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最後一次
「來了,阿薩德。一切的開端,一切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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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在這間昏暗的房間裡,我握著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的手,我們完事後,我喘著粗氣,身上都是亮晶晶的汗。
他閉上眼睛,把額頭靠在我的額頭上,急促地呼吸著,想恢復姿勢,我們的指尖在我頭邊交織在一起。
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疼痛,我享受到了足夠的快樂,我想他會在邊緣拒絕我,或者用慾望把我逼瘋。幸好,這些都沒有發生。
他父母舉的例子像折磨,殺戮,但他所做的只是在親密時成為一個溫柔的支配者。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他用匕首嚇唬我,然後用他的皮帶,然後用語言,大喊大叫……總是……可怕的。他那麼喜歡嚇我嗎?
我在情感上已經筋疲力盡了,如果他什麼也感覺不到,那麼傷害我就不應該那麼難,那麼他為什麼只嚇唬而不採取行動呢?他在情感上耗盡了我。這就是他想做的嗎?先在情感上粉碎我嗎?
它一直在傷害我,如果我再保持沉默,我會發瘋的。
「塞巴斯蒂安……」我恢復呼吸後叫了他的名字,握緊了他的手。
「嗯?」他抬頭看著我,帶著我無法解密的那些雲。他觀察著我嬌小的身材,然後稍微移開了一點。
「你還好嗎?」他問道,呻吟著,退開,走了出去。
點點頭,我低下了頭。我沒有動,他總是在我們做完後親自給我洗澡。
我們清洗了自己,我穿著他的襯衫,襯衫一直到我的大腿,我穿著內衣。他穿著睡衣。當我陷入沉思時,他正在換床單。
出了什麼問題嗎?作為一個鐵石心腸的人,我對他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但是……這是不是因為他不想把事情搞得一團糟,所以他不會粗暴,但話又說回來,他為什麼不呢?
嘆了口氣,我瞥了一眼他的背影,突然,他與我在婚禮早期的微笑和笑聲的形象閃現在我的眼前,撕裂了我的最後一根耐心之弦。
他曾經這樣嗎?
我的心很痛,我的呼吸卡在喉嚨裡。當我把它與那欺騙性的微笑相比時,我感到被他的殘忍打敗了,他向我父親承諾的被打破了。
突然間,我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對眼前這個人的失望。
他不是我嫁的那個人……
我的心很痛,我一直在表達我的悲傷,但他只是嘲笑我的情緒。我告訴他他有多麼傷害我,但他從不在乎。
然而,現在,也一樣,最後一次,我想看到我愛上的那個微笑……
「好了。來吧。」他冷冷地叫道。
我低頭,站起來坐在床上,低著頭,散發著悲傷。
「塞巴斯蒂安……」他就在我面前,抽泣著,我望著他,但他只是抬起眉毛,困惑地看著我眼中的淚光。
「發生了什麼事?」
痛苦從我身上散發出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低聲說道,把所有的情緒都傾注在我的話語中。最後一次告訴他。
一次。最後一次。
「我愛你,塞巴斯蒂安……」
他眨了眨眼睛。說他很困惑是輕描淡寫的。他以為我的舌頭滑了。
「你是說愛過?」他問道,也坐了下來,糾正我的句子,但抬起我的頭,讓我的眼睛和他對視,最後一次,我表達了自己。
「我一直愛你。你可能是不忠的一個,但我把所有的情感都獻給了我們的聯繫。」我低聲說道,把我從他的不忠中獲得的悲慘遭遇聯繫起來,但我做錯了什麼?我愛上並嫁錯了人?
「我嫁給你,因為我愛你,我留下是因為我愛你,我一直在尋求你的憐憫,因為我愛你……」淚水聚集在我的眼瞼附近,同時我用我的話把他帶入那個深淵。
「但可悲的是,你從未覺得有義務去關注我的情感,我的愛,更不用說去感受同樣的事情了。」抽泣著,我的聲音哽咽了,淚水刺痛了眼角。震驚於我意想不到的告白。
但這是我最後一次了,我再也不會和他分享我的情感了。慢慢地轉向他,我充滿液體的目光拒絕分開,絕望地等待著他的回應。我仍然渴望同情,真是幼稚,但我還是這樣做了。
真的不重要嗎?我的愛毫無意義嗎?
聽完我的痛苦後,他給出了一針見血的回答,「你不應該。」他低聲說道,在我坦白時散發出一種意想不到的同情,但內心深處他也知道這一點。
「你真的不應該,伊琳。我既不配,也不值得。」他再次低聲說道,彎著膝蓋,他正凝視著我的痛苦。
「我也知道。我很清楚,但要殺死你的感受,忽略它並不容易。」我絕望地低聲說道。
「我們所擁有的一切對你來說可能毫無意義,但它就是我的一切,塞巴斯蒂安。」我喃喃自語,表達著我未說出的情感,坐在同一個位置,眯著眼睛,當我的情感被悲傷淹沒時。
「但是,我的錯是什麼?我愛上了我應該嫁給的男人嗎?我把我的心交給你了嗎?當你也可以擁有無數其他的獵物時,你為什麼要傷我的心?為什麼我必須成為其中之一!?」我的聲音哽咽了,握緊拳頭,把手猛地拍在他的腿上,縮短了我們的距離,在努力失敗後,一滴眼淚從我的臉頰上滾落下來。
又一次,我拒絕停止。我知道他沒有心,但讓我釋放我的痛苦,「為什麼我也是你的獵物?!你真的可以選擇任何人,你是最大的罪犯……
「然而,你怎麼能選擇傷害自己的情人呢?!」我喊道,讓我的痛苦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