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2- 再次惡名昭彰
「這就是最棒的地方,塞巴斯蒂安。一切都發生了,都過去了……」
她帶著嘲諷的語氣,悲傷地開口,轉向我,用手指指著我的胸膛。
「但你把它刻在你的身體上,提醒我那些時光。」
她咆哮著,表達了她憤怒的原因,因為我在我的皮膚上刻下了提醒,但——我問——
「這有什麼區別?就像你在告訴阿薩德我們私事中找到了平靜,我也從中找到了。」
我也需要慰藉,我也需要懲罰,因為就我的認知範圍而言,我的心中只出現了一個問題;
你為她的幸福做過什麼?什麼都沒有。
「我想告訴某人,所以我告訴了他。沒能說完,但我一定會說完。」
她喃喃自語著,把手移到要離開她的手腕,但我把她拉近了。我不知道這對我有什么好處,但我所能做的就是相信。
我拉了她一把,但她把手放在中間,製造了一些距離,觸摸著我暴露的皮膚,我的心,讓它快速跳動,我敢打賭她能聽到它砰砰作響的聲音。
「好像這能改變什麼。如果你想重溫你的傷疤,那就告訴我,我很樂意自己來。」
我露出我慣常的微笑,用手指描繪著她的臉頰,慢得出奇。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對我來說都是無意識地難忘的,我記得一切。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到你第一次害怕。所有的一切……」
我低聲說著,當我們之間的每一段回憶都清晰地呈現在我的內心深處時,我的笑容變得更大了。我不知道它會如此清晰地存在,但當我的思緒遊蕩時,我意識到我記得一切是多麼完美。
「你不孤單,塞巴斯蒂安。」
當我意識到我不是唯一一個緊抓著我們不太甜蜜的回憶的人時,我的靈魂感到安慰。
「所以,你停在哪裡了?」我用誘惑的語氣問道,停在她嘴唇的角落,凝視著她的嘴唇,幾乎控制不住想把她拉近的慾望。
我想把我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然後把她拉入一個吻,我非常想吻她。
「在艾菲爾鐵塔。」她小心翼翼地耳語著,對我們蜜月的下一部分感到顫抖。
「那是你第一次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後微笑。我愛你那張照片。」我低聲說,慢慢地用拇指撫摸她的嘴唇,邀請我。
我的微笑逐漸消失,分開我的手指,帶著一絲悲哀。
「如果你沒有毀了它,這可能是一個美好的回憶。」我低聲說,如果她沒有跑回去,我可能……算了吧。
「和你在一起,沒有什麼是美好的,塞巴斯蒂安。」她皺著眉頭,打了我的胸口,避開了她的目光。
「從這些傷疤,到我們蜜月發生的事情,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傷害了我。我從沒想過這樣對你。」她低聲說著,閉上了眼睛。
低下頭,靠在我的胸膛上,閉上眼睛,但她拒絕擁抱我。
「而且你不知道,在你眼前,你逃跑的想法,景象有多麼讓我害怕。當你在跑的時候,我感到我的生命在流逝。」
低聲說著,我的一隻手移到了她的頭髮上,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背上,擁抱著她。閉上眼睛,她身體的溫暖給了我世界的搖籃。
「但是,你當時仍然是一個可憎的人。」她咆哮著,打了我的胸膛,試圖躲開我。
她的舉動使我緊緊抓住她的腰,並用另一隻手環繞著她的脖子。她顫抖了起來,但忽視我的觸摸從來都不是她的能力。
「你在騙誰?你渴望我的愛,渴望我。」
我把否認的現實帶到她的耳朵裡,頭靠在她的頭上,然後是沉重的呼吸。
「你親口承認了,我們都知道,我從未恨過你,你一直愛著我。你不能離開我。」
