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瘋狂
我的頭痛得要命,我在等塞巴斯蒂安打給我,但他沒打。痛苦一點一滴地壓垮我,要維持我的樣子越來越難。
我懷疑塞巴斯蒂安聽到我的坦白會不開心。
我的腦袋裡充滿了許多麻煩,並且把它們擋在外面,我決定回家,在那裡等塞巴斯蒂安。
「夫人。」薩姆叫道,當我們在路邊停下來時,把我從我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嗯?」我哼了一聲,望著窗外。
他張開嘴想告訴我些什麼,但往下看,搖了搖頭,改了口,
「車子出了一些問題。可能需要一些時間。請坐另一輛車回去。」他通知我,然後走了出去。
「早點去那裡有什麼意義?反正誰在那裡等我?修好它,我就等。」我乾笑了聲,搖了搖頭,對獨自去那裡不感興趣。
但是,我很驚訝於我自己,因為我死在想獨自待在那裡,而現在沒有塞巴斯蒂安,那個地方只剩下空蕩蕩的牆壁。
「但是,夫人,這需要時間。」薩姆試著告訴我,但我發出了一聲大大的嘆息,打斷了他,不要打擾我,做他想做的事情並把它修好。
它實際上花了兩個小時。我等著,沉浸在我的思緒中,不停地看著我的手機。這是最偉大的發明之一,但有些人無法利用這個設施,沒想到會有人在等著他們的一條訊息、一個電話,或者任何東西。
「嘿,你好嗎?你生我的氣嗎?我們可以談談。我會傾聽。我什麼都會做,我不會再打擾你了。只是不要忽略我……拜託,塞巴斯蒂安。」我輕聲說道,又發了一條簡訊給他,閉上眼睛,往後靠。
日落後,我回到了家,疲憊的心,沉重的腳步,我很沮喪。我走進我們空蕩蕩的宮殿,視線跟著地板。
不想多想,我嘆了口氣,走到我們的房間,打電話給媽媽,讓她知道塞巴斯蒂安沒事。這是一個可怕的惡作劇,我回家是為了讓她不要擔心。
我握著門把,我清楚地記得我去了我的地方之前鎖上了我們的房間。
眯起眼睛,我慢慢地打開門,看見了那個偷走了我的睡眠、我的認知、我的情緒的人。
在撕裂我的和平之後,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解開了四個扣子,露出了他健壯的胸膛,頭髮稍微凌亂。靠在椅子上,姿態霸道,手裡拿著一杯酒,旁邊放著一個空瓶子。
「塞巴斯蒂安?你回來了?」我含糊地問道,在他後面關上了門。不滿意他來了,但懶得告訴我。
「哦,你回來了?」他發出乾笑聲,在昏暗的房間裡抬頭看了看。
「你為什麼喝這麼多?」我悲傷地問道,把我的手機收起來,因為我走得太匆忙,只拿了它,什麼都沒拿。
「那又怎樣?」他把玻璃杯摔在地上,讓我停頓了一下,對他的狀況感到不安。
呼了口氣,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我走來,但他的腳步有些踉蹌,所以我扶住了他,幫他站穩,我的眼睛裡露出失望,但他沒有注意到。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輕聲問道,扶著他作為我的支撐,但他無情而麻木的眼睛看不到這些。
我的手放在他的襯衫上,我慢慢地扣上了他的扣子,沒有看著他的眼睛,「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或告訴我?你為什麼這樣關閉我?你為什麼要讓我變成陌生人?—」
在我繼續我的抱怨清單之前,他緊緊抓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們的目光相交。
「他碰你哪裡了?」他喘著粗氣問道,酒精的氣味向我襲來,使我困惑。
「什麼?」我問道,困惑地歪著頭。他也吸毒嗎?
「他碰你這裡了嗎?」當他另一隻手從後面抓住我,把我們的身體壓在一起時,我的呼吸停頓了,增加了我的心跳。
「還是這裡?」繼續,當他的手從我的下巴移到我的胸前時,我感到很震驚。
「什麼他媽的—」
「感覺像我的那麼好嗎?」他嘶吼著,他的銀色寶石裡閃爍著憤怒,抓著我的指甲,讓我在這一刻感到不安。
「你瘋了嗎,塞巴斯蒂安?」我輕聲問道,試著讓他離開我,不喜歡他在只是懷疑的基礎上碰我。
「那他媽的你到底在他家幹了多久!?」他提高嗓門,突然抓住我的頭髮,讓我因他的粗魯動作而畏縮。
「魯本告訴我你發生了意外—」我試著平靜地告訴他,但嫉妒吞噬了他的身份,他沒有準備好聆聽。
「謊言!」他喊道,把沉重的呼吸連到我的脖子上,讓我的脊椎感到難以控制的顫抖,在 他的權威面前使我的身體動彈不得。
「你喝醉了,塞巴斯蒂安。」我低聲說道,移開視線,把我的手放在中間。
「我現在是了,但當他準備帶你走時,我不是。你認為我會讓它發生嗎,嗯?」他低聲說道,拒絕把我從他的籠子裡釋放出來或聽取我的辯解。在他的黑暗目光中,他依偎在我的悲傷容貌上,同時緊緊地把我的身體壓在他的身上。
顫抖著,我的呼吸變得沉重,緊緊抓住他的襯衫,但我無法與他嫉妒地燃燒的目光相遇;為了什麼,他從未告訴我。
「所以,告訴我,他像這樣抱著你嗎?」
閉上眼睛,我的身體打算忍受並無視他,但當他把手伸進我的襯衫裡時,我的思想失去了對他的忍耐。
「還是這樣—」我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睜開,再也無法忍受,我粗暴地把他推開。
對他對我有如此令人反感的看法感到沮喪。
我從阿薩德來了之後就知道塞巴斯蒂安對我有了佔有欲,只要我跟他多說兩個字,他就會生氣,他會表現得很痴迷,但我從未想到他會走這麼遠。
「最重要的是……你怎麼敢懷疑我的忠誠,塞巴斯蒂安?!」我喊道,後退幾步,無法與這個毫無頭腦的醉漢分享一秒鐘。
我轉身要走,但就在我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他抓了一把我的頭髮,當他的熱氣息觸到我的脖子時,讓我害怕得抽搐,燃燒著不可否認的誘惑,讓我的頭髮豎了起來。
吞下喉嚨裡的哽咽,我能感覺到他在我的指甲下的憤怒,增強了我隨著時間的推移設法壓抑的恐懼。
「你哪裡也去不了。」他低沉而嘶啞的語氣傳來,聲音在我耳邊響亮而清晰,嚇壞了我。
在我能收集到我微小的勇氣碎片並提高我的聲音或努力使他恢復理智之前,他猛地向後拉我的頭,把我拖回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