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蜜月與生意
我正在辦公室裡,工作到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魯本打來的。 結婚後,他第一次打電話給我。 他甚至沒有傳簡訊給我,但我也不抱怨,我本來就沒邀請他。
嘆了口氣,我皺著眉頭接了電話,捏著我的鼻樑,'哈囉?'
'恭喜,兄弟。 聽到我的混帳兄弟結婚的消息真是太好了。' 他嘲諷地假笑著,想惹惱我。
'魯本。' 我深吸一口氣叫著他的名字。
'哦,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在這些你的惡意中。' 他嘲笑著,不斷的嘲諷提醒著我自己的模樣。
'你是打來嘲笑我的嗎,兄弟?' 我很嚴肅地問道,當然不想和他爭論。
'不,只是想恭喜你。 結婚兩個月快樂。' 他漫不經心地說,但感覺不對勁。 肯定還有別的事情。
'順便說一句,我來看看我的嫂子。 我想看看你的選擇。 是不是跟我懷疑的一樣?' 來了。 我敢打賭我的父母肯定打電話叫他來幫伊琳。 好像我會讓他來一樣。
'只要你不帶阿薩德一起來,你就非常歡迎。' 我補充道,不想讓那個有可能偷走我獵物的人來。
我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
'你為什麼對我的朋友這麼不滿?' 他問道,對我對他該死的友人的敵意感到不悅。
'我不希望扎維亞爾的兄弟在這裡。' 我清楚地說道。 我不希望他的陰影靠近伊琳。
'好吧,我也沒打算這樣。 他還沒興趣。' 他哼了一聲,但我不能忽略他強調的'還'字。
'他最好別這樣。 警告你的朋友,魯本。 如果阿薩德敢靠近我的伊琳,我就不會容忍。 她是我的獵物。' 我嚴肅地威脅道。
他最好與我的領地保持距離,除非他想破壞我與他家人之間的和平關係。 但是,在我不經意說出的話語中,我說出了刺痛魯本的話。
'獵物…… 這就是我對你的期望,塞巴斯蒂安。 你這個混帳虐待狂。' 他咆哮著,興致頓時消退。 我可以聽到這種語氣中的厭惡,但我假裝沒聽到,嘆了口氣。
'我們要去度蜜月。 我這兩個月都會很忙。' 我換了話題,不想讓他再重複同樣的事情。
'哦,哇,終於做了一些正常的事情。' 他嘲諷道,心情因我的評論而變得糟糕。
'嗯。'
'好吧。 我很快就會去拜訪你。' 他拖著語氣說道。
哼了一聲,我正要祝福他,但他像往常一樣掛了電話,'保重——'
嘆了口氣,我低下頭,嘴角向上彎起,露出意想不到的微笑。 搖搖頭,我繼續工作了一整天。
很快,我們度蜜月的時間就到了,'我們走吧。'
我清楚地看到伊琳在我面前顫抖。 從那些緊張的眼神到那些乾裂的嘴唇,她的外表讓我興奮不已。 我想榨取更多,但我已經用盡了極限。
我還能從這個破碎的靈魂中得到什麼呢?
'你有沒有坐過私人飛機?' 我問道,用著我的手機,當我們走的時候,從眼角瞥了一眼,她否認地搖了搖頭。
'嗯,你就要坐了。' 我哼了一聲。 她沒有回應,凝視著窗外。
這不是她想像的蜜月。 這不是她會坐在丈夫身邊的方式,但一個不幸的靈魂被困住了。
'你想在艾菲爾鐵塔拍照,對吧?' 我問道,放下手機,以便關注她,我知道這會加劇她的恐懼。
'不了……' 她低聲說道,抱著自己,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她心碎了。 這次旅行只會讓她心碎。
'你想看看水鏡嗎?' 我再次問道,全神貫注地和她進行正常的對話,但根據我所做的事情,期待正常的事情太多了。
'那是什麼?' 她問道,困惑地看著我。
'水鏡是波爾多世界上最大的反射池。' 我告訴她那個地方。 是一個美麗的地方。
'不……' 她又搖了搖頭。
'把這次旅行當作一次喘息的機會。 你在那裡不必害怕。 我這兩個月會放過你。' 我嘆了口氣,讓她放鬆一下,然後我會再次出擊。
持續的行為讓你習慣它們,我不想讓她習慣我的本性。 這會有什麼樂趣呢?
