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他的獵物
「那天真是糟透了,我知道這次他會讓我明白,我就是他逃不掉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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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幸好有斯泰利奧斯夫人陪在我身邊,不然我早就被恐懼逼瘋了。每次聽到腳步聲,都會害怕得想知道是誰。
汗水直流,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努力思考、想清醒,卻做不到。沒有什麼能再緩解我的不安了。
天黑了,我已經在這裡吃了午飯和晚飯,但我害怕到了極點,後悔自己當時說的話。後悔自己沒有安靜地聽話。
「我在這裡,親愛的。別擔心。去睡吧。」斯泰利奧斯夫人安慰我,但我的心還沒準備好接受。
「他、他不會來吧?」我磕磕巴巴地說,咬緊牙關想維持鎮定,但失敗了。
「我在這裡。別擔心。」她溫柔地笑了,我躺下,抓著床單,她像我媽媽以前那樣撫摸我的頭髮,每次我做噩夢時都是這樣。
「嗯…伊琳。」過了一會兒,她猶豫地叫道。
「怎麼了?」
「你和塞巴斯蒂安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嗎?」她問道,試著不讓我不安。
我把臉埋在床單裡,告訴她我的錯,「我…吃避孕藥了,但他嚴格要求我不吃…」
「不,不是那個。還有別的嗎。」她問,但我很困惑。
「你什麼意思?」我問,回頭看著她。
「沒什麼…忘了它吧。你該睡了。時間不早了。」她嘆了口氣,撫摸著我的頭髮,幫助我放鬆入睡。
她舒緩的動作奏效了,很快我就感到黑暗在我的眼前蔓延,帶我進入了沉睡,在可怕的一天之後,我睡著了。
我希望如此。
就在我眼前出現安寧的時刻,就在我以為自己做完事逃脫了,就在我找到了他不會再像噩夢一樣追著我的安慰時——我被證明大錯特錯。
「伊琳。」我的眼睛緩緩睜開,聽到一聲低語呼喚著,戳著我的肩膀,但當我的眼睛睜開時,我只看到了支配我恐懼之人的輪廓。
一股強烈的氣味撲面而來,隨後一隻大手捂住了我的嘴,阻止我的嘴發出更多的聲音,讓我的心臟停頓了一下。
「唔!」我想動彈,但他的一個眼神警告我不要動一下,要安靜地服從他。
「噓…」他低聲說,走到我面前,讓我的心跳加速到我以為我的心會因恐懼而跳出胸膛的地步。
他俯下身,我的頭髮豎了起來,他的熱氣息觸及我的脖子,霸道地低語:「他媽的給我起來。」
我害怕地發抖,沒有反抗,緩緩起身,在他面前發抖,他的存在充滿了斷絕的權威,近得足以使我受到不可動搖的力量的創傷。
當我們走出房間的那一刻,他移開了捂住我嘴的手,讓我大口喘著氣。我深深地呼吸著,看著他,想找一絲憐憫,但這次指望他的溫柔是不明智的。
「塞巴斯蒂安——」我試著用破碎的語氣叫他,但沒用。
他粗暴地抓住了我的胳膊,開始拖著我,迫使我用麻木的腳步跟上他快步走的步伐。
「你敢再說一個字試試。」他威脅著,帶我們回到了房間,把我扔了進去。
我失去了呼吸,開始發抖,退後一步,被鎖在房間裡,無處可逃。被他銀色的憤怒追捕。
他走近,再近,在這個過程中脫掉了襯衫,露出他健碩的肌肉。眼睛鎖定著我的,以嚴肅的態度見證我的恐懼。
「我本來要回來的,我發誓,斯泰利奧斯夫人阻止了我。」我試著做毫無意義的辯解,退後,直到我的背撞到牆上。
「塞巴斯蒂安,拜託…」我抽泣著。
他正居高臨下,解開皮帶,在他眼前把它纏在手上,他的行為令人震驚,這讓我在寂靜的房間裡急促的呼吸迴盪。
「寧願不孕是吧?」嘲笑我的話語,他的一隻手猛地拍在我的臉頰上,同時用皮帶撫摸著我的臉頰。
我閉上眼睛,抓著裙子的下擺,祈求奇蹟,讓我從這場噩夢般的凝視中解脫出來。
「我當時不在理智狀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要把它們扔掉。對不起…」無力維持勇氣,我未能戰勝他的至高無上,釋放了一滴淚水。
「脫。」他命令道,忽略了我的懇求。憤怒籠罩著他的氣場。任何進一步拖延回應都會引發現在無法忍受的反應。
「塞巴斯蒂安,拜託——」我低聲說,更用力地把自己壓在牆上,幾乎要哭出來,但他抓住了我的襯衫,把我拉近了。
