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祈禱
這對我來說很難,比你想像的還要難。但是,當我用自己的雙手在他的美麗的身體上留下疤痕時,那天晚上他告訴了我一些我永遠無法忘記的事情……」
我們彼此對視,試圖用沉默來掩飾,我們都無法打破沉默,渴望說出我們舌尖上的話,但卻無法開口。
那是一段艱難的時光。
感覺就像我們用內心的想法創造的鎖鏈囚禁了我們,他不能牽著我的手,而我害怕如果我伸出手,他可能不會接受。
我害怕擁抱他。
瞇起眼睛,我慢慢鬆開了他的手,低下頭,抱著我的側腹。
如果他不能看進我的眼睛,那麼我也一樣。我的目光只會激怒他,傷害他,讓他意識到他不能回頭,而我不想比我已經要做的更進一步地傷害他。
我們就這樣停了幾秒鐘,值得慶幸的是,在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之前,阿薩德和魯本等不及了,走到我們身邊。
「你們搞定了嗎?如果你們改變了心情,就告訴我們。」魯本嘆了口氣。我注意到,這段時間,阿薩德沒說多少話,通常他很愛嘲諷,但這次他很認真。
「不,我們來了。走吧,伊琳。」塞巴斯蒂安清了清嗓子,向我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當他的大手握住我的手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陣不想要的寒意順著我的脊椎流下,但我保持著我的姿勢。
「你確定你能做到嗎?」阿薩德含糊地問道,注意到我臉上的嚴肅。我們都知道我是一個可怕的演員,但我保持著一張堅強的臉,我讓自己振作起來。
「我會的。」我堅定地點點頭,緊緊握住他的手,注意到塞巴斯蒂安露出一個空洞但真誠的微笑。
「我們走吧。」塞巴斯蒂安喊道,這被命令保密,沒有人應該知道將要發生什麼,或者他是如何獲得那些疤痕的。
它們將成為一個謎。
我們到了一個看似正常的倉庫,但那裡有一個隱藏的地下室,通往一個可怕的地牢,牆壁上覆蓋著乾涸的血跡,灰塵在那裡安家,裡面放著不同的武器,嚇壞了我。
「這……是什麼地方?」我問道,握著塞巴斯蒂安的胳膊,看到這個地方時害怕得發抖。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想知道任何關於他的工作的事情。
有些事情,如果不回答——那就更好了。
「這是你丈夫的刑訊室之一。你可能不想知道這裡囚禁了多少靈魂。」魯本回答道,揮手示意清理灰塵,檢查了一下。
「我也不想知道。」我咕噥著,握緊了塞巴斯蒂安的手,沒有抬頭。
「你還好嗎?你害怕嗎?」塞巴斯蒂安溫柔地問道,捧著我的下巴。他擔心我可能對他抱有的看法。
「我很好,我不害怕。」我小聲說,咬著我的臉頰內側,這讓塞巴斯蒂安輕聲笑了笑,然後俯身到我的耳邊。
「你很糟糕,你知不知道?」他嘲諷地笑了笑,但我更低下了頭,緊緊抱著他。
「天啊,你上次用它是什麼時候?」魯本問道,我注意到,他們都沒有受到陰鬱氣氛的影響,他們毫無影響。
「在那裡。給你。剩下的東西超出了你的能力範圍。你只能在這裡使用這個。」阿薩德冷冷地喊道,遞給我一根鞭子,我停頓了一下。
我怎麼能用這種用於動物的工具打他呢?事實上,為什麼要把它用在任何生物身上?
我看了看塞巴斯蒂安,又看了看阿薩德,不確定我是否應該拿它。
這真的有必要嗎?
