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愛之小神的誕生

相反地，宙斯给了雅典娜什么？纺织、艺术、工艺、园艺，听起来不错，事实上，跟缪斯九女神没什么两样，跟祭司、驴粪蛋表面光一样，真要打起来，战斗力几乎为零。 这位神王对雅典娜来说，似乎更像是嫉妒而非爱。如果不是雅典娜一出生就立下了处女神的誓言，赫柏甚至猜想宙斯不会利用让对方诞下神子的方式，来分裂她的本源，压制她的力量。 “哼。”雅典娜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金酒杯，“我们的父神被爱的小女神的金箭‘意外’射中，现在正在大地上追逐真爱，所以他没空担心我去了哪里。” 赫柏听了她的话，挑了挑眉毛，“殿下这么直白地告诉我这些，难道不怕我直接去找母神告状吗？” “殿下说笑了，恐怕这世上没有谁比你更希望我们的父神多背叛几次，好让我们的神后陛下认清现实，早点离开这位不忠的神王了。” 雅典娜不愧是智慧女神，观察入微，心思细腻，早在宴会上就察觉到赫菲斯托斯不对劲，当她试探对方的情况时，发现赫菲斯托斯和阿佛洛狄忒的婚姻关系竟然已经断开了。 婚姻关系断开了，这位神还从婚姻神殿里出来了，这代表着什么，聪明的女神很快就推测出来了。 神山上那位神后似乎对婚姻有了升华的理解，并掌握了某种可以切断婚姻的力量。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赫拉及时与宙斯分开，她所遭受的来自婚姻神格的反噬也会停止。 这就是雅典娜对赫柏说这些的原因，赫拉对赫柏的喜爱并非没有道理，起初是因为这个最小的女儿最弱小，害怕她在神山上被其他神轻视，后来，赫柏对自己的尊重和维护，也告诉了众神，她值得赫拉的这份喜爱。 “……” 那么，她确实迫不及待地希望宙斯赶紧完成那十二个该死的爱情故事，让神力精华都掉出来，好让她把这个渣爹踢开。 轮回的神力涌出，封锁了神殿，隔绝了外界的视听。 “雅典娜殿下，神殿已经被我的神力封锁，不会有人听到你我的谈话。如果你有什么话要说，请直说，我不相信你千里迢迢来到人间找我，只是为了联络感情。” 客套话已经说完，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殿下果然聪明，这次我来找殿下是为了寻求合作。但在我开口之前，我也想请殿下和我一起发誓，永远不让今天你我之间的谈话泄露出去。” 雅典娜明亮的眼睛，带着严肃的表情看着赫柏。 “……我同意你的要求。” 两位女神同时向斯提克斯河发誓，保证永远不让今天的谈话泄露出去。 “现在殿下可以说了吗？”发完誓后，赫柏看向雅典娜，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 “殿下一定听说了我的母神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给她带来悲惨命运的预言吧？”雅典娜先问道。 “这我确实听说了。” 关于第一位神后墨提斯的预言，传说这位神后注定要生下几个智力超群的孩子，第一个就是明眸少女雅典娜，据说她的智慧和力量都与她的父亲不相上下。 而在这之后，墨提斯还将生下一个骄傲的儿子，他将拥有超越他父亲的力量，成为众神和人类的国王。 正是这个预言，导致了墨提斯的死亡，在她怀着雅典娜的时候，她被这位神王吞噬，并与自己融合，成为智慧的源泉。 “我们的亲爱的父神，伟大的众神之王，原本甚至想把我一起扼杀。”雅典娜说着，明亮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嘲讽和仇恨，“但母神耗尽了她所有的神力，任由自己被宙斯的神力侵蚀，只是为了保住我，让我能够从世界上出来。