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美麗…?
「既然這樣,你希望我怎麼去愛一個人?」他輕聲問道,拇指輕撫我的臉頰,沉溺於那神秘的銀色海洋之中。
「並非我無法去愛,而是我根本不想去愛任何人。我不允許自己愛上任何人,因為我知道我的天性會讓我被忽略。與其尋找解藥,不如避免痛苦,伊琳。」他解釋道,但他的聲音越輕柔,對我脆弱的情緒造成的打擊就越大。
他無數次證明,答應和他在一起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錯誤。
「所以你為了這個,就要把我留在這個地獄裡受苦?都是你自己的自私?」我用破碎的語氣問道,抓住他的襯衫,幾乎要哭出來,眼睛都濕潤了。
「我從未要求你,也從未希望你把心和我連在一起,伊琳。你在這裡是為了讓我滿意,解我的渴。別把自己放在感情的標籤下自欺欺人。」他冷冷地回答,傷透了我的心。這讓我更想立刻逃離他。
「你真狠心。一個毫無感情的混蛋,喜歡做他自己。你想保持這樣,所以我永遠是獵物,而不是你的弱點。」我怒吼,打了他的胸膛,但他絲毫不動。
一顆淚珠從我的臉頰滑落。他偷走我的一部分情感,然後抹黑它。我以為做我自己不會這麼難,但他實際上正在扼殺我的情感。
「對你來說,愛只會導致軟弱,而你是一座堅不可摧的石頭雕像,你怎麼能允許自己被摧毀……而且是被一個女人摧毀,對吧?」我不敢相信地問道,幾乎想推開他,引起了注意,但我簡直怒火中燒。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好像我的話錯了,這不是他對愛的看法,但他沒有試圖糾正我。他懶得告訴我為什麼。
「別碰我。」我嘶嘶地說,試圖推開他,但他的手抓得更緊了,把我們拉得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間的熱度。
「伊琳。我不恨你,我也不愛你,而且我永遠不會愛你,但你是我弱點的事實依然存在。」他低聲說,霸道地抱著我。
對他的反應感到困惑,我張開嘴想問,但在我的思緒反應過來之前,他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突然抱住了我。
我的眼睛睜大了,震驚於我的身體被 immobilize 住。我不習慣他這種親密的舉動,我仍然很震驚,嘴巴張開,眼睛瞪大,他緊緊地抱著我。
「我對你沒有任何個人情感,伊琳,但既然你滿足了我最深切的慾望。我有義務實現你剩下的微弱夢想;我沒有忘記。」他嚴肅地低聲說道。我的腦海一片空白,無法對他的話做出反應。
他慢慢地鬆開,再次放下我,退後一步,指著另一個方向,在那裡我看到雅各布拿著相機,給我們拍了一張照片。
我差點忘了,我告訴他我想像這樣在艾菲爾鐵塔前拍照。我告訴他我再也不想了。我就是不想了。
「我告訴過你,我再也不想了。我不想和你一起實現我的任何夢想。」我低聲說道,這次是為了不引起注意。
他的眉毛完美地拱起,他眯起了眼睛,很困惑,但我繼續說道。
「你認為我是一隻狗,你會因為我表現好、讓你滿意而獎勵我嗎?我告訴過你,我不需要你的感情。不要實現我的夢想。不要扼殺我心中最後一點殘餘,塞巴斯蒂安。」我低聲說,聲音都哽咽了,幾滴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來。
「既然你不能理解,你永遠不會知道,一個虛假的希望有多麼傷人。你可能什麼都沒感覺到,但我為我們付出了所有,塞巴斯蒂安,而你的偽裝正在比你的恐懼更快地扼殺我。」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眼淚奪走了我的視力,我轉過身去,捂住嘴,試圖不哭,但無聲的啜泣還是從我的嘴唇間洩露出來,但這個惡魔根本無法理解。
感覺是一個陌生的概念。他是一個冷酷之王的,有義務獎勵他的奴隸做好事,而他確實做到了。他永遠無法理解。
他臉上的困惑說明了一切。
「別管我,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你不再需要實現我的任何夢想了,我不需要它。」
我怒吼著,把頭髮往後撥,走開了,離開了人群,到某個僻靜的地方,以克制我的哭泣和控制我洶湧的情緒。
但是,當我踏入一個僻靜的地方時,他的手臂抓住我,站在我身後,皺著眉頭看著我的脖子。他那高高在上的氣場向我的脊椎發出可怕的預兆,讓我害怕後果。
「別濫用我的自由,伊琳。」他咆哮著,抓住我的手臂,讓我皺眉,但我閉上了含淚的眼睛,試圖表現堅強。
「你最好對我給你的東西心懷感激,他們之中沒有多少人能夠有幸擁有這個。」他低聲說道,把胸膛更用力地壓在我的背上。
我的腿感覺很虛弱,預料到他艱難的舉動,「不要……我沒有要求你。」我低聲說,抽泣著,擦了擦眼睛,看著他的眼睛。
皺著眉頭,對我反抗他的行為感到不滿,他推開了我,「好吧。」共鳴變成了主導,他向前走了一步,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拖回他的城堡。
我不敢反抗,不想激怒他,不想激怒他更多,否則我會面臨超出我承受能力的致命後果。
他把我扔進房間裡,我可以感覺到一股疼痛傳遍我的全身,他瞪著我,指著我。
「現在,給我他媽的待在這裡。」他威脅說,關上門,把我鎖在房間裡,詛咒我的命運,把我的一生束縛在他這樣一個冷酷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