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幸虧有同儕的比較

又一天，曙光降臨，奧林匹斯山籠罩在神聖的光芒中，異國情調的花朵和植物散發著永恆的芬芳。眾神之王，高大英俊的宙斯，悠閒地坐在主神殿的寶座上。 「偉大的眾神之王，雷霆之主，我想知道凡間虔誠的信徒是否能得到您的祝福，賜予他們永恆的雷霆之火，使人類免受怪物的侵襲。」 為了幫助新人類的發展，睿智的先知普羅米修斯再次來到神殿，懇求宙斯從他神聖的雷霆中取出永恆的火花，賜予人類。 「普羅米修斯，智慧之主，我可以將雷霆的火花賜予凡間的人類，但神聖的火焰是如此珍貴，要獲得它，人類必須以令我，眾神之王滿意的方式來展現他們的信仰和虔誠。」 宙斯坐在他的寶座上，玩弄著庫克羅佩斯，蓋亞之子，贈予他的雷霆，他們擁有無與倫比的工藝。他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普羅米修斯的眼睛閃爍著，但他的眉頭仍然溫和，表情恭敬，沒有任何不安的跡象。「偉大的宙斯，請告訴我，新人類如何向您展現他們的虔誠和信仰。」 「很簡單。一年之內，如果新人類向我獻祭一千頭公牛，那麼這種虔誠就值得我賜予他們永恆的火花。」 宙斯居高臨下的要求，甚至讓一向沉穩的普羅米修斯也皺起了眉頭。 他沒聽錯吧？一千頭公牛？ 更不用說新人類才剛剛誕生，他們的生產力不足以支持飼養一千頭公牛。即使他們能做到，人類也不像眾神。雖然赫柏祝福他們永遠年輕，免受疾病，但飢餓並不包括在那個祝福中；他們仍然需要吃飯！獻祭一千頭公牛會導致人類因缺乏食物而餓死。 而且，還有其他神祇也需要供奉。 宙斯要求一千頭公牛，對人類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這顯然是想讓事情變得困難！ 如果普羅米修斯仍然沒有意識到宙斯無意將火花賜予人類，他最好和他的兄弟厄庇墨忒斯（那個太晚才明白的人）交換位置。 「……」普羅米修斯低下頭，壓抑著內心的怒火。他思考了一會兒策略，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表情恢復了往常的溫和和禮貌。「偉大的眾神之王，如果這是您的願望，那麼新人類將竭盡全力去實現它。然而，鑑於他們對您的深切虔誠，我希望您能賜予他們恩典，允許他們保留一部分祭祀的公牛，以滿足他們的生存需要。」 宙斯微微揚起眉毛，對普羅米修斯會屈服到這種程度感到驚訝。很好；他不想逼得太緊，完全得罪這位先知，尤其是普羅米修斯掌握著關於他的哪個後代最終會推翻他的預言。 「睿智的先知，我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神。我答應你的請求，允許凡間的人保留一部分供品，以滿足他們的生活需要。」 非常感謝！普羅米修斯在心裡默默地感謝宙斯。 「感謝您的仁慈和慷慨。時機成熟時，我將讓人們將供品分成兩份。偉大的眾神之王，您可以自由選擇您喜歡的那一份，剩下的將是您給予人類的禮物。」 在建立了這個「交易」之後，兩個神祇，各有各的想法，保持著和平的假象，然後分道揚鑣。普羅米修斯隨後降臨凡間，向新人類宣布偉大國王的決定。 消息很快傳開，其他神祇很快得知宙斯要求人類獻祭一千頭公牛，以換取永恆的雷霆之火。 「一千頭公牛？凡間的人類有這種能力嗎？」在生命神殿，赫柏聽到這個消息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的父親，這位神祇，真是太魯莽了。她忍不住回想起前世關於智慧之神如何欺騙眾神之王的傳說，她對這位導師和朋友感到一絲擔憂。 她想幫助普羅米修斯，但宙斯已經下令禁止眾神利用他們的神力來幫助人類。即使赫柏現在是一位主要女神，她公開反抗他也不是明智之舉。 