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尤金阿姨來了,直接衝進新生兒加護病房,在她進去私人房間看過伊莉安娜之後。她很高興看到這個孩子,她確認他有很多地方都像他的父親。
「感覺怎麼樣?」尤金阿姨問她兒子。她能聽到他嘴角的微笑,但她想親耳聽聽。
菲莉希蒂專注地看著嬰兒後,把頭轉向了他的母親。他的眼睛無法滿足於看著他,即使他之前離開他一會兒後就已經這麼認為了。他想花更多時間和他在一起,更具體地說,想把他抱在懷裡。
「感覺很棒,媽媽。」尤金阿姨聽到他的回答後,笑容更大了。她從側面抱住了他,他們倆繼續在外面看著嬰兒。
伊莉安娜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菲莉希蒂正要回豪宅,她突然開口說道:「我想看看我的寶貝,菲莉希蒂。他在哪裡?」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坐在床上,同時抓住她疼痛的肚子。
菲莉希蒂已經在門口了,衝向她。他扶她坐下,說:「妳還不行。先躺下,因為妳的傷口還是新的。可能還會裂開。」
尤金阿姨也在房間裡,也趕了過來。「別動太多,女兒。妳的寶寶很好。妳很快就會看到他的。」
「但我就是想看看他。我想看看我的寶貝。請帶我到他現在的地方。」伊莉安娜懇求道,她不打算被任何人阻止。
她得到菲莉希蒂的幫助坐了起來,但她突然感到同一個地方劇烈疼痛,這讓她尖叫起來。
「啊!」伊莉安娜抓住她感到刺痛的地方。菲莉希蒂和尤金阿姨的眼睛睜大了,因為他們注意到伊莉安娜的病袍上有血。
「妳…妳流血了!」菲莉希蒂的臉色嚇得蒼白,尤金阿姨也很驚慌,按下了牆上的紅色按鈕,向值班的護士發出警報。
「我們的病人的傷口正在流血;請派人來這裡。」她說,當一個護士接了直接電話。
「我告訴妳不要動。看看發生了什麼事。」菲莉希蒂對伊莉安娜說教。
「夠了。幫我再把她放下來。醫生正在趕來的路上。」尤金阿姨命令她兒子,他立刻服從了命令。
大約兩分鐘後,一位醫生衝進了私人房間。他檢查了傷口,看到縫合線裂開了。醫生給了她所需的幫助。他重新縫合了裂開的傷口,在完成工作後就离开了。
醫生和一位護士在不再需要他們的時候離開了。
「怎麼了,女兒?妳的傷口痛嗎?我要再叫護士嗎?」
「不,阿姨,不痛。」他回答道,不讓尤金阿姨把話說完。
「那你為什麼哭?」這位女士擔憂地問道。
「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寶貝。我感覺很奇怪,他不再在我肚子裡了;我感覺我好像少了什麼。」她哭了。
尤金阿姨很能理解她的感受。她生下長子和雙胞胎時,經歷了兩次這種情況。
「妳能想個辦法嗎?」尤金阿姨問她兒子。
菲莉希蒂朝他母親的方向轉過頭,又回到了哭泣的伊莉安娜身邊。
「我不知道,媽媽,但是…我會試試的。」他出於憐憫回答道。
他離開了伊莉安娜和他的母親,走出了房間。他懇求護士,但他沒有得到許可。他想回到私人房間,但他知道伊莉安娜只會哭得很慘。他選擇留在新生兒加護病房外面,拍了一張孩子睡在其中一個保溫箱裡的照片。
他回來了,心想伊莉安娜會很高興,但他不知道,她看了他展示的照片後,只會要求更多。
「我想抱抱他,菲莉希蒂。拜託!帶我去找他。」她懇求道。
菲莉希蒂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想給切爾西打電話。
「這已經是醫院的規矩了。我們不能就這樣打破它。」當菲莉希蒂聽到伊莉安娜在背景哭泣時,他得到了這個回答。
「是她哭嗎?」她問道,她對她哭得這麼厲害感到擔憂。
「是的。我擔心她的縫合線會因為她一直動來動去而再次裂開。」菲莉希蒂回答道。
「我同意。」切爾西回答道。「讓我打電話給醫院,看看我能做些什麼。」她在短暫的停頓後繼續說道。
「好的,別忘了告訴我妳得到的任何答案。」菲莉希蒂要求,電話就結束了。
菲莉希蒂等待著。他在走廊裡來回走動,就在新生兒加護病房旁邊。他希望切爾西能找到辦法,伊莉安娜能看到寶寶。
幾分鐘後,他的手機終於響了。切爾西來電,他立刻接聽了。
「哈囉?他們怎麼說?」他立刻問道。
「一個護士會帶著輪椅到她的房間。只要幫助她協助伊莉安娜,這樣她就不會動太多了。」她回答道。
菲莉希蒂沒有得到他所期望的確切答案,但他的理解是,這已經是肯定的了,現在是他去伊莉安娜房間的時候了。
他衝回房間。正好趕上,因為推輪椅的護士同時到達。
伊莉安娜在得知他們要去哪裡後,停止了哭泣。當他們到達新生兒加護病房時,伊莉安娜無法掩飾她的喜悅。他們不被允許進去,但伊莉安娜有機會進去幾分鐘,觸摸孩子。
尤金阿姨和菲莉希蒂,從新生兒加護病房外面觀看,感受到了同樣的情緒。尤金阿姨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而菲莉希蒂試圖通過向上看著天花板並吸氣來阻止他掉下來。
伊莉安娜並不滿意。似乎一切都實現了。她感覺到兒子出來的地方的疼痛像變魔術一樣消失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面前的孩子。
她在消毒了手後,輕輕地觸摸他小小的腿。她正在玩弄她的小腳趾,護士突然走近她。是時候走了,她必須和她的兒子說再見。
「媽媽會回來的,寶貝。」她甜美地說,在離開之前,伊莉安娜親吻了她的手指尖,再次觸摸了她寶寶的腳趾。
在他們回房間的路上,伊莉安娜抓住菲莉希蒂的胳膊。「謝謝你。」她含著淚水說道,菲莉希蒂突然覺得她觸摸起來很奇怪,稍微走開了一點。
「沒什麼,女孩。」他用他尖細的聲音說道,並給了她一個尷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