴掉了下來，因為棕髮女孩咬著下唇，阻止自己不笑，但最終還是爆笑起來。 「別擔心，她是下面。」奧蕾莉亞取笑著。 我轉身面對她，睜大了眼睛。 今天大家暴露我什麼了？！ 「我不介意妳坐在我的臉上。」她耳語著，眨了眨眼睛，這樣貝利和費絲就聽不到了。 我瞪著灰眼睛的女孩。 我永遠不會坐在她的臉上。 我拒絕了。 「我會用我的大腿勒死妳。」我在咬牙切齒地威脅。 她對此揚起了有趣的眉毛。 「變態。」她取笑著，讓我的臉頰變紅了。 呃。 自大的混蛋。 「嘿，妳喜歡妳的禮物嗎？」我的漢娜阿姨走進來，帶著會意的眼神問著，她正在看著我們。 我太害怕了，甚至不敢打開第二份禮物。 「妳給我買了蕾絲內衣。」我乾巴巴地說。 她試著不去笑，她在我的面前坐在咖啡桌上。 「把它當作家族傳統。」她說，讓我在這位女士身上皺眉。 呃，什麼？ 「當妳十六歲時，我也對妳媽媽做了同樣的事情。」卡羅萊納解釋說。 我媽十六歲還是處女？ 幹，現在我感覺自己像個蕩婦，因為我在十五歲的時候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了奧蕾莉亞。 「不要失望，但妳有點晚了，她不是處—」貝利開始透露，讓我的眼睛朝她瞪去。 「閉嘴，貝利！」我喊道。 噢，我的天啊！ 我需要把她的嘴巴用膠帶封住嗎？！ 卡羅萊納看著我，帶著有趣的表情。 「我不得不說我很驚訝。」她承認。 哇。 真傷了我的小小的自尊。 「請不要說它是給那個怪異的查德小孩。」她懇求著，讓奧蕾莉亞從我身旁偷偷笑了。 我迅速地瞪了黑髮女孩一眼，然後轉身面對我好奇的阿姨。 「不，我和他分手一個月了。」我告訴她，在貝利開口之前。 我的數學可能會出錯，但我太緊張了，無法考慮它。 她簡短地看了看奧蕾莉亞和我們，然後笑了。 「妳把她輸了，對吧？」她說著，朝著金斯伯里示意。 什麼—？！ 她怎麼—？！ 我的眼睛震驚地睜大了，讓貝利和費絲爆笑起來。 「難怪我感覺到這裡有未解決的性張力。」她自言自語道。 我真是太困惑了。 「妳叫什麼名字，甜心？」卡羅萊納禮貌地問奧蕾莉亞。 「在臥室裡還是公開場合？」貝利開玩笑，讓我在棕髮女孩身上翻白眼。 我的阿姨對此笑了，但選擇不發表評論。 「奧蕾莉亞·金斯伯里。」奧蕾莉亞微笑道，讓我的阿姨喘不過氣來。 「阿曼達·金斯伯里的女兒？」她問道。 呃。 這要走向哪裡？ 奧蕾莉亞點點頭，讓我的阿姨的笑容更大了。 「我們稍後需要談談聖誕派對。」她回應著，帶著秘密的眨眼。 我皺眉，奧蕾莉亞的臉上意識到，她點點頭。 她喜歡年長的女人還是什麼？ 首先是我的母親，現在是我的阿姨。 奧蕾莉亞注意到我的表情，然後笑了笑。她抓住我的手，輕輕地親吻了我的指關節。 「別嫉妒。」她取笑著。 我瞪著她。 「閉嘴，金斯伯里。」我告訴她。 我把我的手從她的手中抽出，交叉雙臂。 我無視費絲和貝利像看電影或什麼一樣看著我們的事實，而我的阿姨則用有趣的表情看著我們。 「我也愛妳，公主。」她回應，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感情。 我的臉頰因為她的深情告白而溫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