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懲罰
「希望逃跑可以這麼容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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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也不回地跑,我感覺心臟快要從腿部的壓力中爆發出來,讓它們麻木了。
感覺很冷,我感到害怕。感覺就像我在一條可怕的道路的走廊上奔跑; 知道奔跑是徒勞的,但我還是跑了。
逃離,遠離他,在那裡我可以尋求幫助。這不是他的地盤,他不能阻止我伸出援手。
我喘不過氣來,引起了注意,但我需要去他的眼睛找不到我的地方。我幾乎要哭了,我的身體在顫抖,但我不會停下來。
我跑進一條街,不知道我的腳會帶我去哪裡,但我衝刺到他的眼睛和怪物無法跟隨我的地方。
找到附近的人,我衝到他們面前,「救救我,拜託。」我低聲說,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抽泣著快速地擦了擦它們。
「De quoi tu parles?(你在說什麼?)」女孩問道,困惑地歪著頭,看到我這樣,很擔心。 顫抖著,我瞥了一眼街尾,又回頭看了看她。
「Aidez moi. Où se trouve le poste de police?(救命。警察局在哪裡?)」我絕望地問道,心跳加快,我們的談話越長。 我的腦海裡一片混亂,我不知道我的句子是不是說錯了。
「Quoi?(什麼?)」她眨了眨眼,對我的狀況感到震驚,但我閉上眼睛,幾乎要哭了。
「拜託,幫幫忙。」我開始哭泣,忍不住流淚,每過一秒就失去耐心。
「好吧,好吧。」點點頭,她走過來幫忙,但當另一個深沉的聲音帶著隱藏的憤怒傳來時,我的恐懼達到了頂峰。
「Pas besoin. Elle est ma femme.(不需要。她是我的妻子。)」當我感覺到 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從我身後冒火,間接宣告我最糟糕的噩夢時,我說我害怕是輕描淡寫。
我的身體凍結到無法說出一句話的地步。 我的聲帶感覺受到撞擊,無法反應使我的靈魂一動不動,當他的聲音迴盪在我的耳邊時,我因胸腔中的恐懼而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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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從遠處聽到 伊琳 的聲音時,我的頭痛得厲害, 「為了振作起來?」
「不,我想見證他所愛的人的痛苦,他的毀滅。」我的頭很重,但我可以清楚地認出這是 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的聲音,這讓我的身體因恐懼而麻痺。
「為什麼?」
「這樣我就可以提醒自己,微不足道的愛只會帶來痛苦,以及為什麼『我』應該不惜一切代價避免它。」 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的聲音讓我劇烈地顫抖。
一種詭異的寒冷擁抱著我,但當我試圖移動時,我感到我的手腕被銬在了床的一側。 我很害怕,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伊琳。」 他嚴厲的聲音叫道。 我很失敗,假裝睡著了。 淚水湧上我的眼睛,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 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在我面前,表情不悅。
又穿著他至高無上的黑色服裝,襯衫的兩個扣子解開,沒有背心,袖子完美地卷起來。 特徵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嚴厲。
這次他不會退縮。 他現在會給我一個適當的懲罰,以表明當我濫用他提供的自由時會發生什麼。
「塞……塞巴斯蒂安。」 我低聲說著,我的眼睛看不清他佔據主導地位的形態,但我感到麻木,再也無法在這個權威的目光下提高我的聲音了。
「 塞巴斯蒂安,拜託……」我懇求道,迴聲比耳語還低。
退後一步,他的腳步聲增加了我的心跳,當他關上門時我顫抖起來。 他的沉默開始讓我在期待中死去。
鎖上門後,他開始慢慢地走向我,解開襯衫的扣子,同時像獵人一樣向我走來。 釋放了抽搐的喘息,我試圖移動,但我的手被綁住了,我再也無法逃脫他的致命了。
「塞巴斯—」
在我叫出他的手之前,他猛地把手放在床架上,我害怕得差點發出刺耳的尖叫,我閉上了眼睛。 無法承受他的至高無上的存在,我開始哭泣。
「對不起,我很抱歉……」我氣喘吁吁,懇求憐憫,但我的不假思索找不到不存在的東西。 尤其是在我惹惱他的時候。
他拿出了一把昂貴的匕首,開始在我的臉頰上畫圈。 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當冰冷的金屬蹭過我的皮膚時,嘴唇緊閉。
「你知道我用這把匕首割了多少次喉嚨嗎?」 他深沉的共鳴傳來,迴盪在我的耳邊,引發了不可挽回的恐懼。
「24。」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幾乎要爆發了。 他只用這把匕首就殺了這麼多人。 那麼他用他的那把槍殺了多少人呢?
