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看着孩子们轮流在公园里的小滑梯上滑下来，我看着一个小家伙挂在单杠上。我的思绪闪回到我试图穿过单杠时掉下来的那一天。我脸朝下摔倒，鼻子伤得很重，以至于我几乎因为伤口流出的血量而晕倒。小凯斯以为那天她磕掉了自己小小的纽扣鼻子，吓坏了。我记得跑去找布莱恩特，他看到我鼻子上的血比我还害怕。他边骂我边把我背到诊所。我哭了，叫他闭嘴，因为我的鼻子很痛。我笑着，觉得很傻；我的耳朵听着他的唠叨和我的受伤的鼻子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微风吹来，我把夹克的帽子拉起来，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蔓延。孩子们在滑梯上滑下来，互相追逐的欢快尖叫声继续充斥着空气。然而，他们的尖叫声和尖叫声变得微弱。我的目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带着三个孩子从我身边走过。他们就是我前几天看到的孩子。当我意识到这些孩子被贩卖的几率很低时，我感到一阵解脱，我很高兴孩子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安全的。其中一个仍然栖息在那家伙的肩膀上，他小小的手绕着那家伙的头。另外两个握着他的手，这一次，是那个小女孩指向了公园。我隐约听到她恳求他让他们玩耍。“拜托，科尔，我们只待几分钟。我保证当你说时间到的时候，我会直接回到你身边。”我能听到“科尔”喘着粗气地笑了笑，表示同意。当我意识到他们正朝我走来时，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很快，我的心就在我的胸膛里进行了一场迷你赛跑。我假装挠头，偷偷地把我的连帽衫拉低，盖住脸。孩子们很可爱。看到他们，我感觉自己的表情都柔和了。我看着那两个孩子跑去加入我面前游乐场里的其他人，嘴角微微一笑。最小的那个被放到了地上，当他的脚一接触到地面，他就跑去追赶另外两个。我又开始思考，迷失在我的思绪中。他们叫他科尔而不是爸爸。我猜科尔是他的名字。他们也没有叫他叔叔，尽管他有可能要求他们不要叫他叔叔。我不认为他们不是他的，而且他们与他没有生物学上的关系，尽管最小的那个可能是，但没有办法百分百确定。他们可能是他的侄子和侄女。想到这里，我的心都碎了。我又想起了我可能因为伤害了可能是他们父亲的人而给这些孩子带来了一些痛苦的可能性。我经历过失去，想象着我可能给这些孩子带来了同样的痛苦，他们可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失去了他们的父亲形象，这让我难以忍受。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喉咙里也哽咽了。内疚感在一瞬间涌上我的心头，让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对这些可怜的孩子们可能做过的事情感到内疚，我对这种认识来得太晚感到内疚。我可能毁了三个可怜孩子的生活，而我几乎没有打乱我的日常生活。 ‘我真的失去了人性吗？’我带着极度的恐惧想着，我意识到我正盯着我鞋子前面的绿色草叶，心不在焉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