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 她最深切的渴望
「啊,塞巴斯蒂安!」我對突如其來的舉動大喊,重重地摔在床上。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抓住我的腳踝,把我拉下來,用他強壯的臂膀把我鎖住。
「塞巴斯蒂安。」我氣喘吁吁地叫著他。 我們都因為奔跑而氣喘吁吁,額頭上滲出汗珠,他把我的手臂放在我的頭邊,俯身在我身上,確保我不會再次逃脫。
「你剛才說了什麼,嗯?」他帶著挑逗的語氣問道,但憤怒的表情卻刻在他的臉上,但它們不像他平時的樣子……他也很有趣。
這樣看來,他很帥。
「我什麼也沒說,你沒讓我說完啊。」我噘著嘴,翻了個白眼,不喜歡他打斷我,在我對所有人說出他所說的話之前就打斷我。
「你一天天忘記你的底線,不是嗎?」他低聲說著,咬著我的耳垂,一股寒意傳遍我的脊椎,帶來一抹緋紅和虛弱的微笑。
「你想怎麼辦?打我嗎?」我故意問道,緊緊地握著他的手,回憶起他想打我的時候發生的事。
「別試探我,伊琳。」他警告道,稍微退開,嘴角向下彎曲。 很明顯——他討厭我對他做的事,而我喜歡。
「不要這樣。」他威脅道,而且他是認真的。
他不希望我親眼目睹他為了我能做什麼或忍受什麼,這讓我感到很特別,因為我在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的地方。
視線不離開他的臉,話語就脫口而出。 那時我才意識到他為什麼對我說那些話,因為當你沉溺於某個人時,它就會在你自己的嘴唇上脫口而出。
「你真是太美了,你知道嗎?」我真誠但無意地低聲模仿著。 但是,我發誓,它自己就來了。 就像你和某人產生聯繫時的第一個想法一樣。
「就連這句話也是我的。」他皺著眉頭,以為他故意用他的話對付他,但這句話是無意的。
他的皺眉讓我笑了起來,也許我畢竟是他的例外。 我懷疑他們能否在他的眼中看到這種嬉戲。 忍不住,我坐起來親了他的臉頰。
他的舉動讓他措手不及,立刻鬆開了對我的控制,所以我解放了我的雙手,但卻無法把他推開。 他太重了,而他卻迷失在我的舉動中。
「現在從我身上下來。 你太重了。」我抱怨著,輕拍著他的胸膛,讓他從我身邊退開。 他凝視著我的容貌幾秒鐘,眼神很專注。
我愉悅的心情慢慢消退,注意到他眼中流露出的銳利。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越來越清楚了,我可以看到。
他被困在他稱之為家的地方和我的世界之間。
他保持眼神接觸了半分鐘,痛苦地慢慢退開,而我卻等著他開口,但他沒有,轉身離開。
「你要去哪裡? 我還以為我們要一起度過這一天呢。」我天真地問道,抓住他的手腕。 如果他不能說,並不意味著我不會讓它發生。
「你說要請一天假。」他淡淡地回答道,移開視線,不再看著我的眼睛。 他不喜歡發生的事情,這讓他猶豫不決。
他希望我停下來……像往常一樣。
但是,我也不能停下來。 我現在還有什麼呢?
我只有我的塞巴斯蒂安。
我抓緊了他的手腕,「我說不要離開我。 坐下來,你為什麼總是急著走?」我問道,在我的句子中加入了另一個語境,他沒有注意到。
你為什麼總是急於把我們撕裂? 你為什麼總是希望我停下來? 你為什麼要保持距離? 我是個陌生人嗎?
問題就在我的舌尖,但不知何故,我無法釋放它們。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讓我站在你身邊的?」他問道,從他的肩膀上看著我,捕捉到我臉上的一絲表情,我把他的手腕拉了下來。
「我現在想,」我低聲說道,我們的目光專注地相遇,嘴唇分開,呼吸交織在一起,我讓自己沉浸在那些海洋中。 把我的手移到他裹著繃帶的手上。
也許我是他的例外,否則他為什麼要懲罰那隻折磨了無數人的手,但當涉及到我時,它卻懲罰了自己。
我用一隻手,輕輕地握著他受傷的手,把另一隻手移到他的臉頰上,托住它。 我開始喘氣,沉溺在他刺痛的鬍鬚的感覺中,然後是我保持著我所有的奉獻精神的聯繫。
「塞巴斯蒂安……」我呼喚著,慢慢地移動我的拇指,這讓他閉上了眼睛,迷失在他從我的手中感受到的感覺中。
他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把我的手更用力地按在他的皮膚上,讓他感受到這種完美的感覺,沒有睜開眼睛,同時他哼著,「嗯?」
「你討厭我現在也讓你聽嗎?」我問道,注意到我從未見過的深刻表情。
有些東西正在真正地改變他,做著他無法控制的事情,我希望他告訴我,但他沒有。
「我討厭自己在第一時間聽你的。」他低聲說著,把我的手移到他的嘴唇上,親吻它們。 閉上眼睛去感受我的每一寸肌膚在他的身上輕輕拂過。
撫摸著他的嘴唇,我把我的手拉下來,讓他睜開眼睛,用他的吸引人的眼睛鎖住我的眼睛。
「但是,我喜歡它。 我希望你永遠這樣。 為了我,只為了我。」我低聲說著,把我的手移到他的胸膛上,感覺到他的心跳正在按照我的節奏快速跳動。
「相信我,伊琳。 我只有對你才是這樣的。」他又坦白了,氣息全無,當他的眼睛睜開時,它們不斷地掃視著我,充滿著揮之不去的慾望。
他的反應讓我笑了,我告訴他我未說出口的願望,我希望發生在角落裡但從未說出口的事,「我也希望你這樣。」
「只和我這樣,讓我成為你的例外,成為你對世界不屬於的人。 我希望你只和我這樣,塞巴斯蒂安。」我坦白道,呼吸停頓了一秒,尋找可以讓我滿意的答案。
而他給了我一個。
他笑了。
我見過的最純粹、最精緻的笑容。 我不需要問,不需要懷疑。 這是一個真誠的微笑。 他的微笑給了我我失去希望得到的安慰,在那一刻,我忘記了世界。
塞巴斯蒂安美麗地微笑著,靠得更近,把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雙手緊緊相連,永不分開,滿足了我最深切的願望。
「我會的,伊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