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伊莉安娜的視角 我立刻慌了，因為我沒在桌上看到他。我進去再三確認，因為裡面的所有桌子從商店外面都看不到，但一走進去，一個生氣的菲莉希蒂就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 「你去哪裡了？」他問。他的眼睛裡明顯流露出他的怒火，當他看著我的時候，這讓我感到害怕。 「我…我只是去找附近的商店買衛生紙。這裡的洗手間裡沒有衛生紙，所以我用了便利商店的洗手間。」我撒謊，結結巴巴地說。 「騙子。」他輕聲說，帶著一絲嘲諷，但足以讓那麼近的人聽到。「你去哪裡了？」他問，眼睛一直盯著我，怒火中燒。 他問這個問題的方式，似乎他知道我在撒謊。我去的那家診所就在街對面，他讓我認為，當我走出門時，他正在看著我。 因為我得出的結論，我被迫承認我從哪裡來。我走到外面，把一切都告訴他，因為可能會有一些顧客聽到我說話。 害怕他的目光，我別無選擇，只能在說話時低下頭。我原本希望他會生氣並嘮叨我，但他一直保持沉默，當我正在解釋時，他突然要我停下來。 茫然，我抬頭問他為什麼；然而，當我看到他看著某個特定的方向時，他讓我皺眉。一個男人正在看著我們，從我們的目光相遇的那一刻起，他就躲在停在他旁邊的麵包車裡。 「上車，伊莉安娜。」菲莉希蒂命令道。 「你認識他嗎？」我問，但他忽略了我。我別無選擇，只能照他所說的去做。 我不認識那傢伙是誰。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外國人，因為他蒼白的白皮膚和眼睛，這與典型的菲律賓人的棕色眼睛不同。 「那個人是誰？你認識他嗎？」當我坐進菲莉希蒂的車裡時，我不斷地問。 「不，我不認識那個怪人是誰。」他傲慢地回答，但即使他沒有告訴我，我感覺到他知道一些我需要挖掘的東西。 「看來你是認識的。」我故意刺激他，讓他嘆了口氣，迫使他開口。他以為他能騙我嗎？就像我說的，我非常了解他，他無法逃脫。 「我確定我不認識他。如果我認識，我早就去接近他並與他對質了。有人這樣盯著我，真是可怕。我知道我太漂亮了，但這個人給了我不好的感覺。我們永遠不知道，也許他是一個綁架者，計劃在某個地方利用我。」他回答，抱著自己，彷彿我們看到的那個人會佔他的便宜。 他讓我翻了個白眼。那個陌生人的身材甚至不如他好。 「你的想像力太差勁了。我以為你是菲律賓女孩，很謙虛，但你卻有很多不恰當的想法。你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只是在看你——看我們，因為他想問路之類的。」 「你不知道現在人們的心裡是什麼想法，女孩。小心總比後悔好。」他回答。 他是對的。只是恰好，菲莉希蒂有很多奇怪的想法，讓他認為某人是壞人。 我們決定離開這個地方，回到大宅。在路上，我心不在焉。我一直看著路，讓菲莉希蒂安靜一下。 「你還好嗎？」他突然問。 「是的，我很好。」我盡可能快地回答，眼睛沒有離開道路。 當我們到達時，菲莉希蒂先下了車，他匆匆忙忙地走進大宅。我忍不住看著他走開，從我的視線中消失。 「那個菲莉希蒂怎麼了？」我在下車前想。 「歡迎回來，伊莉安娜小姐！」一位僕人向我打招呼。「治療怎麼樣，女士？痛嗎？」她接著說，當他們聽到我在那裡時，另外兩個僕人也向我走了過來。 這兩個仍然拿著他們的清潔工具；一個拿著撣子，另一個拿著一個裝滿各種清潔化學品的籃子。兩個人都愁眉苦臉，我知道他們對我的同情是真的。 我微笑著看著他們的臉。「很好。一點也不痛，因為麻醉劑。」我回答，當他們聽到我的回答時，他們所有人的臉都亮了起來。 「順便說一句，我希望你們叫所有人來。我對今年聖誕節有計劃。」我宣布，我幾乎笑著他們的反應。 他們的眼睛驚訝地睜大了，他們幾乎要用盡力氣尖叫出聲。其中一個人捂住了同事的嘴巴。 「對…對不起，伊莉安娜小姐。」她道歉。 「不要道歉。叫其他人來，告訴他們去花園。我會在那里等著。」我咕噥著，並要求其中一個人拿紙和筆。 當所有人都在那里，包括兩個警衛時，我開始給他們指示。我要求他們寫下兩件簡單的事情。自從他們年輕以來，他們夢想擁有的東西，作為聖誕禮物，但他們仍然沒有收到，並說明他們想要那份禮物的原因。 起初，他們都困惑地看著我，但在互相低語之後，他們最終開始在紙上寫字。 「一旦完成，把所有東西都放在這個瓶子裡。」我指示道。我在中心桌子上放了一個瓶子，裡面放著彩色的石頭作為裝飾，給他們看。 他們就像教室裡的孩子一樣，都忙於他們的活動，幾分鐘後，他們逐一完成了。他們把它們折疊起來，射進瓶子裡。 「我會保留所有這些，你們所有人會在聖誕夜那天發現你們會收到什麼。」花園裡充滿了他們的興奮。