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無處可逃
無力,我什麼都做不了。 到了這個地步,我害怕得不敢大聲說話。 他什麼感覺也沒有,我只不過是他的獵物。
夜晚閃耀到頂點,黑暗迎接這個世界,在這片黑暗之中,我空洞的眼睛盯著床,緊抓著床單。 他清理完我的身體後,穿著他的襯衫和我的內衣,自己去洗澡了。 我一動也不動,胸口隱隱作痛。
我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燃燒。 我唯一能確定的,他在親密的時候會溫柔,這點破滅了。 我的身體在痛,我的喉嚨在痛,他留下的痕跡也在痛。
他以懲罰之名在我身上造成的一切,都在痛。
新鮮的淚水掛在我的臉頰上,我試著去接受我該如何活下去,面對像他這樣的野獸,他不會三思而後行就傷害我。
從浴室出來,他注意到我的狀態,他皺著眉,對我臉上的淚水表示不悅,他走到我面前,像獵人一樣慢慢地爬過來。
當他靠近時,我嚇了一跳,他把手放在兩側,銳利地盯著我看,眼神像是要了我的命,他壓迫我的強度讓我僵住了。
「妳終於意識到妳逃不掉了嗎?」 他低沉但嘶啞的聲音傳來,放大了我的夢想。 我露出一張不安的臉,膽怯地點了點頭。
「永遠不要再想逃跑,否則……」 警告,他湊到我的耳邊,咆哮著:「下次我就不會留手了。」
我對他的話感到顫抖,眼睛睜大了,不敢相信,「妳把這叫做留手?」 我不敢相信他認為弄痛我的身體是留手。
「妳應該感恩我沒有綁住妳,也不會剝奪妳到讓妳發瘋的地步。 我可以更糟,相信我,妳不會想知道的,是嗎?」 他的語氣很低沉,但很危險,我只能喘不過氣,想抓住東西往後退,遠離他致命的存在,但他阻止了我。
「不……」 我勉強用破碎的聲音回應著,搖著頭,以免他更生氣。
他在我的內心深處刻下了嚴厲的提醒,他走了開,低頭看著我,眼神空洞,「不要再做出這種舉動了。」
「我……我道歉。」 我輕聲說,往後退,靠在手肘上,緊緊抓住床單,害怕再忍受他的存在。
「伊琳。」 他嚴厲地叫著我,背對著我,雙手插在口袋裡,表現出他的支配地位,從肩膀瞟了一眼,清楚地發音。
「妳是我的,如果我必須把妳關起來才能確保這個事實,我會的。」 聽到他對一個他沒有情感或個人依戀的人有如此固執的程度,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接受妳和我在一起的命運。 妳的命運與我的交織在一起,任何事情——我再說一次,任何事情都無法改變它。」 他重複著,刻劃著無可否認的痛苦現實。
抽泣著,我抑制住我的淚水,抓緊床單,「為什麼妳對我如此著迷?」 我鼓起勇氣用微弱的聲音問道,但他抓住我的腳踝,粗暴地把我壓在他的身下。
「噓。」 他咆哮著,用食指按住我的嘴唇,嚇壞了我。 表明了他可以多麼輕易地控制我。
「不要用毫無意義的問題讓我更生氣。 妳知道為什麼,別讓我再說一次。」 他嘶嘶作響,推開我,嘲笑我幼稚的問題。 我滿足了他的慾望。 僅此而已。
「妳已經耗盡了我的耐心。」 他嘲笑著,走開了,不再理會我的狀況。
「這是妳最後的提醒,伊琳。 下次不要再考驗我,否則妳要對後果負責。」 他嘶嘶作響,不想再聽任何問題。
抽著鼻子,我往後退,再也抬不起頭來迎上他嚴厲的目光,「我……知道了……」 用最後的耳語,我選擇了沉默,然後去睡覺了。
意識到逃跑是個可怕的選擇,我絕對不能在未來再重複這種行為,否則可怕的後果正等著我。
很快,太陽升起了,我筋疲力盡,昏昏欲睡,我無法好好睡覺,因為我的身體很疲倦,讓我的身體麻木了。
我一動不動,直到他像往常一樣拍了一下我的身體,這讓我全身都震了一下,我馬上嚇了一跳,但他毫不在意,他冷冷的語氣傳來。
「起來。 我們要坐飛機了。」 他命令道,他的眉頭沒有離開他的嘴唇,這讓我害怕揣測他會做什麼。
「啊……」 我呻吟著,逼著疲憊的身軀坐起來,沒有抬頭看著他盯著我雜亂的模樣。
嘆了口氣,他打開抽屜,給我一顆藥丸,「吃那些,它們會幫助妳。」 我當然沒想到他會做任何事來緩解我的痛苦,我震驚地看著他。
我以為他會想把這種痛苦刻在我身上,讓它刺痛我,讓我意識到我錯了。 吞嚥著,我把它放在床頭櫃上,試著站起來,但我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他認為這是因為昨晚的活動,這讓他的眼睛不覺地柔和了一下,但在我能理解它是否是我想的那樣之前,它立刻消失了。
「嘖,脆弱的女人。」 他咕噥著,扶著我的腰,幫助我站穩,不摔倒。 我不由自主地抓著他的襯衫,在他讓我再次坐在床上時,迅速移開了視線。
「妳……可以站起來嗎?」 他停頓了一下問道,把落在臉上的頭髮撥到後面。
「嗯……」 我慢慢地點點頭,害怕惹怒他,但他注意到我的痛苦,理解了,像看一本書一樣讀懂了我。 嘆了口氣,他往後退了退。
「算了。 坐一会儿。 我會送妳的早餐。 吃點東西再吃吧。」 他漫不經心地說著,走出了房間,留下我獨自一人,鼓起勇氣再次面對他。
我不再說任何話了,小心翼翼地使用我的行動,以免做任何可能讓他不高興的事情,在巴黎度過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兩個月後,我明白了——我不能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