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露比不想让她学会怎么保持自尊，可她学得可好了——比露比还厉害。
如果马洛先生不喜欢她的自尊，那他永远也不会喜欢她，永远都不可能。
“你给怀亚特和其他男人的那些东西，我怎么可能喜欢？” 马洛先生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说。“别哭了。”
“我……在他们面前……” 温妮·洛克斯利控制不住自己，抽泣着，鼻子还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小狗一样摇着头。
“我……在他们面前，” 她哽咽着说，“我一点也不骄傲。”
马洛先生的袖子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但他没有责怪她。他听着她苍白的辩解，漫不经心地问：“是吗？”
“我接受了怀亚特的示好，扔掉了他的戒指，穿了他的高级定制服装，甚至还勾引了爱迪生……” 温妮·洛克斯利努力回忆着。
马洛先生：“……”
“我在他的衬衫上留下了口红印，还让他给我打电话。”
马洛先生：“……”
温妮·洛克斯利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运转。“大家都知道我特别乖。我从来没对谁不感恩，但是……但是……我也从来没当过 slut……”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话语混乱不堪。马洛先生再也受不了了，他满脑子只有一个词：爱迪生。
他停顿了很久，最后面无表情地问道：“再说一遍，你勾引了爱迪生？”
“嗯，” 温妮·洛克斯利的声音带着鼻音，微微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他有钱又帅。”
爱迪生有钱又帅，这是马洛先生无法反驳的，但这并没有阻止一种沉重而陌生的苦涩感涌上他的胸口，几乎让他窒息。
他停顿了很久，慢慢地松了松领带，声音低沉地问道，语气极其平静：“你的意思是，如果他没拒绝你，你就会答应？”
“不，” 温妮·洛克斯利的眼睛仍然盯着他的袖子，用力地摇了摇头。“他太有经验了，我怕得病……”
在她说过的所有话中，这是唯一有道理的。
但马洛先生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眯起了眼睛。“所以，如果换成一个经验少但名声好的人，你就会答应？”
温妮·洛克斯利愣了一下，认真地思考着。就在马洛先生的心情快要变得冰冷的时候，她赶紧否认了。“不，怀亚特的名声也很好。当然，我在他面前很骄傲，但那种骄傲……和我跟你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
马洛先生的喉结动了动，他喘着气问道：“怎么不一样？”
温妮·洛克斯利，脸上还挂着泪珠，渴望地看着他。“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话？” 马洛先生反问道。
“我问……如果你帮了我，你会不会想让我张开腿？”
“如果你想，我不会拒绝。”
“我问……你真的不想看到我张开腿吗？”
“想。”
温妮·洛克斯利突然沉默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厚厚的雪吸收了所有的声音。
“你最讨厌的是我知道怎么得体地行事。今天你帮了我，给了我高级定制服装，但如果，明年，你想要我呢？我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也想要你——不是出于感激或责任感，而是因为那是真的？”
眼泪仍然挂在温妮·洛克斯利的脸颊上。“如果明年，你想要我呢？”
“如果明年，你爱上我了呢？为了这个‘如果’，我不能欠你任何东西，” 温妮·洛克斯利暗自想着，她的眼中充满了迷醉，却又出奇地清澈。
“你讨厌的我的骄傲，是这种骄傲吗？”她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