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盜火者，普羅米修斯

阿波羅，太陽神，是夜之女神勒托的兒子。 當然，他不可能被這股源自他自己母親的力量所阻擋。 他稍微運用了一下神力，就驅散了夜空，牙齒緊咬著，怒火中燒。 普羅米修斯偷走了他母親的夜空； 如果這給她帶來任何後果，他絕對不會放過普羅米修斯！ 當光線恢復時，已經太晚了。 普羅米修斯已經把裝著雷火火花的茴香莖撒向了世界。 茴香莖，充滿了雷電的火花，帶著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天而降，耀眼的火花是如此的璀璨和迷人。 它們變成了閃爍的火焰，飛越地球，給遭受黑暗和野獸蹂躪的新人類帶來溫暖和希望。 更重要的是，一股奇怪的波浪席捲了大地。 地球上的人們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他們的視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 似乎有些不同，但他們無法準確地指出發生了什麼變化。 靈魂的火花被點燃了，文明的火焰開始熊熊燃燒。 「我的主啊，看來你們來晚了一步。」 普羅米修斯不再逃跑； 他轉身面對兩個追擊的神祇，臉上帶著他一貫的平靜微笑。 「……」 普羅米修斯被捕獲並帶回了眾神之山。 眾神之王對他的行為感到極度憤怒。 烏雲籠罩著奧林匹斯山，雷電反映了他糟糕的心情。 普羅米修斯盜取神火的行為尤其惡劣。 眾神之王宙斯，行使了他的神權，召集了奧林匹斯山上現有的十一位主要神祇到主神廟。 眾神坐在他們的寶座上，而罪人普羅米修斯被鎖鏈束縛著，跪在下端，等待著眾神的審判。 當然，赫柏也在場。 她看著普羅米修斯，發現他只是低著頭，沒有看她的目光。 她嘆了口氣； 看來他不想讓她干涉這件事。 「普羅米修斯，你不僅嘲笑了眾神，還偷走了火花。 這種罪行是不可饒恕的！ 赫菲斯托斯，從地球上取回所有的火花！」 眾神之王坐在他的寶座上，開始對普羅米修斯的罪行做出判決，命令他的長子，火與鍛造之神赫菲斯托斯，從地球上取回火花。 「一旦火花被取回，你永遠不會知道誰會推翻你的統治。」 令所有人驚訝的是，普羅米修斯抬起了頭。 在他墨綠色的眼睛裡，智慧的光芒閃爍著，彷彿未知的資訊在其中迴旋。 這個看似弱小的智慧之神，現在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安的力量，讓其他人感到不安。 「即使是你的敵人也會知道預言的內容。」 「你！」 普羅米修斯的話無疑激怒了宙斯。 烏雲之神的手中閃爍著閃電，甚至他的眼睛也開始發出蒼白的火花。 如果不是因為他擔心預言，他可能早就用一道閃電擊倒了普羅米修斯。 「偉大的父神，仁慈的眾神之王，雖然普羅米修斯盜取神火的行為確實是錯誤的，但地球上的人類已經遭受了長期的懲罰。 他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每天都來到眾神的神廟懺悔和悔改。 為什麼不給他們一個機會，把火花留在他們身邊呢？」 普羅米修斯是自找的，但地球上的人類卻是無辜的。 赫柏決定為他們發聲。 這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不難理解為什麼眾神會面臨黃昏。 「赫柏說得對。 宙斯，地球上的人類確實已經認識到他們對眾神的冒犯。 最近，即使在忍飢挨餓的情況下，他們也一直在向眾神獻祭。 如果你收回火花，我，作為爐灶和家庭女神，如何履行我的神聖職責？ 我反對這個提議。」 女神赫斯提亞也開口了。 普羅米修斯可能對不起你，但為什麼人類要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也同意。 沒有火花，人類就無法獲得食物，沒有強壯的身體，他們就沒有練習武術的心。 我神廟的追隨者，戰爭女神，已經減少了。」 阿瑞斯站起來大聲說道。 他雕刻般的面容和強壯、完美的體格讓阿佛洛狄忒瞥了一眼，她玉石般的眼睛閃爍著未說出口的想法。 暫且把普羅米修斯放在一邊，眾神表達了他們對收回火花的決定的看法。 赫柏、赫斯提亞和阿瑞斯表示反對。 阿波羅仍然對普羅米修斯盜取夜空感到憤恨，支持宙斯的決定。 