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夢
「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很快就結束了。 他實在是太好了,好到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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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來,把昨晚當成一場夢,但它不是。 他好得不像真的,他有多溫柔地撫摸我,愛我。
雖然我們還沒圓房,但被他保護著也真的很棒。 他的手是多麼可愛地環繞著我; 這種感覺深深地烙印在我的靈魂裡。
我慢慢坐起來,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穿著休閒的襯衫和褲子,一條腿霸道地放在另一條腿上,正在看書。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刺青上,把我的頭髮撥到後面,我打了個哈欠,臉頰微微泛紅,看著他嚴肅的姿勢。
「早上好。」 我膽怯地說。 他從書頁上抬頭看著,回以微笑。
「早上好。 你睡得好嗎?」 他問道,放下書走到我身邊。 我專注地盯著他那令人著迷的銀色眼眸。
「嗯。」 我點頭,他親了親我的頭頂,露出了美麗的笑容,坐在我身邊,目光片刻都沒有離開我。
「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我害羞地問道,把頭髮撥到耳後,對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感到緊張。
「妳希望我怎麼抗拒,親愛的妻子?」 他誘惑地問道,拿起我的一縷頭髮,撫摸著它。
「別這樣。」 我咯咯地笑了起來,搖了搖頭,站起來要到浴室去,但他抓住了我的手腕,沉浸在我臉紅的反應中。
「這就是我做不到的。」 他用迷人的語氣說道,沒有放開我的手腕,這讓我的心跳加快,我尷尬地笑了笑。
「拜託。 我需要梳洗一下。」 我嘟囔著,放開我的手腕,跑向浴室,伴隨著他粗啞的笑聲,笑我害羞。
但是,我忍不住。 在他面前,我會變得緊張。 我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在我的言行中跌跌撞撞。
『天啊,我怎麼了?』 我想,靠在浴室的門上,把手放在胸前,想恢復我的知覺和姿態。
但很快,我的厚嘴唇上露出了笑容,一滴淚水從角落裡流出來,我咧嘴笑了笑,盯著我的手,不敢相信地問自己一個問題。
『這就是愛嗎?』
沒等我反應過來,幾天就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塞巴斯蒂安向我展示了巨大的愛和感情,我覺得自己彷彿置身雲端。
「我明天要去工作,伊琳。 我有幾個忙碌的行程。 等我完成後,我們可以計劃我們的蜜月,好嗎?」 他溫柔地說,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的腿上。
我正準備出門去參加一個盛大的晚宴,穿著一件白色的及膝裙。 我正在準備,但這個男人卻是另一種心情。
我笑了笑,把雙臂環繞在他的脖子上,「好吧,我明白了。 你不必為此拉我。」 我咯咯地笑了起來,戳了戳他的臉頰。
「嘿,我們是新婚夫婦。 如果我不愛妳,那我愛誰呢? 我的情婦?」 他咧嘴一笑,親吻了我的臉頰,緊緊地抱著我,在他的懷抱中提供了一個擁抱。
「閉嘴。」 我皺著眉頭,不喜歡他談論有情婦的事。
「妳知道只有妳能叫我閉嘴,而且還能活下來。」 他低聲說道,親吻我的脖子,輕輕地撫摸我,但這讓我咧嘴一笑,退了出來。
「哦,真的嗎? 你是什麼,黑手黨老大嗎?」 我笑了,向後靠,取笑他。
「聽起來很棒,我很樂意成為其中一員。」 他自豪地說道,向後靠著,握著我的手,深情地撫摸著。
「是的,是的,隨便,先生。」 我嘆了口氣,站了起來,這讓他皺起了眉頭,不喜歡我的動作,但我站起來開始梳我的頭髮。
「總之,我想去巴黎度蜜月。 一直以來,我總是取消我的計劃,因為我想和我的丈夫一起去那裡。」 我要求道,把我的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
