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米拉恩原本希望查什曼第二天會恢復正常，但什麼都沒改變。到了晚上，他實在受不了了。晚餐後她往房間走時，他在走廊上攔住了她。 「怎麼回事？」米拉恩皺眉問道。 「有什麼問題？一切都很完美啊。」她說著準備轉身離開，臉上的冷淡已經夠讓他警覺了。 他抓住她的頭阻止她離開：「你為什麼對我這樣說話？」眉頭緊鎖地問。 查什曼試圖抽回手，但他抓得很緊。「我只是很正常，別煩我。」她眼裡帶著痛苦說道，他的手勢讓她更加焦躁。 「我做錯什麼了？為甚麼你要對我這麼冷淡？」米拉恩想弄清楚原因地問。 「也許是因為我不喜歡你的性格，不想被你髒兮兮的自己碰到，或者只是……算了！」查什曼聳肩說道，彷彿這場對話已經讓她感到無聊至極。 米拉恩鬆開她的手：「查什曼！」他的聲音像鞭子一樣尖銳，他從來沒想過別人的看法會讓他這麼難受。 查什曼看到他眼神變暗，立刻轉身離開。她很慶幸他這次沒有再試圖阻止她。 隔天早上，當艾扎出現在她房門口時，查什曼還蠻驚訝的。 「我可以進來嗎？」她帶著微笑問道。 查什曼勉強點了點頭。她已經夠煩躁了，現在艾扎又出現在她的房間裡，她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我原本是來叫你吃早餐……但我也想和你聊聊。」艾扎看著自己的手說道。「請坐下來陪我吧。」她深吸一口氣後終於抬起頭請求道。 查什曼坐在床上，示意她也坐下。 「艾扎……我不確定你對我的看法，但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是你的敵人。你就像我的女兒一樣。」她用柔和的語氣說。 「我母親……」查什曼想澄清些什麼。 「我沒有要你把我當成母親看待。從來沒想取代她的位置，也不可能實現。她是父親的愛，是你的母親。我只是個因為童養媳約定而不得不陪在他身邊的人，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艾扎苦笑著說道。 查什曼皺眉：「賽因達達對你不好嗎？」她不想看到這種事發生。不管怎麼樣，這都不是查什曼的錯。 「不！他是我夢寐以求最好的丈夫……即使他心裡裝的是別人，但他尊重我、關心我，這樣已經夠了。」艾扎急切地說道，查什曼也放鬆下來。她能從艾扎臉上看出那份感情——她愛著他的父親…… 「我只是想聊聊，想知道……我們能不能建立一些聯繫？不一定要像母女那樣，也許可以當朋友？」艾扎帶著期待的眼神問道。查什曼是他丈夫唯一的女兒，對她來說非常珍貴。 查什曼想了想，最終點了個頭。兩人一起走向早餐廳。 米拉恩沒有再試圖和她說話，但她的話語總是在他獨處時縈繞耳際。這讓他心情很差，連家裡的人都感受到他因她而產生的怒氣。伊爾塔扎一直提心吊膽，不知道為甚麼米拉恩今天這麼煩躁。 晚上，查什曼和戴姆羅赫羅、賽因達達一起待在達達塞因的房間裡。屋內其他女眷正在準備晚餐。 達達塞因想了解查什曼的一切——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她覺得這份關心非常溫柔。談話中，她提到自己想去海灘，喜歡探索新地方，那是讓她開心的事。 「你應該帶她去卡拉奇轉轉。」達達塞因看向戴姆羅赫羅說道。就在此時米拉恩進了房間，他得知大家在這裡後決定加入他們。 「我現在年紀大了，賽因達達。她會對我感到無聊的，而且我也無法離開這個鎮子一週左右，這邊有些工作還未完成。米拉恩，你為甚麼不帶她去卡拉奇轉轉？反正你一兩天就要出發了。」戴姆羅赫羅看到米拉恩進來後說道。 米拉恩看著他們，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爸爸！我可以等的，等您有空我們再去。」查什曼說道，讓米拉恩抿緊嘴唇。他討厭她的拒絕和冷淡。 「我明天傍晚就要出發了。她可以跟我一起去。」米拉恩直接對戴姆說話，完全避開了她。查什曼想拒絕，但達達塞因已經開始告訴米拉恩在卡拉奇一定要帶查什曼去看哪些地方。 她保持沉默，看著老人臉上的興奮表情——那感覺就像是他要去旅行而不是她一樣。一個寵愛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