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菲莉希蒂的視角
「我們沒有吵架。我對她沒有意見。只是——我最近開始懷疑自己了，」我先說了開頭。
我很緊張。我甚至轉開視線，先深呼吸一口氣，才繼續回答。
「等等，我搞糊塗了；你說你沒有，但看起來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我轉向他，他開始說話。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愁容，眉毛之間的線條非常深。
他表現出困惑的樣子，彷彿我不是。他根本不知道我正在為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掙扎。有很多問題。我的腦海裡有太多的「怎麼做」和「為什麼」，我對答案感到茫然。
「你知道嗎？我也是，」我翻了個白眼，這讓他抓了抓頭。
「我們來分析一下這個問題，」昆汀說，把椅子拉近桌子，好讓他能把兩隻手肘放在桌上，直視我的眼睛。「發生了什麼事，什麼時候開始的？」他繼續說。
昆汀就像一個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另一個人。當他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時，我對他揚起了眉毛，他讓我起了雞皮疙瘩。
「你，你是精神科醫生還是什麼心理健康諮詢師？」我問道，試著開玩笑，即使我已經非常不舒服了。
「不，但我是一個關心的朋友。我只是想幫忙。你不知道被困在你們兩個人之間有多難。你知道你對伊莉安娜有多重要，而且因為是我被問到你出了什麼問題，我覺得我有責任承擔你們兩個之間發生的任何事情。所以，讓我幫你解決這個問題，這樣我們才能知道問題所在，並儘快解決它，」他甚至沒有眨眼就說道。
我很想分享一個故事。畢竟，是他堅持要我說的。「好吧，事情是這樣的。」
我告訴他我在診所發生的事，但我沒有給他所有我所看到的細節，因為我知道我不應該再這樣做了。
「哇！等等……讓我先吸收一下，」當我說到一半時，他對我說。我讓他休息一下，就像他要求的那樣，這花了幾分鐘。
「看來你正在變成一個男人，菲莉希蒂，」昆汀突然說道。
我的眉毛自動地因為他的話而揚起。「你，你是認真的嗎？我知道我自己是——我百分之百是個女人，」我堅定地說，大聲而自豪。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嗎？你不是生來就那樣的。我的意思是，你沒什麼好懷疑的。你就是你，是的——我們已經到了那裡，但想想你藏在褲子裡的東西——」他故意切斷了最後一句話，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說得有道理，但我很確定我是什麼。
「就像你在那個位置上是一個假小子，」他補充道，接著咯咯笑了起來。
我沉默了一會兒。只有用餐者的餐具聲、廚房裡匆忙的廚師聲和昆汀的笑聲清晰可聞。我們周圍的那些聲音讓我的思緒比以前更加混亂。
當昆汀大笑時，我沉默不語，想知道昆汀是否是對的，或者我是否可以強迫自己相信他是錯的。我有強烈的感覺，他在他的理論中是對的。
然而，嘿！我已經出櫃了，最終被一個女人吸引了。見鬼去吧！
很難描述，但我覺得我體內的東西把我從沉睡中驚醒。
這有道理嗎？
「我有個問題。」昆汀再次開口，打破了沉默。我沒有注意到他已經停止了大笑，他再次嚴肅地看著我。
「說吧，」我趕緊回答。我拿起桌上的那杯水來濕潤我的喉嚨，那時似乎已經很乾了。
「你試過和女人睡覺嗎？」我被我喝的水嗆到了。有些水從我的嘴裡灑了出來。幸好我立刻拿了桌巾捂住了嘴。
「我的，我的上帝，昆汀，」我一邊咳嗽一邊說。
「我是認真的——你以前有過嗎？」他重複道。
我可以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是多麼認真，但我的回答是，「嗯，我沒有——」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走吧。」他甚至沒有讓我完成回答。他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錢包。他拿出兩千比索的鈔票，把它們放在他面前的那杯水下。
