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衷心的談話

現在 「然後我們結婚了。我本來打算至少裝作好一點、愛妳一年，等到我們有了孩子，過著假裝幸福的生活，但——天啊！妳惹毛了我，所以我把期限縮短到一個星期，現在就變成這樣了。」我大聲呼氣，把一切都說了出來，講述著我可能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事情。 當我開始告訴她的時候，我很沮喪，為魯本發生的事情、我們剛才的爭吵而悲傷，所有事情都混在一起。 但是，隨著故事的發展，我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我最終感到平靜。我感到解放，感到舒緩。 她坐在那裡，我的頭靠在她的腿上，我不斷地告訴她。 「謝謝妳聽我說，分享一些妳從未做過的事情後感覺真好。」我呻吟著坐起來，喝了點水來緩解乾燥的喉嚨。不斷說話讓我很痛。 我意識到，我只和伊琳這樣長時間地講話，而且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不停地聊天。 聽了兩個小時後，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哇。妳需要治療。」 我皺著眉頭，「聽了那麼多，這是妳要說的第一件事嗎，女人？」 這真是個令人失望的反應。我至少期待著淚水，但既然我只是隨意地告訴她，她就做出了相應的回應。 「嘿，我說的是我首先想到的，但沒錯，我不會否認。妳以前就迷人，現在也是。我得到了一個熱情的男人。」她舔著嘴唇，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我嘴角拉成一條細線，她奇怪的反應讓我感到不舒服。她笑了笑，爬到我身邊，坐在我的腿上。 「我喜歡我如何把妳從世界上偷走。把妳置於我的魔咒之下，所以妳的腦海裡只存在著我，我的陶醉，我的聲音。啊，我喜歡這樣。」 她笑了起來，雙手鎖住我的脖子。她只關心自己在我的領域中的地位。 好吧，她配得上那個位置，並且應該以此為榮，她正在毫不猶豫地這樣做。 「妳聽起來像個女巫。」我咕囔著，懷疑地看著她，看看她是不是喝醉了。 「妳知道為什麼妳如此渴望我嗎？」她問道，手指劃過我的臉頰。最終露出了她平常的天使般的微笑。 「因為妳的聲音給我安慰。因為我愛妳。」我聳聳肩，沒有深思熟慮。 「我嫁給妳是因為我愛妳，我留下來是因為我愛妳，我經常在妳的眼中尋求憐憫，因為我愛妳……我說了那些話。」 她重複著那些我永遠無法忘記的話，它們不斷地在我腦海中迴盪。她應該知道她的迴聲縈繞在我的靈魂中。 「嗯……所以呢？」 她湊到我的耳邊，咕咕地說道：「妳的媽媽也一樣。」 「女人，別把這些點都連在一起。別找理由。愛不會因為理由而發生。它發生了，它發生了。沒有任何牽絆。」 當她毫無必要地連接起她不必連接的點時，我的嘴唇發出了一聲挫敗的嘆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被她吸引。 它發展起來了，沒有包含背景故事。它發生了，就像吸引力的概念一樣。在一個人意識到之前，他們就墜入了愛河。 「妳確定嗎？」她懷疑地瞇起眼睛問道。 「當然。我想殺了妳，妳活下來了。魔鬼的運氣。」 我眨眨眼，對她誘人的身體笑了笑，但她皺起了眉頭，從我的腿上起來了。 「嘿，妳認為妳要去哪裡？過來。」 我撐起我的肘部，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我的胸前，這樣我才能感受到她在附近的溫柔。 「別這樣，妳什麼時候愛上我的？」我開玩笑地問道，我很好奇她是什麼時候開始接受我的。 「妳來求婚並叫我的名字的那一刻。」她害羞地喃喃自語，把我的手放在她的頭下，把她審美的目光轉向我。 「不，真正的我。」 「伙計，妳認為我為什麼還在這裡？我愛得很瘋狂。我無法離開妳。我想，去他的世界吧，只要我是妳的例外，我就不在乎。我希望妳像我愛妳一樣愛我。」她輕聲說道，她的手捧著我的臉頰，分享她的看法。 仔細想想，她一開始就為愛錯了人，嫁錯了人而感到沮喪，但她沒有停止愛我。 「這就是為什麼妳不斷地想把我推到我的極限之外嗎？」我玩味地瞇起眼睛，低下頭，用鼻子蹭著她的鼻子。 「哦，我想看看妳能走多遠。我真的能在妳的心中創造一個特殊的位置嗎？我想我做到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滾到一邊，想從我的手中掙脫，但我卻轉身到她身上，阻止她離開。沒有意識到她是如何改變了我的想法。 「妳這個狡猾的害蟲。」 我親了親她的臉頰，最後咯咯笑了起來。有些事情她正在對我做，而我無法阻止。 它正在蒙蔽我。 「現在，妳告訴我妳是如何意識到妳愛我的？它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又是怎麼發生的？」 她笑了，把手放在中間，把手伸到我的頭髮上。 她最輕微的動作有時會引起無法控制的震動，增加我的呼吸，以至於我完全忘記了我的世界，並完全專注於她。 我哼著歌，咬了咬她的耳垂，然後退開，也坐了起來。她很興奮地聽著。我清了清嗓子，告訴了她我後來才意識到的事情。 「嗯，正如我所說，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如何愛上妳的，但我的意識發生在我在美國的時候。我沒有接妳的電話或回覆，因為我不想讓任何人認為妳是我的弱點而傷害妳。」 我停頓了一下，不想回憶起我放在記憶之外的那段可怕的時光。但是，我用我的話傷了她的心這個事實依然存在。 「但是，那些傷人的話留下來了，妳需要為此道歉。」她皺著眉頭，命令著我，顯然，我服從了。 「對不起。」我很快、誠懇地說道。握住她的手，親吻它們以確保我做對了。 「很好。現在，繼續。」她笑了笑，示意我繼續。 我垂下目光，把另一隻手放在她的手上，並緊緊地握住了它。我的嘴唇因沮喪而向下彎曲。我不想接受，但我必須接受。 「伊琳，在納撒尼爾的處決中，扎里亞——雖然我討厭她——但她沒有要求他停下來或留下，她只說了一件事。不要恨我。她不停地哭泣，重複著這些話。」 吸了一口氣，我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告訴她我在那一刻意識到的—— 「就在那一刻，我意識到，我在這裡，我可能不會在下一刻在妳身邊。就在那一刻，我意識到，如果我不告訴妳我的感受，我該告訴我的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