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真正的憤怒
「然後,一切都開始崩潰…因為妳來了。」
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火冒三丈地把我從原地帶走,他俐落地在我倆的靈魂上烙印了一個教訓,永遠不要試探他的力量有多強大。
他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反抗他等於是自找滅亡和痛苦。
我真蠢,竟然還抱著一絲希望,什麼都救不了我,只能任由他的魔爪抓住我,一想到我所做的事情的後果,我的身體就開始劇烈地顫抖。
「塞巴斯蒂安…」我低聲啜泣著,希望能從他的眼中找到一絲人性或殘餘的憐憫,但一切都白費了。他已經對我失去了耐心。
他把我扔進車裡,俯視著我,最後才放開我的頭髮,之前他狠狠地拽著,讓我感到疼痛。
「塞…」我張開嘴想要求饒,但他抓住我的下巴,朝我投來死亡凝視,這完全封住了我的聲音,伴隨著紊亂的思緒和異常的心跳。
「如果你現在發出任何聲音,我就會他媽的把你鎖在房間裡。聽清楚了嗎?」他低聲說道,皺著眉頭,這次要我安靜地服從。
淚水模糊了我的臉,我點點頭,爬回座位上,用手捂住嘴,不發出任何聲音。閉上眼睛,我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
但是,忍著痛苦和混雜的恐懼,我聽從了他的話,一路上不敢再說一個字。
我的腦海一片漆黑,因為我累積了恐懼,這是他成功引發的危險感。我的思緒失去了正確反應的能力,擦著眼睛,至少讓視線清晰一點。
但是,當我的眼睛清澈時,我所看到的,就是我逃離的那座宮殿。那座不祥的宮殿正在等待著它的獵物。
我的心開始以難以解釋的速度跳動,這讓我開始顫抖,因為我意識到我再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還沒等我的思緒反應過來,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拖了進去,他緊緊地抓著我的胳膊,讓我疼得直咧嘴。
他把我推了進去,又一次落下眼淚,想要看清他會做什麼。他今天不會停下來,今天他也不會聽。
「妳他媽的在想什麼!?」他吼道,嚇得我倒吸一口氣,往後退去,他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的焦慮達到了頂峰。
「對不起,對不起,我試著阻止他們,我發誓…」我驚慌失措地哭了起来,但他這次沒有心情放過我,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
「妳以為妳會做出這種事,而我每次都會放過妳,嗯?!」他咆哮著,憤怒到了極點。他俯視著我的靈魂,以確保下次它會服從他。
「請原諒我。」我低聲說道,在他那難以捉摸的氣場面前,我幾乎發不出正確的聲音,我的精力都被剝奪了。
「不,不,不。這次妳要他媽的慘了。妳會看到並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樣妳就明白了,不要再惹我不高興了。」他嘶嘶說道,並抓住我的脖子,緊緊地抓住,讓我的身體立刻麻痺,限制了我的呼吸。
「我…我對…不起。」我試著嗚咽,抓住他的手腕,希望他能停下來,但他卻把手指鎖在我的頭髮裡,用他無情的眼睛鎖住了我的眼睛。
「嗯?什麼?我沒聽清楚。」他喃喃自語,他的抓握越來越緊,讓我稍微作嘔,這讓他乾笑了起來。他真是個混蛋。
「哦,我對不起?呼吸更難了嗎?嘖,嘖,嘖。」他笑了,沉浸在我的反應中,我的生命掌握在他的手中,而他卻隨心所欲地控制著它。
那時我才意識到,他被稱為「黑色死神」並非沒有原因。如果他對我這樣做,那麼他對他真正的受害者來說,就會糟糕一百萬倍。
「我…對不起…」我嗚咽著,眯著眼睛,試著呼吸,他終於放開了我。踉蹌著後退,我咳嗽著,拍著胸口,恢復呼吸和對周圍環境的認知。
但是,除了他的恐懼,他不允許任何事情存在。
「現在聽著,伊琳。妳要毫不猶豫地服從我說的每一句話。妳是我的獵物,妳的命運現在與我的命運永遠相連。」他清晰地說道,牢牢地抓住我的胳膊,把身體壓在我的身上,危險地靠近我的臉。
「如果妳再敢想著要離開,我會確保妳死在外面,我會從妳的靈魂中撕裂妳的理智。」我閉上眼睛,一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在過去幾個月裡所表現出的任何變化都開始消失。
「畢竟,嘗試是自負的。他永遠不可能改變。他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會是一個冷酷的人。」
這讓我的心碎了。他畢竟一直在把我當成受害者。我從來都不止於此。
「我不要!」我大喊著,推開了他,淚水閃閃發光,我開始大聲哭泣。我意識到自己的價值。他只會把我當成獵物。
我們的關係永遠無法進展。我向我的父母尋求幫助是正確的。
「為什麼要?!為什麼我要留下來,而你沒有給我任何理由?!為什麼我要留下來,因為我在你眼裡什麼都不是!?」我大聲哭喊著,沒有任何理由再給他或我們一個機會了。
「妳認為妳的小抱怨每次都會奏效嗎?妳會哭著,用可憐的話讓我聽嗎?」他嘲諷道,乾笑著我的哭聲,這次我的聲音沒有傳到他那裡。
「我錯在哪裡?為什麼我要留下來,因為妳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傷害我…?」我低聲說道,痛苦地眯著眼睛,抓住我的襯衫下擺。
「妳真的發誓不聽,直到我讓妳聽,嗯?」他嘆了口氣,嘆了口氣,又抓住了我的頭髮。他的氣場黑了十倍。
我失敗了,他再也聽不到我的聲音了。這次最終激怒了他。
「好吧,那麼,我會向妳展示我對我真正的受害者做了什麼,並且相信我。」他咆哮著,他的手比以前更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腕,憤怒。
「我喜歡聽妳的尖叫聲。」他低聲在我耳邊說道,把我的靈魂囚禁在他的競技場裡,以確認我會因我的行為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的眼睛睜大了,搖著頭,否認著,幾乎發不出微弱的聲音,「不…」我低聲說道,向他懇求。
「過來!」他咆哮著,開始把我拖走,但我這次反抗了,搖著頭,哭泣著。
「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不要!拜託!」我喊著,懇求他停止傷害我,他已經這樣做了。
「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妳說過妳不會傷害我…妳說過我是妳的例外!記得,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拜託!」我震耳欲聾地哭喊著,不跟他走,祈禱我的聲音能傳到他那裡。
「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夠了!」
打破了他為我設置的所有界限,他把他告訴我的所有甜蜜而溫暖的話都變成了塵埃。
他把一切都變成了灰燼。
我的反抗激怒了他,他舉起手要打我。
「別再反抗了,該死的!!」
我倒吸一口氣,躲開了他的手,閉上了眼睛,因為他的行為而瑟瑟發抖,這打破了我對他所有的信任,證明他永遠不可能改變。
他撒謊了。他撒謊了。他撒謊了。
但是,那種刺痛從未傳到我身上。相反,我聽到另一個深沉、嘶啞的聲音,嘲諷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一個意想不到的舉動。
「妳的父母沒有教妳要尊重女人——尤其是妳的妻子,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嗎?」
我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高個子的男人擋住了我的視線,他抓著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的手腕,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
我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一步,瞥了一眼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眼中閃爍的極度厭惡,至少嘶嘶地叫著我的救星的名字。
「阿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