我确实从世界上出来了，他无法忍受我在他头骨里成长的痛苦，下令凿开脑袋释放了我，但是……” 雅典娜的脸色浮现出一丝沮丧：“但这种扭曲的经历也导致了我的本源受损，母神智慧的本源我无法全部继承，而天生的战争神职也被阿瑞斯分走了很大一部分，因为我出来的晚，神后陛下嫉妒我抢走了她儿子本该拥有的本源，却没意识到那本来就该是我的！” 本来，她应该是一个可怕的、呼啸着、呐喊着、战无不胜的女王，在战争中战斗，制定战略，运用战术，以特里托革尼亚的神名降临人间，而不是什么雅典娜女神，宙斯最重视的女儿，智慧女神！ “我还能幸运地出来，但我的兄弟，那个注定要推翻宙斯统治的预言之子，母神再也无法庇护他了，他真的死了。”雅典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但普斯，毕竟曾经凝聚成神格，而机会与创造的神格，虽然破碎，却保留了他的灵魂，事实证明，他一直陪伴着母神，与智慧本源一起寄居在宙斯的脑海里，而母神一直在寻找机会，让我的兄弟在新的孕育和诞生中复活！直到……” “直到那个时候，因为普罗米修斯的诅咒，在智慧法则的惩罚下，智慧本源趁着那个小小的机会，短暂地从我们父神的头脑中逃脱？”赫柏的眼睛睁大了，她想起了宙斯审判普罗米修斯时发生的反常现象。 “没错。”雅典娜点点头，“母神在那一刻向我传递了消息，我的兄弟普斯的灵魂已经抓住机会逃脱，等待着转世的机会。” 说完这些，雅典娜似乎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重担。 一直以来，她似乎身处神山之中，但实际上，她却如履薄冰，她自己承担了太多，不像宙斯的其他孩子，有母神庇护，有兄弟姐妹可以倾诉，她从来都不是，只是孤身一人。 今天，借着誓言的约束，倾诉了多年来隐藏的秘密和怨恨，雅典娜感觉好多了。 “所以，你想让我为你的转世兄弟提供庇护？” 普斯？赫柏隐约听过这个神的名字，似乎是一个命运多舛的神，多次死亡，遭受赫拉的迫害，最终成为了狄俄尼索斯，酒神和狂欢之神，也是赫斯提亚自愿退位后，奥林匹斯山上十二主神之一。 似乎后世只记得他那离奇的经历，以及他纵情享乐的神力。 至于他如何推翻宙斯，则没有任何记载，也有人说推翻宙斯的其实是赫拉克勒斯，也就是后来的赫丘利斯。 但谁知道呢，也没必要在意，按照原本的轨迹，他不应该只是一个没有地位的三流神，从她在这个世界上重生那一刻起，一切都悄然改变了。 “没错。”雅典娜点点头，“你我都有着同样的目的，无论是为了你的母神还是我的，宙斯都必须被推翻。现在普斯有了重生的机会，神王对诅咒的敏感，以及他霸占着母神的智慧精华，我无法保证他不会注意到普斯的新身份，而我单凭自己的力量也无法阻止他。” “因此，赫柏殿下，与我结盟，作为回报，当普斯登上神王之位时，我保证赫拉女神将继续保留她超然的地位，普斯会认她为母亲，而我……”雅典娜咬紧牙关，“而我，将主动放弃战争的本质，让你的哥哥阿瑞斯成为唯一的战争之神。” 嘶！赫柏没想到雅典娜竟然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这位女神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不得不说，她开出的条件让赫柏的心动了。 争夺原始神位的事情，虽然有纽克斯女神作为保证，但能否成功，赫柏的心里是真的没底。 厄洛斯曾经是原始神，如果他日后慢慢补充本源，觉醒前世的记忆，他再走一遍自己已经走过的路，又该有多难？ 赫柏自己要走的路，不但是她第一次走，而且还极其危险，稍有不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赫柏这个神祇了。 所以赫柏需要一个保证，一个即使她自己失败了，也能确保她母亲女神和两个哥哥的地位不会动摇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