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是第一个看到你纹身的人吗?” **温妮·洛克斯利** 躺在他旁边,小声问。
“嗯,” **马洛先生** 轻声说,语气有点绷着。
“还有其他的‘第一次’吗?” **温妮·洛克斯利** 假装单纯地问,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手像丝绸一样柔软,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潜意识的放肆,就像在逗他。
“**温妮**,” **马洛先生** 用低沉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别这样。”
**温妮·洛克斯利** 继续追问:“那这个呢? 这也是我的第一次吗?”
**马洛先生** 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在黑暗中,**温妮·洛克斯利** 俯身轻轻地把唇印在了他的纹身上。
“怎么样,**马洛先生**?”
她没等回答,**马洛先生** 突然把她拉了起来,她的膝盖微微一软,跌进了他的怀抱。 他的力气很大,几乎让她手腕疼。
“你也会对别人这样吗?” **马洛先生** 低头,目光锐利地问道。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什么光都照不亮他们的表情,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
**温妮·洛克斯利** 保持着天真的样子,用另一只手慢慢地拉下衣领。
那一瞬间,沉重的气氛让 **马洛先生** 的心跳得更快。 他的自制力在那一刻几乎崩溃。 他喘着粗气,然后抓着她的头,逼着她仰起脖子,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样可以吗,**马洛先生**?” **温妮·洛克斯利** 的声音轻轻地放低了。
没等他回应,**马洛先生** 猛地把她拉了起来; 她的膝盖在地上绊了一下,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她,手上的力气很大,让她的手腕隐隐作痛。
“你也会对别人这样吗?” **马洛先生** 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眼睛里露出锐利而深沉的光芒。
在周围一片漆黑中,没有任何光可以照亮他们的脸庞; 唯一可以感知到的,就是他们沉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种紧张的气氛几乎抹去了 **温妮·洛克斯利** 对他的敬畏、恐惧和尊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什么?” 她装作无知,另一只手伸向薄如蝉翼的布料。
她的手指划过布料的边缘,让 **马洛先生** 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重。 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这种陌生的刺激感就像电流般流过他的脊椎,拨动着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 就在那一刻,他的大脑几乎停摆,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温妮·洛克斯利** 不明白,他是一个永远不会让自己失控的男人。
**马洛先生** 的手指紧紧抓住她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向后倾斜她的头。 **温妮·洛克斯利** 柔软而暴露的脖子迎来了他的吻,然后她整个人都被压得更紧了。
床垫在承受着压力,发出咯吱声。
**马洛先生** 俯身吻她。 **温妮·洛克斯利** 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下一秒,她的手背感觉到了他嘴唇的湿润。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
**温妮·洛克斯利** 愣住了,身体变得瘫软,几乎要倒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具有占有欲的亲吻和挑逗瓦解她的防御。
那种湿润的感觉停留在她的手背上,慢慢蔓延,润湿了她所有的皮肤,那种滑腻的感觉让她微微颤抖。 仿佛那个男人故意要让她承担这种气味,仿佛是在警告她,剥夺了她装出的冷漠。
**温妮·洛克斯利** 感觉全身麻木,她宽松的衬衫再也无法遮掩,完全暴露了她。
帐篷外面,一只潜伏的野兽停顿了一下,耳朵竖了起来,警觉地注视着。 它似乎听到了一种微弱的声音——
帐篷里,**温妮·洛克斯利** 翻过手,用手心接住了那种湿润的感觉。 她的手心光滑而潮湿,轻轻地摩擦着,然后轻轻地包裹住它。
**马洛先生** 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他的手臂肌肉绷紧,直到酸痛,几乎让他崩溃,他的脉搏加速跳动。
**温妮·洛克斯利** 没有计时,她的头晕晕乎乎的,让时间变得无关紧要。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一刻的强度让她无法衡量时间的流逝。
最后,**马洛先生** 点燃了他们旁边的灯笼,微弱的光线照亮了 **温妮·洛克斯利** 的手腕。 他轻轻地拿起一张纸巾,仔细地擦着她的手指。
他的动作非常流畅,带着平静的优雅。 擦完后,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抬起头看着她。
**温妮·洛克斯利** 的脸颊烧红了,当他的目光触及她时,她的心跳加速,尽管她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丝不满和反抗。
“怎么了?” **马洛先生** 困惑地看着她,语气温柔,但带着一丝挑衅。
“你太过分了,” **温妮·洛克斯利** 轻声说,她的眼睛避开了他。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马洛先生** 轻轻地笑了笑,语气放松。
“我……” **温妮·洛克斯利** 努力表达自己,她的声音无意中加快了速度,“我为什么要……必须这样做?”
“我怎么知道?” **马洛先生** 低声笑了笑,随意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如果你不喜欢,就不会再发生了。”
**温妮·洛克斯利** 张开了嘴,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然后在 **马洛先生** 的手掌的压力下平静下来。 那只手带着他的气味,带着他荷尔蒙的强烈气味,温暖而安宁,混合着片刻前的紧张气氛,给她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别说话。” **马洛先生** 命令道,他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眼睛依旧深邃而幽暗。
“不管你喜喜欢,都没必要说。” 他的话语很轻,但潜在的威胁很明显。
如果她说她不喜欢,可能会让游戏变得更加危险; 如果她说她喜欢,他怎么能保持冷静?
**温妮·洛克斯利** 靠在他的怀里,从后面被紧紧地抱着,“你的纹身到底写了什么?”
**马洛先生** 用轻柔的声音回答,“‘未经审视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这是柏拉图的名言,出自他的《申辩篇》,描述了苏格拉底在雅典法庭上被判死刑前的辩护。”
“我记得那一部分,” **温妮·洛克斯利** 点点头,“苏格拉底被判处死刑,罪名是不敬神。”
“对,” **马洛先生** 笑了笑,“当纹身师问我想纹什么的时候,我给了他这句话的英文,但他建议使用古希腊文,因为这些字本身的艺术魅力更强。”
“疼吗?” **温妮·洛克斯利** 问道。
“很疼,” **马洛先生** 微微一笑,“这应该是身上最疼的地方。”
**温妮·洛克斯利** 想象着,二十多年前,他一定是充满自信地走在剑桥的桥上,在充满理想主义的下午,决心过一种值得审视的人生。
那时,他年轻而充满希望; 现在,他变得更加沉稳,身居高位,不再像曾经那样鲁莽。
“**马洛先生**,你认为你现在的生活是可以经得起审视的吗?” **温妮·洛克斯利** 不禁问道。
**马洛先生** 看着她,说道:“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