但是……回想起她最近獲得的文物，這位紫眼女神覺得她仍然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時間過得很快，今晚由沒有星星和月亮的女神勒托主持。隨著夜晚的消逝，黎明如期而至。 在遙遠的東方，天空開始放晴，玫瑰色的黎明女神厄俄斯出現在地平線上，駕駛著由純白色的駿馬拉著的戰車。她用玫瑰色的手將光芒灑向天空，將散落的晨光變成黎明的條紋，像玫瑰一樣美麗，像火焰一樣明亮。 一道晨光悄無聲息地降臨凡間，落在普羅米修斯的神殿裡，他是人類的創造者，也是先見之明之神。 「普羅米修斯王子，」赫柏輕聲呼喚著大廳裡的雕像。 普羅米修斯的雕像發出一陣光芒，一個看不見的領域打開了，封鎖了空間，阻擋了其他神祇窺探的目光。 落在地上的晨光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變成了一個金髮紫眼的女神。隨著黎明和新的開始交織在一起，赫柏利用黎明女神的力量投射出她的投影，躲避了其他神祇的注意，悄悄地拜訪了這位先知。 那一刻，普羅米修斯的雕像也發生了變化。睿智之神真正的形態降臨，從祭壇上走了下來。他看著眼前金髮紫眼的女神，眼中閃爍著溫暖的微笑。 「高貴的生命女神，美麗的赫柏公主，我真的沒想到您敢在您霸道的父親的命令下來看我。看來我們的友誼比我想像的還要牢固。」 普羅米修斯感到一絲感激，赫柏能夠承受來自宙斯的壓力來拜訪他。並非所有的神祇都是自私和冷酷的。 「那個知道我和您關係良好的人正在密切關注我。我的真身太引人注目了；這裡降臨的只是一個投影。」 聽到這句話，普羅米修斯意識到這位女神的形象帶有一絲微妙的幻覺；如果一個人稍不小心，可能不會注意到它，並會認為它是她的真身。 這位女神在生命領域的掌握上變得越來越深刻…… 「殿下，簡而言之，眾神之間流傳著關於您與眾神之王的賭注的謠言。一千頭公牛——即使人類竭盡全力，仍然會付出巨大的代價。我來是為了向您提供一些幫助。」 赫柏說著，神聖的光芒在她手中閃爍，一根飾有複雜圖案的金色權杖，裝飾著金色的麥穗和水果，從神山傳來。 「金麥穗權杖！？」看到眼前的金色權杖，普羅米修斯忍不住眼中露出驚訝。「自克律塞斯隕落以來，這件文物就沒有出現在眾神的視線中……殿下繼承了他的遺產嗎？」 普羅米修斯看著赫柏。這位傳奇女神總是設法讓他驚訝，不斷變得更強大，不斷進步。她的韌性和自我提升讓他想起了他最完美的創造物，人類…… 「這只是運氣，」赫柏平靜地回答，不想說太多。雖然她很欣賞這位神祇，但她擔心他敏銳的智慧可能會讓他從她的話中推斷出一些東西，危及她宏偉的計劃。「有了這件文物的幫助，地球上生產的飼料將使牛的生長速度翻倍。即使在冬天，它也會提供持續的飼料供應。因此，在明年之前飼養一千頭公牛並非不可能。」 當宙斯來找她算帳時，她不會受到責備，尤其是在農業女神得墨忒耳甚至不知道金麥穗權杖在她手中的情況下。 「……殿下，我將永遠銘記您給予我和新人類的幫助。如果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您，以斯提克斯河為誓，」普羅米修斯莊嚴地說著，接受了這件文物。 「不需要這麼客套，殿下。如果不是您借給我生命之器來理解法則，我就無法如此迅速地凝結我的神聖精華。現在幫助您是理所當然的。此外，我也是新人類的創造者，我不忍心看到他們因眾神之王的異想天開而受苦。」 雖然她的大部分動機源於一些未言明的原因，但赫柏確實獲得了切實的利益，她無法否認這一點。 「好吧，我在這個投影中的時間有限，」赫柏停頓了一下，看著普羅米修斯。仍然感到有些不安，她補充道：「普羅米修斯王子，既然有了現成的解決方案，無論您最初的計劃是什麼，您都應該重新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