哼著,我咬了她的耳垂,她話語的深度永遠留在我的心中,我清楚地記得它們,但我把它們埋藏了起來,現在再也不想了。
「你花了很長時間才意識到。」她嘟囔著,憤怒的目光拒絕再看著我的眼睛。
「來吧,算了。」我嘆了口氣,稍微走開了一點。
「你為什麼不跳過所有部分,然後得到我最喜歡的那一部分,嗯?」我哼著,慢慢地、輕輕地撫摸著她,嘴角向上彎曲。我沒有告訴她,但在內心深處,我可以告訴她知道我最喜歡的部分是什麼。
我們最喜歡的部分。
我希望那天可以繼續。我不想停下來,但我想要,而我想說的事情仍然在我的心裡。
她試著別開臉,「現在不要別開臉。」
「你知道你再也無法逃脫我的領域了,伊琳。你的命運是和我在一起的。我們再也回不去那些時候了。」
我輕聲但嚴厲地宣布,把她壓在床柱上。
「你不再是我最深切的渴望。」
失去呼吸,我的手僵硬地握著她,渴望更多地觸摸她,偎依在她的脖子上,在她附近迷失了我的身份。
「你是我的需要,伊琳。」
咆哮著,收緊我的抓握,分享我體內傳播的熱量,我希望她感受到與我一樣的不耐煩。
她無聲地喘著氣,拍了拍我的胸口,「停下來,塞巴斯蒂安。」
我的觸摸是如此不受歡迎嗎?
我立刻停了下來,不想再做任何可能讓她不舒服的事情。失望地嘆了口氣,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好吧。還有別的嗎?」我說,把手舉在空中,心灰意冷。
「嘖。」她嘲諷地說,坐在床上,緊緊抓住床單。
我嘆了口氣,穿上襯衫,沒有進一步延長這次談話,我們都躺下來睡覺,但她眼中對我的厭惡正在偷走我的睡眠。
轉過身,她的背對著我,不斷地刺痛著我,她的疏忽對我來說變得難以忍受。
戳了戳她的背,我用低沉的聲音叫她。
「嘿,嘿,你醒了嗎……?」
「什麼?」
她呻吟著我的戳,轉過身來面對我,皺著眉頭,因為我叫醒了她,但她偷走了我的搖籃。
「你生我的氣了嗎?」我天真地問道,做出一個不安的表情,伸出手讓她握住。
她看著我的臉兩秒鐘,然後抓住我的手,把它放在她的頭下。
「我想我是……」
哼著,她靠近了,蜷縮在我的懷裡,給我我失去的平靜,放鬆了對我痛苦的痛苦的折磨。
「只是和阿薩德聊起過去的日子讓我感覺如此,那些日子,那個景象閃現在我的眼前,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憤怒。」
她耳語著,捧著我的臉頰,讓我回望著她,著迷於她,引導我走向不歸路。
她變得比我自己的呼吸更重要。
「我明白了……」我欣慰地揚起了嘴角,嘆了口氣,把她裹在我的懷裡,永遠不要離開她,閉上眼睛,緊緊地抱著她。
「我很抱歉,我知道我們應該把它放在一邊,但是……——算了吧,我不應該告訴他——」她喃喃自語著,搖了搖頭,但我相信索菲亞給阿薩德的誓言。
「沒關係。完成這個故事。」我嘟囔著,依偎著她。
「什麼?」
她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深情地吻了吻她的脖子,把她的身體鎖在我的懷裡,感覺到它是多麼完美和正確。
「我想讓你完成這個故事。如果我們的故事是臭名昭著的,那就這樣吧,即使它不是一個完美的故事,即使它是悲慘的,但它是『我們』的故事,伊琳,我珍惜它。」
把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我的耳語中,我準備好讓世界知道她是如何讓我屈服的。
事實上——如果為了得到她而屈服是必須的,那就值得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這樣說話?」
我們倆都嘲笑我意想不到的發音,我沒想到這個,但我只是哼著,依偎著她,我們倆都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