「如妳所願,我的夫人。 妳的願望就是我的命令。」 他咯咯地笑了起來,假裝鞠躬。 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妳知道,塞巴斯蒂安。 我一直認為妳是一個極度有控制欲的男人。 妳知道,那種從不微笑的人。」 我嘟囔著,戴上耳環。
「我是。 妳從未見過我這樣,我也不希望妳這樣。」 他聳了聳肩,向後靠在座位上,把手臂放在她的頭上,看著我準備好。
「我也不會讓妳。 我很害怕,如果妳變成一個專橫的男人,我會怎麼辦。」 我對自己的話笑了笑,但幸好他是一個好人。
他沒有回答,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瞥了一眼,想知道我是否說錯了什麼,但他走近了,站在我身後。
「別煩惱,我在世界上是什麼,我就不會對妳是什麼。」 他低聲說著,從後面環住我,緊緊抱著我,親吻我的脖子。
「我很幸運能成為你的妻子,塞巴斯蒂安。」 我低聲說道,當他親吻我的脖子時,低下了目光。
「嗯。」 他哼了一聲,就這樣保持了幾秒鐘,閉上了眼睛。 他的溫暖和行動給了我一種奇怪的感覺。
感覺我的存在給了他救贖,他敦促我永遠住在那裡,把我緊緊地抱在懷裡,以捕捉我的靈魂。 彷彿他的呼吸都依賴著我的肩膀。 他抱住了我……佔有慾。
「妳準備好了嗎?」 他輕聲問道,過了一會兒才退開,把頭靠在我的頭上。
「如果妳允許我,我就會。」 我笑了,親吻了他的臉頰,不情願地離開了他的懷抱,專注於準備好。 他點了點頭,向後退去。
我準備好了,轉身面對他,轉了一圈,「我看起來怎麼樣?」 我興奮地問道。
「美麗的巔峰。」 他低聲說道,握著我的手,我們一起去吃晚飯。
一起度過一段難忘的時光。 互相了解,存在著,彷彿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我們正在吃飯,我開口說道,「塞巴斯蒂安,我對一件事很好奇。」
「嗯,是什麼?」 他漫不經心地問道,吃了一口飯。
「妳的父母為什麼沒有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我問道,困惑地歪著頭。
他沒有任何反應,好像這並不重要,他單調地回答道,「他們應該來,但發生了緊急情況。 我也告訴了里奧先生。」 他哼了一聲。
「妳的兄弟呢? 他也沒來。」 我再次問道,這讓他停頓了一下。 我眨了眨眼,但他的嘴唇向下彎曲,下顎緊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慢慢地抬起眼睛看著我。
「我問錯了什麼嗎?」 我因他嚴厲的目光而緊張地問道。
「不要提魯本。 我反正不想讓他來。」 他嚴厲地回答道,這讓我感到困惑,但好奇心戰勝了我。
「為什麼?」 我問,儘管他剛告訴我不要提他。
「我們關係不好。 別再問了。」 他嘆了口氣,再次低下頭,試圖忽視我的問題。
「為什麼—」 我正要再問,但他打斷了我。
「我們可以談談我們嗎,伊琳。 妳可以隨時了解我的家人。 談談我,談談我們。」 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帶有一絲憤怒。
試圖保持他的平靜,但我明白,並不是每個人與家人的關係都很好。
「好吧,好吧,別皺眉了。」 我笑了笑,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但他深深地皺著眉頭,回頭看著我。
「妳微笑的時候真美。 為我微笑。」 我真誠地低聲說道,把我的手伸得更遠,拂過他的頭髮,然後退開。
他看著我一秒鐘,帶著一絲驚訝,呼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妳對我做了什麼,女人?」 他笑了笑。
「我是個女巫。」 我咯咯地笑了起來,向後靠著,把令人愉悅的氣氛帶了回來。
「那麼,妳的口音為什麼是混合的? 為什麼不是全部英國腔?」 我隨意地問道,很好奇想知道。
「我的父親是英國人,我的母親是美國人。 他們都希望我適應他們的方式。」 他隨意地解釋道,我托著下巴,嘟囔著。
「這就解釋了妳為什麼不經常說mate。」 我咧嘴一笑,但他回以微笑,互相盯著對方幾秒鐘,我們都笑了起來,繼續我們甜蜜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