阿佛洛狄忒聲稱此事與她無關，並棄權。 赫菲斯托斯，為人誠實、內斂，也選擇棄權。 雅典娜不想捲入其中，也棄權了。 德墨忒耳，農業和豐收女神，通常居住在地球上，性格溫柔而寧靜，表示她不想參與，也棄權了。 波塞冬，名義上的海洋和撼地之神，暗中想投反對宙斯的一票，看看他傲慢的兄弟如何被羞辱。 然而，在宙斯壓迫性的注視下，他退縮了，投票支持宙斯的決定。 現在，局勢形成了三比三的尷尬平局，關鍵的決定性一票掌握在眾神之后赫拉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這位擁有棕色頭髮和紫色眼睛的美麗而高貴的女神。 宙斯自信地笑了； 赫拉是他的王后，既然他們團結一致，她沒有理由不支持他的決定。 在眾神的注視下，受人尊敬的赫拉開口了。 「我反對。」 「赫拉！」 宙斯憤怒地站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的王后，對她反對他的決定感到震驚、困惑和憤怒。 「宙斯，夠了。 不要讓這件事升級到無法挽回的狀態。 你真的想讓你的敵人知道預言的內容嗎？」 赫拉用她紫色的眼睛瞥了一眼她憤怒的丈夫，對他的憤怒無動於衷，平靜地提醒他。 「……」 赫拉的話幫助宙斯恢復了鎮定。 他用沉重的目光掃視了反對他的神祇，他的目光在赫柏身上短暫地停留了一下。 看來他的女兒越來越不聽話了…… 儘管他很生氣，但在奧林匹斯山上建立十二位主要神祇的地位並非毫無意義。 主要神祇受到法律的保護，即使是眾神之王，也不能忽視他們的意見。 在像今天這樣的重要事項上，主要神祇有權對最終結果進行投票。 墨提斯的智慧再次開始發揮作用。 宙斯感到心裡發生了變化，他的表情平靜下來。 他重新坐回寶座上，用沉穩的語氣說道：「既然這是眾神的決定，那麼很好，火花將留在地球上供人類使用。」 「普羅米修斯，伊阿珀托斯狡猾的兒子。」 眾神之王將目光轉向跪在下面的罪人，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殘酷的光芒。 「你的罪行是不可饒恕的。 以眾神之王的名義，你將被逐出山上的眾神之列。 火與鍛造之神赫菲斯托斯將打造鎖鏈，封印你的神力。 你將被束縛在遙遠的高加索山脈上，我的僕人，神聖的鷹，將日復一日地啄食你的肝臟，直到時間的盡頭。」 眾神是不朽的； 只要不是致命傷，普羅米修斯的肝臟被啄出來後，第二天就會長出來，然後再次被鷹啄食。 這種折磨的循環將無休止地持續下去，日復一日。 其他神祇不禁對宙斯的殘酷感到震驚，將他們對他造成的危險的評估提高到最高水平。 看來這位眾神之王天生就與智慧之神格格不入。 人們不禁要問，是墨提斯還是普羅米修斯，這位阿姨和侄子，誰遭受的痛苦更多。 的確，墨提斯和普羅米修斯的母親，海洋女神克呂墨涅，都是包羅萬象的海洋之神俄刻阿諾斯和海洋女神忒提斯的女兒。 按照血統，普羅米修斯不得不稱墨提斯為「阿姨」。 然而，普羅米修斯對宙斯的懲罰無動於衷。 他的表情很平靜，彷彿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 這種舉止並不能讓宙斯滿意。 他想報復普羅米修斯之前的不敬和威脅。 他再次開口：「既然普羅米修斯，人類的嚮導，犯下了罪行，將在高加索山脈被終身監禁，那麼地球上的人類將需要一位新的領袖。 方便的是，讓這個任務落到他的兄弟厄庇墨忒斯身上。」 厄庇墨忒斯？ 愚蠢之神？ 當然，宙斯不可能認真的吧？ 讓一個愚蠢的神來領導人類是荒謬的； 他可怕的神力甚至會影響眾神，更不用說人類了。 很明顯，宙斯是在間接懲罰人類。 就在這一刻，普羅米修斯翠綠色的眼睛終於轉向了宙斯。 兩位神祇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充滿了緊張感。 「你想把智慧賜予人類，創造文明。 我將利用厄庇墨忒斯的愚蠢力量，將他們的靈魂籠罩在愚蠢的迷霧中。 讓我們看看這文明之火能燃燒多久。」 「阿波羅，把這個罪人帶走，讓他面對他應得的懲罰！」 接到命令後，阿波羅從他的寶座上站起來，準備帶走普羅米修斯。 然而，沉默的神突然開口：「被盜的智慧無法長久； 它最終會回到它所屬的地方。 那些褻瀆智慧的人將面臨智慧法則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