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伊莉安娜的視角
在貴賓室裡哭了幾分鐘後,我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當我正忙著時,我的父母突然打電話來,在尤金阿姨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後,他們立刻怒火中燒。
當我聽著媽媽的話時,我的手和膝蓋都在發抖。 所有傳入我耳朵的話都讓人難以忍受。 我以為他們會為我辯護,但看來媽媽相信了她從他們那裡聽到的。 因此,我感到的憤怒超出了忍受的範圍,就在中間,當媽媽斥責我時,我爆發了。
「為什麼沒有人相信我? 我沒有計劃傷害她或她的嬰兒,我甚至沒有想過要把手指放在她的皮膚上!」我喊道,試圖為自己辯護,反對他們的所有指控。 「你認為,媽媽,我會做那些事嗎? 我是罪犯嗎?」我補充道,而媽媽卻沉默了。
果然,當我對她大喊大叫時,她驚呆了。 我希望在我激怒她之後得到更多的責罵,但她並沒有生氣,反而說話更柔和了。 「但他們是這樣告訴我們的。 你怎麼了,伊莉安娜? 我以為你沒事,就像我們上次談話時一樣。 你爸爸和我都相信是真的,但為什麼——」我聽到媽媽的聲音哽咽了。 她停頓了一下。
我可以看得出來她和我一樣痛苦,但認為他們似乎相信他們比雙胞胎推我的方式更傷人。
我們都沉默了。 我可以說話,而我所做的只是哭泣。 我以為我完了,但感到很孤獨,而且痛苦正在折磨著我。
片刻之後,我聽到爸爸說話。 他似很疏遠,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接下來我聽到的是噪音,幾秒鐘後,爸爸在另一條線上說話。
「我相信你,公主。 我知道你會做這樣的事情。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他脫口而出。
我盡力解釋了我的想法,把一切都告訴了他,感謝上帝,我爸爸聽完了,直到我完成了整個故事,即使我哭了。
我什麼也沒隱瞞。 我以為我再也沒有盟友了。 費利克斯讓我看起來像個壞人。
他們讓我很想念他們。 在這種情況下,我想擁抱他們。 我暗中希望他們在我身邊,但當時他們卻遠在千里之外,當爸爸問我是否希望他們飛往菲律賓和我在一起時,我選擇了拒絕,因為我從來不希望他們那樣看到我。
「很抱歉發生了這種事,甜心。 他們誤解了你的意圖,這就是他們那樣反應的原因。 當然,費利克斯並不只是期待在那裡見到你。 我會和他們談談——」
「不需要這樣做,」我打斷道。
我擦乾眼淚,清了清嗓子。 「讓我來做吧。 我會試著在回到馬尼拉後向尤金阿姨澄清我的名字。 請不要擔心我。 我會沒事的,」我向他們保證。
我再也沒聽到媽媽說話了,但我很確定她就在附近聽著。
「你確定嗎,公主?」爸爸輕聲問道。 他溫柔的聲音打動了我,我咬著下嘴唇,以免再次哭泣。
我甚至把通話靜音了一段時間,因為我不希望他們再次聽到我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當他們同意時,我鬆了一口氣,我告訴他們我還需要時間來收拾東西,他們允許我在通話結束後立即掛斷。
收拾好東西並結清賬單後,我帶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長灘島。 因為費利克斯做了什麼,那個地方讓我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坦白說,為了讓他知道,他不必那麼傷害我才能意識到我們沒有機會,而椒鹽卷餅才是他想要的。
我只是想幫忙,但他們誤解了我的方法。
***
第三人稱視角
伊莉安娜的父母知道女兒正在試圖欺騙他們。 和她談了幾分鐘後,他們都感到不安,而且由於土耳其是夜晚,幾乎到了睡覺的時間,他們心不在焉,沒有讓他們睡著。
當他們接到尤金的電話時,他們都啞口無言。 他們從未想過他們的女兒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但當他們和她交談時,他們注意到有些不對勁,這讓他們相信她需要專業的幫助。
伊莉安娜的爸爸,吉漢,打電話給一位住在土耳其的朋友,他是一位西班牙精神科醫生。 他為意想不到的電話道歉,並向醫生解釋了情況。 他們的談話是在揚聲器上進行的。 伊莉安娜的媽媽,瑪麗埃塔·伊麗莎,正坐在床邊聽著。 她很緊張,很擔心遠離他們的女兒。 他們害怕她會做什麼,最終會傷害自己。