嚥了口唾沫,我慢慢地睜開了淚眼,顫抖著,但沒有採取任何可能在我的皮膚上造成鋒利割傷的舉動。 極度靠近我的臉,一隻手放在床架上,另一隻手用匕首平滑地撫摸著我的皮膚,用他的凝視命令我不要打破令人難以忍受的眼神接觸。
「我……讓你成為我的例外,給你特權,機會……最重要的是——自由,但……但……」發出「嘖、嘖、嘖」的聲音,他搖了搖頭,將刀片移到我的下巴,迫使我面對他堅定的目光。
「你他媽的在想什麼!?」 怒吼著,我不由自主地尖叫了一聲,閉上了眼睛,但他抓住了我的頭髮,迫使我看向他憤怒的眼睛。
「對不起。 我沒有思考……」我開始大聲哭泣,搖著頭表示否認,淚水抹在我的臉上,表明我正在經歷的恐懼。
「你不准他媽的破壞我們的眼神交流。 看著我的眼睛。 看看你行動的結果。」 他咆哮著,把我固定在原地,銘刻著令人難忘的警告,再也不要讓他不高興。
「對不起,拜託,住手, 塞巴斯蒂安。」 我懇求著,抽泣著,希望能夠看清我的視線,但我的手阻止了我的行動,讓我無法逃離他的深淵。
「不,不,不。 現在,你會意識到你搞砸了。」 低聲說著,他警告的語氣引起了我前所未有的恐懼,眼角閃爍著淚光,反映著我的無力感。
「你因為你愚蠢的行為需要受到適當的懲罰。」 他清晰地說著,脫掉了襯衫,露出了他健碩的胸膛,同時將匕首向下移,割破了我的襯衫。
「啊,別動,除非你想讓我玷污這片肌膚。」 他用低沉的聲音警告道,割破了我的衣服,讓我只穿著內衣,思考著我顫抖的身體,帶著黑暗的意圖。
「 塞巴斯蒂安,拜託,對不起,我不會再這樣做了。」 我懇求道,一陣冷風加劇了懸在我心中的恐懼,粉碎了我的夢想。
「當然,我甚至不會讓你這樣做。」 他嘲諷著,收起了匕首,用手指從我的腳踝一直撫摸到上面,同時盯著我的臉,觀察我的反應。
我的呼吸停止了,搖著頭抵抗,但他迫使我保持激烈的聯繫,將他炙熱的氣息與我的氣息糾纏在一起。
說著我最害怕的話,「我告訴你準備好你的喉嚨來呼喚我的名字,不是嗎?」 他誘惑地問道,吻著我的眼淚,擦乾它們,然後退後一步,解開了他的腰帶,解開了我的手銬。
我哭了,而他正握著我的手臂,檢查我的手腕,看看它們是否瘀傷、受傷或沒有; 他們被天鵝絨覆蓋著,然後把它們係緊了。
「 塞巴斯蒂安……」我用破碎的語氣叫道,但他用拇指擦過我的手腕,朝它吹氣,以減少任何疼痛的跡象。
「別擔心,我不會強迫你。」 他漫不經心地說著,離開了我的手腕,用拇指輕輕地擦過我的嘴唇,但這是一種詭計,並且是——「我會讓你求我。」 他陰險地笑了笑,將那根拇指向下移動,讓我的身體顫抖起來。
一種不想要的熱度傳遍我的身體,因為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抗拒他喚起的慾望的強度。 他的誘惑力總是打敗我。
「直到你尖叫著帶你進入快樂的深淵。」 陰險地笑著,他走到床邊,用手指撫摸著我的腿側。
「 塞巴斯蒂安,不要……」 低聲說著,但無視我的懇求,他捏了捏我的大腿,呻吟著,我想合上雙腿,但他限制了我,對我潮紅的反應陰險地笑了笑。
對於一個沒有經驗但仍然習慣了陌生的觸摸的人來說,他從未停止用慾望燃燒我的身體。
移到我身上,他正要將我的手腕按在我的頭頂,但停了下來, 「你的手腕好嗎? 它們疼嗎?」
「是的,它們疼。」 我撒了謊,幾乎哭著臉,希望他不會再按住它們了。
「沒關係,很快就會消失的。」 他輕聲說,吻著我的手腕,但說實話,我不會說 塞巴斯蒂安·斯泰利奧斯 曾經強迫自己上我。 我從未理解也沒想到過,但性交是他不粗暴的唯一時間,儘管我非常懷疑這一次。
「拜託, 塞巴斯蒂安。」 我低聲說,眯著眼睛,把手移到他的脖子上,但他靠在我的脖子上,深深地吻了我的脖子,把他的手指和我的手指纏繞在一起,並將它們固定在我的頭旁邊。
呻吟著,我拱起了背部,不由自主地更用力地壓在他的身上,被他在我的皮膚上植入的標記所激起。
「嗯,什麼?」 他誘惑地問道,他迷人的身體點燃了我的皮膚,增強了手指撫摸的地方的熱量,並用他的魅力使我的思想中毒。
將他的膝蓋移到中間,他阻止了我的腿合攏,將他的手指伸到邊緣,但停了下來,拿起它們,讓我的胃因奇怪的感覺而捲曲。
「做好準備。」 對我的脆弱一笑,他慢慢地退後了,閃爍著那些我永遠無法忘記的令人難忘的表情,然後宣告了他的狂野意圖,當他發出咔噠聲時,讓我感到恐懼。
「因為我不打算今晚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