話又說回來,問這個有什麼意義呢?這是為了他的安慰。他想要這個,這是他的救贖。
我必須這麼做。
「你確定嗎,塞巴斯蒂安?你真的想這麼做嗎?我會告訴爸爸什麼?」魯本漫不經心地問道,也走到我們身邊。
嘆了口氣,塞巴斯蒂安將他銳利的目光投向了我,給人一種飄飄然的感覺,讓我在我們的聯繫中迷失了自我,正如他所闡述的那樣。
「告訴他,一位女神因為我的行為懲罰了我。」
我臉紅了,移開視線,拿起鞭子,用顫抖的雙手握住它,喉嚨乾涸。
「你現在明白愛的魔力了嗎,塞巴斯蒂安?」魯本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保持了一段距離。
「如果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洩露了任何關於它的話,我會杀了你們。」塞巴斯蒂安威脅道,怒視著他們,不讓他們傳播言論並毀了他的形象或名字。
「放開你們兩個,我想獨自完成這件事。」我要求道。
他們沒有提出質疑就走了出去,留下我們獨自一人。當塞巴斯蒂安脫掉襯衫並跪在地上時,我深吸一口氣。我站在他面前,他跪在地上,等待著因他的行為,因到目前為止發生的一切而受到懲罰。
「塞巴斯蒂安。」用我能說出的最溫柔的聲音叫著他,我捧著他的臉頰,讓他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在我們繼續之前,我只想讓你明白我愛你,我會這麼做是為了你的安慰,而不是因為我想對你懷恨在心。我這樣做是出於對你的愛。為了你。」我低聲說道,撫摸著他的鬍鬚,把我的手向上移到他的頭髮上,把它們向後推,深情地對他微笑。
「你喜歡漂亮地傷害我,不是嗎?」他笑了笑,低下頭,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開。
「我想是的。」我笑了笑,走開了,退到後面。
我的笑容變成了嚴肅,我的手在顫抖。我有很多問題,無限的猶豫,但他的話讓我不得不遵從他的要求。
「伊琳,像我傷害你的靈魂一樣,留下我身體上的疤痕。」
「別擔心。我們將按時間順序進行。我會讓你了解每一次打擊的原因,這樣你就可以記住。」
我們都吸了口氣,我準備好了。
「一,哄騙你嫁給我。」
哦,我怎麼能忘記他是如何以迷人的王子的虛假標籤娶我的。他娶我,是為了我的悲慘。我不再詛咒我們相遇的那一天。
我打了他的。
他呻吟著,把手放在地上,我喘著粗氣,「哦,我的天啊,很難嗎?我很抱歉,塞巴斯蒂安。」我驚慌失措,擔心他的皮膚上會形成瘀傷。
忽略了我的擔心,他繼續說道,「二,對你撒謊我的真實身份。」
沒有告訴我他的真實本性,我在祭壇上遇到的那個人是一個假象。
我的嘴唇在顫抖,我的身體蜷縮著,極力反對因過去發生的事情而傷害他。
「三,在情感上毀了你。」
我幾乎不記得我們都純粹微笑過的時間。一開始,我感到恐懼,但這就是重點——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
我們仍然可以讓它奏效。
「四,在里克沒有過錯時殺了他。」
他咆哮著,閉上眼睛以壓抑痛苦,血跡開始在他的背上形成,我的心被撕裂了。我停頓了一下,露出了災難性的笑容。
「你——你知道,那時候,你笑了……那是我一生都會記住的微笑——魔鬼的微笑。我——我永遠不會忘記……」
我破碎的聲音傳來,抽泣著,捂住我的嘴,當一滴血從他的背上滾下來時。
「魔鬼,是吧?」他笑了笑,痛苦地呻吟著,氣喘吁吁,「告訴我,我對你來說還是魔鬼嗎?」他含糊地問道,他臉上的痛苦痕跡很明顯。
「不,不是為了我……你不是我的魔鬼,你是我最深,最黑暗的慾望。」我立刻搖了搖頭否認,承認了他對我內心的看法。
「最黑暗的,是吧?」他哼了一聲,嘴角向上彎曲。
無法繼續下去,我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從後面把我的頭靠在他的頭上,開始啜泣。
「這就是為什麼,停止……拜託。夠了。」
我哭了,吻了他的頭頂,抱著他的肩膀。
他痛苦的聲音深深地傷害了我,我從未如此堅強地給予懲罰——尤其是那個我愛的人。
「繼續,伊琳……」他咆哮著,沒有抬頭。
「沒關係,我已經原諒你了,塞巴斯蒂安,我們就不要再繼續了。」我低聲說道,拒絕離開他或繼續,抽泣著,眼淚滾落。
「你有了,但我沒有。繼續,該死的。」他咆哮著,怒視著我回去,把我從他的肩膀上推開,不讓我碰到他。
抽泣著,我擦了擦眼淚,逼迫我虛弱的腿站起來,「五,為了傷了你的心。」
我又打了他一下,他喘著粗氣,我盡可能溫柔,但它狠狠地擊中了他,也導致他其他所有的疤痕都在刺痛。
「我不能再這樣做了。」我哭了,厭倦了我的哭訴,他喊道,「你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