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午夜閒聊
~ 伊琳 ~
我覺得很幸運,在所有人之中,他選擇了我來分享他的感受。 他告訴我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一切,他向她傾訴了他的心事。
分享了這麼衷心的談話後,我們倆都去睡了,或者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在我睡著之前,他的手開始戳我的臉頰。
「伊琳。 伊琳。 伊琳。」 他用雀躍的語氣叫我。
呻吟著,我把他的手打了回去,「幹嘛?」
「你醒了嗎?」 他在我耳邊低語,把所有的重量都從我身邊移開,把我推倒了。
「我醒了。 現在你把我吵醒了。」 我嘆了口氣,從肩膀上瞥了一眼,看看是什麼佔據了這個男人在半夜的心。
「你餓了嗎? 我快餓死了。」 他問道,坐起來,也拉著我的手臂,逼我坐起來。
「那你就去熱晚餐啊。 不難。」 我嘆了口氣,猛地把手抽了回去,這樣我就可以再次躺在床上,但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一起來。」 他命令道,拉著我的手腕。
打著哈欠,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他。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鐘,也能感覺到我的肚子在咕咕叫。
「現在你說了。 我也餓了。 给我一點時間。」 嘆了口氣,我也起身了,也感到很餓。
我們下樓,我把剩菜加熱,我們都在廚房裡,坐在櫃台上,吃著我們的食物。
他一邊吃一邊微笑,看到他的微笑成了我慰藉的源泉, 發現他心情愉快讓我感到興奮。
走出他那陰暗的殼。 我想永遠盯著他看。
「你知道嗎,看到你微笑會讓我的心平靜下來。 我一直想像著你帶著純潔的微笑會是什麼樣子; 你看起來真漂亮。」 我真誠地低語,沉浸在他的反應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能吸引我的心。
「感覺真好。 我的生活找到了新的意義,我活了過來,這都要感謝你。」 他咧嘴一笑,咬了一口,我笑了笑。
我的目光拒絕離開他那引人注目的目光,直到另一個聲音加入了我們。
「咳咳。」
轉過頭,我們看到了魯本,他移開了視線。
「我也能吃點東西嗎?」 他咕噥著,試圖裝作生氣和不感興趣。
「當然。 坐下吧。」 我笑了笑,從櫃台上跳下來,示意他坐下,我也把他的食物加熱,然後給了他。
他什麼也沒說,所以我坐在了塞巴斯蒂安旁邊,他沒有抬頭看著他的食物。 我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怒視著他,要他跟他的兄弟說話。
聳了聳肩,塞巴斯蒂安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用眼神示意,迫使他與魯本交談。 問候他的小弟弟。
肯定可以看出魯本很沮喪,他低著頭,也沒有注意到我們。
清了清嗓子,塞巴斯蒂安引起了他的注意,含糊地問道:「你…還好嗎?」
眨了眨眼,他終於抬頭看了看,「嗯? 耶…」
而魯本所需要的只是一個問他感覺如何的人。 考慮到這是一個機會,他把盤子放下了,大聲地呼出一口氣,分享了他的感受。
「每當我看到阿薩德和扎維亞爾或法哈德在一起時,我就會感到嫉妒。 這讓我很痛苦,因為我沒有這種與我兄弟的聯繫。」
咬緊牙關,他握緊拳頭,聲音哽咽著,「我只是希望你像一個正常的兄弟一樣愛我。」
「但是,他愛你,魯本。 我們都知道。 塞巴斯蒂安,說點什麼。」 我溫柔地說,拍了拍塞巴斯蒂安的胳膊,這樣他就可以說他愛他了。
三個字,魯本就會很高興。
「我…呃…」
但是,我忘了,除了我的情況,這個人無法分享他的感受。
「我關心你。」 他迅速而倉促地說道,臉上毫無表情,仿佛他被迫說出了這些話。
「說你愛他,該死的。」 我斥責道,打了他一下肩膀,因為他表現出冷漠。
「不要逼他,伊琳。 他不能。 我知道。」 魯本咯咯笑了笑,盯著櫃檯,嘴唇顫抖著。
魯本想告訴他的兄弟無數的事情,但他從未在那裡聆聽。
塞巴斯蒂安盯著他的表情看了幾秒鐘,思考著一些事情,在鼓起勇氣後,他站了起來,給了他一個擁抱。
「你不是孩子了。 別再擺出這副表情了。」 低聲說著,他摟著他的肩膀,緊緊地抱著他。
塞巴斯蒂安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但是,在他的這個動作下,魯本開始哭泣。 一滴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滾落,接著是其他許多眼淚,因為與家人分開而哭泣。
「別再推開我了,塞巴斯蒂安。 我厭倦了孤單。 友誼不是生活的唯一關係。 我想要我的父母,我的兄弟,我的嫂子,堂兄弟姐妹,更多的朋友。 我想要一個正常的生活。」
他哭著,把手拍在地上,捂住嘴想阻止那些啜泣聲,但做不到。 我為他感到同情,他想要的只是他的家人,但在他意識到之前就瓦解了。
我走了下來,從另一邊抱住了他,幫助他平靜下來,「我們都在這裡,魯本。 你不孤單。」 我低語道。
「我不想再回去了。 我厭倦了離開每個人。」 他抽了抽鼻子,擦了擦眼睛。
「你不必這樣做。」 塞巴斯蒂安嚴厲地說道。 目睹他兄弟的眼淚所帶來的痛苦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見。 他的眼淚正在傷害他。
「真的嗎?」 他期待地問道。
「是的。」 塞巴斯蒂安點點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然後我們倆都分開了。
「很抱歉突然爆發了。 不知道是什麼控制了我。」 他笑了笑,擦了擦眼淚,深呼吸幾口,控制著自己的姿勢。
「啊,還是個愛哭鬼。」 塞巴斯蒂安嘆了口氣,笑了笑,嘲諷著他,我們倆又坐了下來。
「不,我不是。」 他反駁道,對著塞巴斯蒂安皺眉。
「是的,你是。」 他的笑容越來越大,惹惱了他。
「伊琳,你覺得我是嗎?」 魯本問道,轉向我。 我肯定會站在我的男人一邊,但也不想傷害他的感情。
「你是一個大寶寶。」 我笑了笑,找到了中間的路。
「說的是這裡最年輕的人。 跨越三十歲的界限。」 塞巴斯蒂安輕聲笑道,捏了捏我的臉頰,這讓我畏縮了,把他的手移了下去。
「從技術上講,我是長子的妻子,所以我更高。 比你多。」 我反駁道,雙手交叉在胸前,抬頭挺胸,提醒塞巴斯蒂安他的位置。
「我不記得聽過這麼荒謬的說法。」 塞巴斯蒂安嘲諷道,表現得很威風,不接受我在他之上。
「我看到相反的情況。 伊琳才是老大。」 魯本補充道,嘲笑著我們的小談話。
「不,她不是。」 塞巴斯蒂安立即爭辯道,下巴掉了下來。
他把它說得很明顯。
「是的,她是。」
「告訴我五次她讓我聽話?」 塞巴斯蒂安做出了選擇。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魯本開始列出我讓他做的事情。 他一直以來所見證的。
「向她的父母道歉,向她的朋友道歉。 你因為她說了你週年紀念日的待辦事項而請了一天假。 你美麗的背影,更不用說了。 你最親近的人,你的黑襯衫的數量正在減少。」
「這麼明顯嗎,伊琳?」
「是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