「在離婚後,她可能會遇到一些事情,而且原因——她也親眼目睹了——她應該尋求幫助。 我之前有一個病人經歷了同樣的事情,我希望伊莉安娜不會像她一樣,」醫生說,他沒有直接說出他的病人發生了什麼事,但這對夫婦知道那個人發生的事情並不好。
他們兩個都倒吸了一口氣。 當吉漢注意到她已經開始發抖,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流出時,他擁抱了他的妻子。
「我們該怎麼辦,我的朋友? 伊莉安娜在菲律賓,不希望我們去那裡。 你能把她介紹給醫生嗎?」吉漢焦慮地問道。
「我在菲律賓確實有一個朋友,但對於她目前的心態和行為,我認為這仍然是可以控制的,她應該有一個可以陪伴她的人,一個她可以信任和交談的人。 如果她開始變得更糟,請立即再次給我打電話,這樣我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醫生回答道。
「好的,我的朋友,我們會這樣做。 謝謝你的時間;我們見面時會付錢給你的。」 吉漢的話讓醫生哈哈大笑。
「一瓶我們最喜歡的飲料就夠了。」
「成交!」吉漢很快就同意了。
與醫生交談之後,伊莉安娜的父母完全沉默了。 兩個人都在思考該怎麼做以及如何在這種情況下幫助他們的女兒。
「我們最好打電話給尤金,」瑪麗埃塔告訴她的丈夫。
尤金是最接近可以聯繫到他們女兒的人,因為伊莉安娜提到她會去他們家和她親自談談。
「如果你能和她談談,那就更好了——母女之間的談話,」吉漢建議道。
「你說得對,」她嘟囔著,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電話。
尤金正在等待那個電話。 她想听聽伊莉安娜會告訴她父母關於她原因的事情。 甚至當她聽到這個消息時,她也很震驚,她不敢相信伊莉安娜會這樣做。
吉漢留在妻子的身邊。 兩個母親同時流下了眼淚,感到很痛苦。
尤金在得知她婚姻破裂的原因後,對伊莉安娜感到抱歉。 她的家人並不知道她婚姻崩潰的全部程度,因為他們沒有向伊莉安娜提起。 他們知道,打開這個話題只會傷害她的感情,即使他們試圖避免,但最終還是傷害了她,而最壞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兩人的談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尤金承諾她會和她的孩子們談談以解決這個問題,而且在當天晚上,當他們準備吃晚飯時,她和她的大女兒和她的丈夫談到了這個話題。
另一件讓他們難過的事情是,他們得知伊莉安娜選擇回到菲律賓是因為他們。 她認為她的家人仍然會像以前一樣熱烈歡迎她,但有好幾次她踏入了馬丁庫的房子,他們主要談論的人是椒鹽卷餅。
莉亞哭了。 在為她感到傷心後,她試圖撥打伊莉安娜的電話號碼,但她的手機無法接通。
「給你的兄弟姐妹打電話,」尤金在撥打了幾次伊莉安娜的電話號碼後說道。 知道伊莉安娜的感受,他們都很害怕她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她按照她說的做了,當他們坐在桌子前面吃東西時,他們甚至沒有動。 尤金訓斥她的兒子們,當她斥責他們時,他們都保持沉默。
費利克斯是最受內疚困擾的人。 他很抱歉過早下結論。 當他看到她在房子前面時,他很害怕她會傷害椒鹽卷餅,並且回想起當他陪她去喝酒時她所承認的事情,他立刻想到了要告訴椒鹽卷餅。
「我想是時候讓我回到馬尼拉了,」菲莉希蒂悲傷地對她雙胞胎哥哥說道。
「你能等幾天嗎?」費利克斯問他。
椒鹽卷餅偷聽了他們的談話。 她只是來告訴他們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在聽到菲莉希蒂告訴她哥哥的話後,她忍不住開口說話。
「如果你擔心我,費利克斯,我可以處理;我可以照顧自己,」她說道,雙胞胎轉過身面對她。
當椒鹽卷餅注意到雙胞胎悲傷的表情時,她皺了皺眉頭。
「那些臉怎麼了?」菲莉希蒂快要哭了。 她的心為她最好的朋友碎了。 他想責怪他的哥哥,如果可以的話,他會拔掉他的頭髮直到他完全禿頭。
菲莉希蒂解釋了原因,椒鹽卷餅和他一樣,對伊莉安娜感到很糟糕。 她不知道她的心裡承受著這麼大的壓力,甚至在她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