我告訴他們可以回去做他們正在做的事情之後，我就把瓶子帶走了。 第二天，我早早醒來，計劃去買聖誕裝飾品。我走到廚房，找到了我們最健談的僕人，我給她取名為達爾達利塔，因為她的大聲和不停的健談的嘴巴。 「達爾達利塔在哪裡？」我問從樓梯上下來的僕人。 「她正在泳池區打掃，伊莉安娜小姐。」她回答。 「好的，謝謝。」我說，但當我認為我可能需要不止一個人來幫助我購買裝飾整個大宅所需的東西時，我也問她是否想和我們一起來。 她有點驚訝。「去…去哪裡，伊莉安娜小姐？」她問道。 「我今天要去購物中心買聖誕節裝飾品。我們的鄰居的房子已經在門前放了燈，而我們仍然沒有任何裝飾品，真是太可惜了。」我解釋道。 「是…是的，小姐，我想去。」她終於回答了。 「你們女孩計劃去哪裡？」女僕和我轉過頭，朝著說話的人看去。菲莉希蒂的雷達很靈敏，聽到了我們在談論的事情，因為他仍然站在宏偉的樓梯中間，並且設法聽到了僕人說的話。 「我們只是去買一些聖誕燈來掛在周圍。」我回答，然後馬上轉向僕人。「請叫達爾達利塔，告訴她我們幾分鐘後就離開。」我禮貌地命令她。 我聽說他那天要去他的辦公室，所以在他不在我視線的整天里，我就不用聽他嘮叨了。 「即使你仍然有貼片，你也可以出去嗎？」他問道，指著我剛貼在尚未完全癒合的區域上的薄繃帶和邦迪。 「我有一些可以穿的衣服來遮蓋手臂上的東西。」我告訴他。 我知道他又要開始他那種母親般的嘮叨模式了。 「你要帶誰一起去？」他問，嚴肅地看著我，這表明他要反對我那天計劃的事情。 「我會帶著達爾達利塔和剛才的僕人一起去。我讓司機來了，也要告訴男傭我會帶他一起去。」我回答，讓他揚起眉毛。 「你為什麼要帶那麼多人？你今天打算在購物中心買所有東西嗎？」菲莉希蒂說。很明顯他想嘲笑我，但我不會讓他得逞。 「嗯，我打算買很多東西，而且我們今天也要去買雜貨。」 「你可以讓他們買你需要買的東西。只要列出所有東西，然後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送到購物中心。你甚至可以在網上訂購。有很多方法可以不用離開家就去購物，女孩。你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而且你的傷口會被感染。」 「我也想出去自己挑選裝飾品。這有什麼問題嗎？」我不明白為什麼他似乎想阻止我們離開。 「哦…好的，隨便。」他冷冷地說，然後走了。這不是我希望他回答的，但幸運的是，他最終屈服了。 我先去了廚房吃早餐。我看到他正在给自己做三明治。他拿起兩片全麥麵包，把它們放在烤箱裡烤。他打開冰箱，拿了生菜、番茄和一罐他搬到大宅時帶來的他最喜歡的雞肉抹醬。 尤金阿姨做的。我嚐過那個雞肉抹醬，我知道它有多麼美味。 我走到他身邊。「也給我做一些。」我要求道。 「你有女傭，女孩。讓她們給你做個三明治。這都是我的，所以靠邊站。」菲莉希蒂回答，甚至沒有看我。 我很生氣。很明顯他很煩我，而我甚至什麼都沒做。 當我走近他時，我聞到了剃鬚膏的味道，讓我想起了某人，但我試圖把這個想法拋開，這樣我就不會毀了今天。 「我也要一個。」我咕哝著，而且因為他似乎不會給我做三明治，我噘著嘴，正要離開，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去烤你的麵包。」他命令道。當我聽到他說這話時，我跑到桌子旁去拿全麥麵包烤。 他從冰箱裡拿了另一片生菜，給我切了一片番茄。我坐在櫃檯上等著我的三明治，就像個孩子一樣，看著他為我準備。 「這是你的三明治，公主。」他諷刺地說，然後把盤子放在我面前。 我笑得合不攏嘴，當我聞到它的香味時。「謝謝你，菲莉希蒂！」 他沒有回答，只是斜眼看著我。菲莉希蒂拿起他的盤子和咖啡杯，去了餐廳。我跟著他，享用了他為我做的三明治。 我時不時地看著他。他正忙著在他的手機上，看起來很煩惱。他的手機震動了幾次，他收到了無數次訊息。 「出什麼事了嗎？」我問。 「哈…嗯？」他意外地愣住了，表現得好像他不知道我在那裡。 「我問你出什麼事了嗎？」我重複道。 「沒有，一切都好。」他回答，喝了一口咖啡。他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我想看看我是否能看到他在做什麼，但螢幕對我來說太暗了，在那距離我看不清任何東西。 我猜到他注意到我正在查看他的手機，他才拿起它，把它移到另一邊。他又回去吃飯了。 我回去吃我的食物，並要求僕人也給我一杯咖啡。在等我的杯子時，菲莉希蒂的手機突然開始響了。他立刻拿起它，沒有說一句話，帶著他的咖啡和未吃完的盤子裡的食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