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開放的書

把所有事情都丟給德·維利爾斯，納撒尼爾帶著我和雅各布走了。儘管他的兄弟受了傷，而且要被我搞死。「你還好嗎？畢竟，他是你的兄弟。」納撒尼爾問道，注意到他迷茫的表情。「他是我的兄弟。」他嗤之以鼻。「嗯。厲害。」納撒尼爾讚揚了他的忠誠，然後走了。我帶他去了我的辦公室，而不是我的藏身之處。在他造成混亂之前，他藏起了他的瘟疫醫生面具。他們會慌忙地在這裡找到他。我讓雅各布走了，讓他冷靜下來，因為我們獨處在我奢華的辦公場所。嘆了口氣，我靠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陽穴，他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沉思著我的情緒。「他現在是你的了。你可以隨便怎麼對付他。我已經完成了作為你的保護者的職責。」他嚴厲的聲音傳來。我只是哼了一聲，揉著太陽穴，不知道在替他報仇之後該怎麼感覺，因為無論我做什麼。什麼都不能讓失去的人起死回生。我為他做了我能做的最少的事情，但如果我…抱著他。注意到我臉上的痛苦後，納撒尼爾嘆了口氣，放下了他的腿。聽起來不太同情。「聽著，我理解你的感受。失去親人總是難過的。」他面無表情地說，我無法與他爭辯。我面前的這個人在年輕時就在他的眼前失去了他的家人。他深深地理解我的痛苦。移開我的手，我轉向他。他空洞地笑著，對他因目睹我的狀況而失去的東西沒有任何同情或沮喪的跡象。他非常冷靜。對他乾笑感到不舒服，我含糊地問道：「在你家人之後…你再次失去過你最親愛的人嗎？」他低下了目光，慢慢地點了點頭：「我曾經收養了一個女孩。愛麗絲。我自己的男人像你的一樣殺了她… 本可以過上生活，但…」我對此一無所知，但我隱約記得，當他失去記憶時，他忘記了她。「但是，這就是生活。你會失去你愛的人。」他笑了笑，幾乎對生活和它奇怪的方式感到厭惡，但他眼中毫無生氣是很清楚的。我同意他的話。事實就是如此。「謝謝你。」我靠在桌子上，沉重地說道。「從沒想過我會從你口中聽到這句話。」他嘲笑我，嘲諷地笑了笑。「我也沒想過。」我嗤之以鼻。他起身離開，但好奇心在他臉上蔓延，於是他停了下來。「不管怎樣，我有幸見到讓你屈膝的女人嗎？我很感興趣。」我知道這是我生命中最不可預測的轉折，因為我正瀕臨失去所有聯繫，甚至失去自己，但現在…我獲得了新的生命。「有時候，我也是。」我哼了一聲，試著不去在提到我的愛人的時候微笑。但是，事實將保持不變—— 「當她觸摸我的時候，我的生命找到了它的意義。」「老實說，我原以為你會在我的處決中造成流血事件，但你只是來了又走了。為什麼會這樣？這對你來說太不像了。」他問道，皺著眉頭，綠色的眼睛充滿了純粹的興趣，想知道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你為什麼不問她呢？」我笑了笑，聳聳肩。「說的也是。」我從未想過我會在我的地方有納撒尼爾，但既然他潛伏在地下並且對世界來說已經死了，他現在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了。他是一個被解放的惡魔。回到家，我衝進我的房間，當我看到我嬌柔的女人梳著頭髮，沉浸在她的思緒中時，我的心得到了慰藉。「伊琳。」走向她，我把雙臂摟住她，吻了吻她的頭頂。「嘿。你今天過得怎麼樣？你感覺怎麼樣？」她甜美地問道，立刻起身轉向我，捧著我的臉頰。「現在看到你，感覺好多了。」我回以微笑，吻了她的手，閉上眼睛，沉浸在其中的感覺中。她撫摸著我的臉頰，我慢慢地睜開眼睛：「聽著，我帶來了一個想見你的特別客人。」「誰？」她困惑地歪著頭問道。深吸一口氣，我告訴她：「納撒尼爾·艾羅伊。」恐懼立刻被喚起，她放開了她的手，不喜歡他的名字：「瘟疫醫生？」我點點頭。「他不是…死了嗎？」她猶豫地問道。「別管那個了。我想讓他見見那個改變我的女人。你害怕嗎？」我輕聲問道，把手移到她的肩膀上，把她拉到一邊擁抱。「誰不會呢？」她咕噥著。「他不像我——我以前的樣子。別擔心，我在這裡。」我向她保證，然後在她下去之前先整理了一下。我們來了，納撒尼爾的目光落在伊琳身上，從頭到腳掃視著她，他那陰暗、聲名狼藉的笑容露了出來。他把手放在心上，出於禮貌鞠了一躬，並開始用低沉、甜言蜜語的聲音說話。「晚上好，斯泰利奧斯夫人。很榮幸能一睹您的風采。」「晚…晚上好…」「請原諒我口無遮攔，但很明顯，你的純真吸引了他。」他笑了笑，目光停留在她的眼睛上，然後嘲弄地看著我，這讓我皺起了眉頭。「有這麼明顯嗎？」伊琳不敢相信地問道，轉向我，然後又轉向他。「是的。是的。」他點點頭，我們坐了下來，伊琳用一隻手握著我的手，另一隻手摟著我的手臂，對彼此之間的沉默感到些許膽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而且，使沉默更加糟糕的是，伊琳無意中碰到了他的敏感點。「你的…妻子怎麼樣？」她猶豫地問道。我瞥了她一眼，她的話浮現在我的腦海中，她對他的看法。「她像『我』弱化『你』一樣弱化了他。」啊，她過去是如何考驗我的耐心的。「是愛嗎，美女？有人可以為他所愛的人放棄一切… 就像納撒尼爾一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