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蜜月與生意
我走出去的那一刻,我的笑容就消失了,擺出一副老大的樣子。「先生。」伊琳走了過來。
「伊琳。她來了嗎?」我問,看看時間。
「是的。」她點點頭。
「叫納撒尼爾。叫他把他老婆帶走,我對這種可憐的人沒興趣。」我咕噥著,討厭扎里亞·艾羅伊站在我的地盤上。
我不想在我附近看到任何與納撒尼爾有關的東西,尤其是他的老婆。在昏暗的燈光下,我走了進去,坐在我的王位上。
我的手下都在身邊,我示意其中一個人把她帶過來。
「她來了。」伊琳報告說,示意扎里亞,她站在房間中間,雙手背在身後。一如既往的毫無表情。
「你知道我在閉關修煉嗎,對吧?」我不高興地問道,把胳膊肘放在扶手上
「我知道。」她點點頭。
「所以,最好是有些讓你無法抗拒的東西,女人,因為你可以自由地走進這個房間。」
我移動著我的手,手腕上的鐮刀紋身是我年輕時為了酷而弄的。我在空中打了個響指。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所有的槍都對準了她,隨時準備聽從我的命令開槍。
「但是,未經我的允許,你不能離開。」我用強硬的語氣完成了我的句子,向後靠在座位上。
「你真的這麼認為嗎?」她笑了笑,但她沒有意識到她站在第二強大的王牌面前。我不像她丈夫那麼好。
「留著你那毫無價值的自信吧。」我嘲笑道,抹去了她唇邊的笑容。
「讓我給你照照鏡子。我有一個很棒的。」我說,指著左邊的古董鏡子。
「你看到這個女人了嗎。她活在謊言中,是一個殺人機器,當她得到財富時,她仍然是一個機器人,聽從命令。」
我抑制住笑聲,向她展示了她一直以來卻拒絕接受的倒影。
「夠了,我不是來讓你貶低我的。」她咆哮著,握緊拳頭,試圖控制自己的怒火。
「親愛的,是你允許自己被貶低的。」我嘲諷地說,從座位上站起來,緩慢地走向她。
我的眼睛掃視著她的身體,站在她面前,清晰地說道。
「你…是…可憐的,扎里亞。」我附在她耳邊低語,用我無情的話語來竊取她的自信。
「我說夠了—」既然她的槍被拿走了,她就拿出她用來攻擊的針。我知道她是如何戰鬥的,她的戰術,一切。
此外,我打造這個鋼鐵般的身體不是為了展示。她可能是最強大的武器,但無法戰勝我。她正要攻擊我,但我笑了笑,抓住了她的手腕,幾乎折斷了它,扭動著它。
「什麼—」扎里亞眨了眨眼,因為從來沒有人反擊過。
她一直認為沒有人能戰鬥中擊敗她,但讓我從她那裡偷走這個驕傲。我很樂意打破她的自信。
我的腳和她的腳糾纏在一起,我推了她一把,把她扔在地上。
「我告訴過你了,不是嗎?你在我的等級之外。」我低聲誘惑地說,握著她的針,在她的嘴唇上撫摸著,彎腰到她的水平。
「給你一個建議,這個世界上總有人超越你。」我說,觀察著她在地上的身體。
我想知道伊琳如果像這樣在我身下會有多美。那種顫抖會有多麼令人滿意。
「你是一個沒有思想的玩偶,那就像玩偶一樣行動吧。」我哼著歌,把針按在嘴唇上,直到它開始流血。
但是,當然,我不能這樣傷害伊琳的身體。她太脆弱了,無法承受身體上的傷痕。朝她的腳開槍是第一個,也肯定會是最後一個。
當我把針拔出來時,她稍微畏縮了一下,把針扔到她的腿上,然後走回我的王位,留下她被羞辱和被打敗。
「下次,知道你的位置。記住你站在哪裡。」他用至高無上的語氣警告道,再次傾向於他的座位。
***
「讓我們用我們的血來締結一生的協議……我會讓你成為王牌,作為回報……」我提議道。
「你會把你的靈魂獻給我。」我命令道,她回以微笑。
「是的。」
「我把我的靈魂獻給你,老闆。」她低聲說,把額頭靠在我的手上。但是,我的戲劇來了。
「3..」我開始說道,把手抽了回來。
「什麼?」她問。
「我的娛樂來了。2..」我低聲說,站起來,完全無視她。
「我不明白…」她問,站起來,不知所措。
「1。」結束了我的句子,我等待著我的客人。
下一秒,納撒尼爾帶著陰沉的臉走了進來,帶著他的手下,把槍對準了我。
「離她遠點,塞巴斯蒂安!」納撒尼爾咆哮著,把槍對準了我的地盤。他真勇敢,但這個男人總是對他的愛人很瘋狂。
我站在那裡毫無反應,舉起一隻手,我的所有手下都把槍對準了納撒尼爾,警告他不要再挑戰我的權力。
「那麼,先控制你的老婆。」我強硬地回答道。
如果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扣動扳機,一場真正的戰爭現在就可以爆發了。
「我只是沉浸在我的蜜月中。她提出了要求。」我低沉的聲音說道,失望地嘆了口氣,手放在口袋裡。
「是的。無論是什麼,都把它取消吧。」納撒尼爾咆哮著,放下他的槍,其他人也隨之放下。
「那就帶上她和你的手下走吧。我不打算製造騷亂。」我平靜地說道,看了一眼扎里亞,她此刻驚呆了。
「我的妻子在後面睡覺,我不想吵醒她。」我補充道。伊琳如果睡眠被打斷,就會頭痛,我不想這樣。
納撒尼爾走過去抓住扎里亞的手腕,把她帶走了。
「還有你,你跟我來。」納撒尼爾咆哮著,拖著扎里亞和他一起走。
她張開嘴想反抗,但他抓得更緊了,迫使她走,並發出一聲畏縮。
「給那個女人戴上狗鏈,她跑掉了。」我笑了笑,用我的評論攻擊了他敏感的神经。
「永遠不要再干涉她了,塞巴斯蒂安。」納撒尼爾咆哮著,把扎里亞推到後面。
站在她面前充當盾牌,她對此一無所知,並認為這是他的獨裁統治。多麼無知。
「當然不會。我想知道你從那個卑微的女人身上看到了什麼。」我聳聳肩。
「但無論如何,如果你同意我們的條件,我的門只會為你打開,女人。」我最終邪惡地笑了起來,從不拒絕有更多的樂趣。
「她不會的。把它當作你們最後一次見面吧。」納撒尼爾嘶嘶道。
「我希望如此。」我哼著,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退後一步,揮手示意我的手下離開,在回到我的房間之前下令。結束這次會議。
「現在,滾出我的地方。我正在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