'不要。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也不需要虛假的希望。' 她幾乎立刻說道,表情扭曲成悲傷。
'感受你虛假的愛只會傷害我…… 再次' 她搖了搖頭,拒絕再從我身上感受到任何溫暖。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感到有義務實現她結婚前告訴我的一切。 並不是我忘記了;我只是優先考慮我的黑暗。
'我明白了。' 呼出一口氣,我向後靠著,閉上眼睛,當我們坐著我的私人飛機前往巴黎時。
我們到達那裡,她帶著欽佩的心情沉思著這個地方,張著嘴向外看著。 我的嘴唇分開了,從眼角瞥了她一眼。
這是我的本性的一部分。 只要我看到幸福,我就想粉碎它。 我的身體激發出想要竊取她眼中那一絲光芒的慾望,但我控制住了自己。 我無法控制它,我想抹去它。
還沒到時候。
閉上眼睛,我吸了口氣,當我們到達我的地方時,我望著窗外,她感到震驚,對我們要住的地方倒吸一口氣。
'這是一個……城堡嗎?' 她問道,打量著我的城堡。
'是的。 這是我的遊樂場。 我最喜歡的玩具就住在這裡。' 我回答道,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她身後,咧嘴一笑。
'最喜歡的… 玩具? 不是…… 我嗎?' 她含糊地問道,轉身用頭撞向我的頭。
我的笑容更加燦爛,托著她的下巴,我用低沉的語氣糾正了她的看法,'你是一個珍貴的玩具。 他是我最喜歡的。'
'誰?' 她天真地問道。
'阿方索·朱德。 你可能用紅獸這個名字認識他。' 我說道,讓她的臉上充滿了恐懼,一提到他的名字就開始顫抖。
'他是…… 你的玩具嗎?' 她問道,語氣勉強鎮定,以為另一個王牌也是我的玩具,但那是可憐的阿方索的命運。
'是的,很久以前就賣了他的靈魂給我。' 我點點頭,退後一步,拿起她的手,帶她進去。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試圖理解我擁有多少巨大的力量才能讓一個人達到這個水平,但要付出什麼代價?
一個靈魂換來永恆的痛苦?
看到她的震驚,我嘆了口氣,帶她進去,'你可以去休息一下。' 我命令一個女僕帶她去我們的房間。 她走後,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度蜜月只是一個幌子,我在這裡有非常重要的工作要做,而且由於我不信任這個女人,我不得不帶她一起去。
為了滿足我的喜好,我準備了一個大廳,為我準備了一個寶座,我喜歡在那裡做出某人生活的決定。 咧嘴一笑,我做了一些工作,然後去了我的房間換衣服。
洗了個澡,我穿了一件黑色襯衫,把袖子整齊地卷到肘部,還配了一件灰色背心。 讓我的頭髮散開,我揉了揉我的頭髮,讓它們稍微凌亂,把它們往後推。
整理我的衣領以固定我的形式,我正要離開,但停下了。 轉過身,我看到伊琳睡著了,抱著枕頭,深呼吸著。 疲倦於旅行。
走近一點,我仔細觀察著她虛弱的身體,從一側邪惡地彎起嘴唇,'你知道你有多精緻嗎?' 我低聲說道,但她聽不見。
靠近我的手,我慢慢地撫摸著她的嘴唇,但她豐滿的嘴唇還是一樣,沒有任何效果,'還是不能玷污你的嘴唇,嗯?'
發出一聲半抑制的咯咯笑聲,我搖了搖頭,移開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