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我們要遲到大學了。」阿姆娜扯掉查什曼的被子說道。
查什曼揉著眼睛坐起來,發出一聲呻吟:「我討厭你。」她噘嘴看著對方。
阿姆娜臉上浮現笑容:「但我愛你啊,快起來吧。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實習課。」她邊說邊拍了拍查什曼的臉頰。阿姆娜只比查什曼大兩個月,但總是像對待小妹妹一樣對她。查什曼是(阿姆娜父親的姑姑)女兒的孩子。
「總算要自由了。」查什曼嘀咕著走向浴室。她在準備時,阿姆娜收拾好實習要用的東西。兩人走下樓梯。
賽義德·艾哈迈德先生(阿姆娜母親)正在端食物上桌。她們向所有人問好後坐下。
漢南(阿姆娜哥哥)已經吃完早餐:「快點!我要遲到大學了。」他看著手錶說道。
「讓我們先安靜吃完飯好不好?」阿姆娜噘著嘴說。
「你還有十分鐘,之後我就走了,管不了你們!」漢南說完便朝房間走去。兩人立刻加快速度吃早餐。
「慢點吃!他才不敢真的走呢。」賽義德·艾哈迈德先生笑著說。
「阿姨,我們今天會很晚回來,打算和朋友在外面吃午餐。」查什曼起身在她臉頰親了一下說道。
「吃完記得打電話給漢南或你叔叔。」賽義德太太微笑著拍了拍查什曼的頭。
「好啦,ALLAH HAFIZ(願真主保佑)!」阿姆娜和查什曼走出門時看到漢南開車來接她們。賽義德太太看著孩子們笑了。漢南啟動科羅那車子後,三人便離開了。這棟房子不算大,但住在裡面的人都對生活感到滿足。
阿姆娜與查什曼抵達大學時,兩人都是四年級學生,主修心理學。實習前查什曼總會幫同學複習重點,即使對方完全不認識她。阿姆娜對此總是煩惱不已——她知道很多人根本不會回報善意,甚至連句感謝都不說。
實習結束後,兩人和三位朋友來到校門口的餐廳聚餐。大家玩得很開心。
「總算可以喘口氣了~」其中一人滿足地嘆氣道。
「我要睡個夠!」另一人興奮地說。
「但我們不能再每天見面了。」第三人說。
「不會啦,這不代表友情會斷裂,我們總能找到辦法的。」查什曼樂觀地說。
「這些話都是空談。你和阿姆娜還好歹能天天見,拉姆莎下個月就要去加拿大結婚了。」第一個女孩指著第三人說道。
「只要不放棄希望,什麼都不會是不可能的。」查什曼神情嚴肅地說。那一刻她想表達的意思,比現場所有人理解得更深遠。
阿姆娜與查什曼吃完飯後打電話給漢南:「我大概要花半小時呢!這該死的拉合爾交通(啊啊啊!!)」漢南抱怨道。
兩人坐在原地等他來接。
「你們怎麼不順便買點吃的給我啊?心腸壞掉的小妮子們!」漢南戲劇化地說。
「記得你早上那副嘴臉,活該啦!」查什曼回嘴。
「你!你這個人根本沒有心臟吧!!」漢南噘著嘴說。
阿姆娜笑著拿出為他準備的三明治。她們總是這樣互相打鬧調侃,但真正需要時永遠會在彼此身邊。
漢南比她們大兩歲,但三人友情深厚。從來都是三個人一起搞鬼、一起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