「在我撕掉這些衣服之前脫掉,伊琳。」在他的警告下,我默默服從,脫掉衣服,但只剩下內衣,我停頓了一下。
用淚水尋求同情是沒有用的,他不會注意到,如果他注意到了,他也不在乎。
「盯著我的眼睛。」他命令道,抓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不要與他眼神接觸,同時他在我裸露的皮膚上用皮帶撫摸,穿過我的胸膛,往下,然後一路向上,讓我感到恐懼。
我顫抖著,我的腿變得虛弱,當他的皮革劃過我冰冷的皮膚時。因期待而形成雞皮疙瘩。從我的眼睛到我的身體再到我的靈魂——他囚禁了這一切。
「道歉。」他命令道,用拇指放在我的下唇下方,沉迷於我悲慘無助的狀態,激發了我更多的恐懼。
「對不起…我非常抱歉,塞巴斯蒂安。我不是故意大喊大叫的,我不會再這樣做了。請放我走。」我抽泣著,眼角湧出淚水,被他危險的眼神的強度震得發抖。
他冷酷的表情變得僵硬,我再也無法逃脫他的逼近了,他會毀掉我的靈魂而沒有一絲悔意。
「你最好把這刻在心裡,伊琳。你是我的獵物,你屬於我,全都是我的。」他嚴厲地提醒我,在這個毫無根據的關係中斷言了他的統治地位。我抽泣著,試圖不去激怒他。
當他把身體緊緊地壓在我的身上時,他低聲地、充滿誘惑地說:「而且你會生下我的後代,明白嗎?」他朝著我的耳朵重重地喘著氣,讓我的頭髮豎了起來,加劇了我的心跳。「
「是的…」我默默抽泣著,點點頭,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想製造一些距離,但失敗了。牆壁的冰冷和他的身體的熱量混合在一起,讓我的身體變得虛弱。
他哼著,在用皮帶嚇唬我之後,他很滿意,把它扔掉了,用手指代替了它。從我的肩膀開始,他的手指劃過我的皮膚,直到一側,向下。
他的臉危險地靠近我的臉,我們的呼吸同步,像一個。當他把手指移到我的大腿內側時,我的核心燃起了火焰,在粗暴的抓握下,我的臉頰呈現出深紅的陰影。
「塞巴斯蒂安,不要…」我氣喘吁吁地懇求著,不敢把目光從他深不可測的眼神中移開。我再也無法判斷他是否憤怒、享受或任何其他事情。
「他到底在想什麼?」
我吞嚥著,更用力地按著我的手掌,試著合上我的腿,但他克制住了,用指甲挖進了我的皮膚,讓我無意中呻吟著他的名字,「塞巴斯蒂安…」
他對我的反應感到高興,他笑了,慢慢地舔著嘴唇,然後親吻了我的鎖骨。我失去了呼吸,不受歡迎的誘惑開始佔據我的身體。
他的手指離我很近,但他決定折磨我,他克制著沒有觸碰,收集著難以忍受的誘惑。
「拜託…」我呻吟著,為他顫抖著,讓他更進一步,但他沒有,而是繼續塑造他的印記。
最後一次親吻之後,他退後了,以他的印記為榮,當他用手指拂過它時。
凝視著他的印記,他漸漸地回頭看著我的眼睛。用比以前更強烈的方式聯繫著它。僵硬我的骨頭。
「你想听我做什麼嗎?」他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道,他的氣場變暗,極大地嚇壞了我,這是一個恐怖的邀請。
「不!」我喘著氣,立即搖頭否認,無意中把指甲挖進了他的皮膚。
但當我注意到他在沉溺於我的恐懼時,我平靜了一些,又搖了搖頭,低聲說:「不…」
他對我的反應低沉地笑了笑,把自己壓得更緊,讓我忍不住呻吟起來。我想閉上眼睛,但他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繼續著他創造的這種堅硬的聯繫。
「我也不会让你…」他低声说道,但这次不是在开玩笑。好像他很认真,而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也许他不喜欢我打断他嗜血的过程。
他把头转开一秒钟,发出低沉的呼气,我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一切都被一种情绪所取代——欲望。
厚厚的诱惑云遮蔽了他的视线,他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向他,气喘吁吁地说:“你把我逼疯了,女人。我想要你。现在。”
他咆哮着,把我扔在床上,脱掉衣服,不再拖延,点燃我的核心,释放出他欲望的强烈程度。
他把愤怒发泄在亲密行为中。标记我,以此刻入他迟早会强迫我给他一个继承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