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 開放的書
「我希望我的伊琳能像妳一樣坦蕩。我完全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納撒尼爾空洞地笑了笑。
他永遠不會承認。永遠不會接受伊琳說的話。但是，我能說什麼呢？他們真是一對很棒的夫妻。
「心煩意亂。她在處決時看到他都昏倒了。她哭得那麼厲害，甚至沒辦法告訴瘟疫醫生他們向世界展示的是假的。」我咧嘴一笑，這讓他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我想在他的陰沉的臉上看見沮喪。
「她哭著，哀號著。發現自己變成寡婦真是令人心碎。」這刺痛了他的胸膛。
除了她，他可以理解這個世界的一切。
多麼悲劇啊。
瘟疫醫生可以擁有世界，可以治癒任何人，除了他真正想要的那個人。
注意到他迷茫的表情，我的笑容更大了，「聽到這個，你很痛心嗎？」
我想推他一把，但伊琳拍了拍我的手臂，「塞巴斯蒂安，住手。」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伊琳。妳永遠無法知道他在計劃什麼，因為我們都知道——」
我靠近，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把他拉回現實，因為大家都知道，沒有什麼可以擊敗他的思想，我說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他是危險的崇拜者。」
這立刻消除了他的悲傷。他更低地垂著頭，他的痛苦表情逐漸轉化為微弱但嘶啞的笑聲，表明了他陰險的心思。
「我沒想到會這麼明顯。」他邪惡地笑了笑。
「看來我的伊琳不是唯一在這裡坦蕩的人。」我嘲諷道，向後靠，把手放在伊琳的肩膀上。
「誰知道呢？總之，你的男人叫我問妳。我很好奇想知道一件事。」他聳聳肩，迅速轉移了話題，以免他洩露任何不該說的事情。
「我能回答什麼？是什麼？」伊琳緊張地問，她也無法理解我們談話的深度。
「我希望他在處決時造成流血事件，但他沒有。為什麼？」納撒尼爾帶著玩味的語氣問道。
伊琳優雅地笑了笑，把手放在我的胸前，這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寶石就像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樣，與我的寶石連結在一起，並低聲說出了正確的回答。
「因為我不想讓他死。」
納撒尼爾被她的情感展現，她的一個眼神給震住了，最後笑了起來，讓我們打破連結，轉向他。
「妳真是坦蕩。」他笑了，搖了搖頭，但我已經接受了。
「什麼？我說錯什麼了嗎，塞巴斯蒂安？」她有點驚慌地問道。
她太在意我的形象和權威了。她不希望任何人認為我會變弱。
「不，妳沒有，斯泰利奧斯夫人。只是妳的一句話就回答了我所有的問題？」納撒尼爾安慰她。
「就像？」
「為什麼他現在變弱了？因為更多的權力意味著更多的生命威脅，而且他無法超越，因為妳不想讓他死。」他舉了個例子，但是的，我與她共度的未來的夢想阻止了我。
我也不想死。
我想和她一起長命百歲。我應得的……對吧？
「這樣不好嗎，塞巴斯蒂安？我是不是在削弱你？」她天真地問道，拉了拉我的襯衫，嘴角向下彎曲。
「什麼？不，仙女。」
我迅速挺直腰板，把她拉近到我的懷裡。讓她離我更近。共鳴從我通常的冷漠和深沉變成了溫柔。
「那時，我沒有存在的理由。我不想再死了。我想和妳一起變老。妳沒說錯。我為我對妳的感情感到自豪。」我低聲說道，親吻了她的頭頂，幫助她放鬆。
「真的嗎？」
「嗯。」
「仙女，嗯？妳……不擔心這可能會毀了妳的形象嗎？」納撒尼爾在目睹了我們可愛的場景後笑了笑。
「如果我不能告訴這個世界我愛她，那我會是怎樣的愛人？」我故意嘲諷他。擊中了他最痛的地方。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說『我愛妳』，塞巴斯蒂安。他們需要一輩子才能做到。事實上，大多數人也無法表達愛。」他低聲說道，試圖不受我的話語影響，但這些話深深地刺痛了他。
「我不像妳，納撒尼爾。」我嚴肅地說道。
「她也不是我的扎里。」他用同樣的語氣回答。
「我懷疑有任何像她這樣的人。一個殺人機器，一個沒有感情的傀儡。我討厭妳把妳的位置讓給她。」我喃喃自語，遠離伊琳，但又沒有太遠。
「不要這樣說。她只是……與眾不同。我相信她會沒事的。」他嘆了口氣，不想再多說，否則我們可能會吵架。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露出迷人的微笑。
「總之，很高興見到妳，斯泰利奧斯夫人。我還沒得到我的，但我祈禱你們能找到幸福的結局。」
「我想我不需要去找。」伊琳笑了笑，感到困惑，慢慢地轉向我。
「我已經過著幸福的結局了。」
天啊，這個回答會殺了我。
「我明白了。很高興聽到。好吧，我要去工作了。是的，把我的酬勞寄給德·維利爾斯。」他說著，轉身離開，但我的嘴巴張大了。
「妳想讓我付妳錢嗎？」
「當然。我不白白保護人。我不經營慈善機構。」他皺著眉頭。他收取最高的費用，如果有人發現他的黑錢，他們會感到震驚。
「妳擁有我的土地。」我辯解道。
他笑了笑，毫不在意，「那是安全保障。不是我的費用。再見。我希望這種情況永遠不要再來，這讓我感到噁心。」他嘲笑道。
我也這樣做了，「我也是。我討厭妳救了我。」如果不是因為伊琳，我永遠不會向他伸出援手。我為什麼要活在他的陰影下？
這令人厭惡。
他走後，我大聲嘆了口氣，捏了捏鼻樑，「該死，現在付錢給他會削弱我的淨資產。」
「這麼高嗎？」伊琳驚訝地問道。
「他仍然排名第一，伊琳。這被稱為終極保護，而不是什麼。」我嘆了口氣。
當我看到她時，失去十億美元聽起來也不錯。我可以為她交易任何東西，誰會在乎幾個零呢？
在我的仙女面前，財富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