「那，我們要去哪裡？」他突然決定離開餐廳，這讓我感到困惑。
「只要跟著我的車，」他回答。更像是一個命令。
昆汀甚至沒有等我，就走出了餐廳。我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但我想，如果這是解決那時困擾我的方法，我就沒有理由再抗議了。
我跟著他的藍色勞斯萊斯。我們在交通堵塞中停留了幾分鐘，經過幾次轉彎和超車，我們到達了瓦倫蘇埃拉市。
昆汀停在這座十三英尺高的黑色鐵門前。一名警衛走向了他的車，當他發現車裡的人是誰時，他立刻笑了。
他們聊了一會兒，然後警衛讓我們進去了。那一刻，我發現裡面只是一棟房子。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工廠，有高聳的大門和高高的混凝土牆。
當我們靠近它時，它看起來不像一棟普通的房子，而且在他們的停車位上，有很多豪華的汽車。
「這地方是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兩個人突然出現，擋住了昆汀的車。兩人都穿著正式的服裝，帶著對講機。那個擋住我車的人示意我停車。
昆汀先走了。似乎是他們在協助那裡的汽車。他們搜尋可用的停車位。
我把車停在昆汀的車旁邊。我們幾乎同時下了車。其中一個拿著對講機的人要我們跟著他。
自從我們到達那個地方以來，我沒有聽到昆汀說過一句話。當那個人推開門時，它暴露了我們所在的地方——一家賭場。即使那天是聖誕節，也有很多人。
我認出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我看到了一些著名的演員和女演員。還有一些政客也在忙著玩撲克牌。
那個秘密的賭場非常活躍。老虎機、笑聲、歡呼聲，以及那些女人炫耀彼此擁有的東西。
我們繼續走著，但我仍然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我只是希望昆汀沒有帶我到那裡賭博，因為我不喜歡那種東西。
我們跟著的那個人終於停在一個房間前。他打開了門。「老闆在裡面，先生，」那人說，讓我們進去。
他讓我們從那裡走了。我跟著昆汀。「老闆！好久不見！」當有人突然喊道時，我驚呆了。
一個紋身瘦弱的男人走向昆汀並擁抱了他。當他放開昆汀時，當他看到我站在昆汀身後時，他的笑容消失了。
他從頭到腳看著我，充滿了困惑。「老，老闆，我想它不同——」那人轉向昆汀後說道。
我知道他想說一些會冒犯我或昆汀的話，但他選擇了停止。
另一方面，我對他揚起了眉毛。他從我身邊走開，對我投來評判的目光，這讓我的眉毛揚得更高，同時咧嘴一笑。
當他在我們的眼神對決中失敗時，他轉過頭去。
「我，看來你帶來了一隻勇敢的貓，老闆。」似乎我嚇壞了他。他看起來像有很多東西要炸，但他似乎太容易被嚇倒了。
「我，我們在這裡幹什麼？」我問昆汀。我的聲音很低，但足以讓任何靠近我的人聽到。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會幫你，記得嗎？」他回答道。
「是的，你確實說了，但什麼幫助，這個地方是什麼？」我回答，環顧四周。
這似乎是一個壞主意，因為當我看到這麼多幾乎赤身裸體的女人穿著她們所穿的衣服時，我感到毛骨悚然。
「這是你找到自己的完美地方。」
「我是否告訴過你我在找自己？」我反問道。我看到幾個離我們不遠的女人奇怪地看著我。
我立刻認為她們在盯著我的名牌手提包，這就是為什麼我立刻緊緊地抱著它。
「我不喜歡這個地方，昆汀，」我對昆汀低聲說道，他當時正在和那個紋身的瘦弱的傢伙聊天。
我聽到有人在我說完後咯咯笑了起來，我看到了那個瘦弱的傢伙。
「它看起來像是在尋找不同的東西，老闆，」我聽到他說。我對他投以致命的目光。
也許他認為他的紋身看起來不錯。他很瘦，個子很矮。他甚至把頭髮染成紅色。這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營養不良的雞，頭髮著火了。
「你不會停止嗎？」我問他。他退得那麼快，躲在昆汀身邊，他看起來像個孩子被欺負，要求他哥哥幫忙保護他，但昆汀沒有做任何事來幫助他。
「夫人不在這裡，老闆。沒有人來處理事情，」那個瘦弱的傢伙告訴他，回到了他們在我走近他們之前所討論的話題。
「好吧，謝謝，」昆汀說，他轉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