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2- 暢談

她嚇了一跳，對她在我的世界裡的位置還是一無所知。我相信言語也永遠無法解釋她在我的世界裡的位置。 “從我的角度來看，她屬於哪裡，是她無法理解的。” “我不能讓沉默成為我最後的遺憾，是嗎？” 我全心全意地低聲說，親吻了她的手，沉浸在她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我又開始糾正我的話：“你知道嗎，我最初計劃要製造混亂，殺光所有人，造成流血事件，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不想讓我死嗎？” 她含糊地問道，挪近了一點，想看看我對她有多麼的愛意。 “也是，但還有另一件事。” 我笑了笑，用手指在她手掌的紋路上滑動。 “什麼？” 她問道。而我正忙著尋找哪條命運的線把我們聯繫在一起，這樣我就可以永遠欠債了。畢竟，它賜予了我一個仙女。 “因為如果我沒有告白我就愛你而死了，我永遠無法原諒自己。如果我死在那裡，從未有機會告白，我會恨死自己。” 我真誠地、深入地微笑著，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臉頰上。看到她驚訝、興奮的目光。它給了她一個世界。 “這就是你阻止自己的原因嗎？為了我？” 她問道，屏住了呼吸，反射出顫抖的微笑。我點點頭，把我的微笑變成咧嘴一笑，“從一開始，你就讓我做了一些我從未想過會做的事情，但我做了。” 而這個咧嘴笑變成了一陣笑聲，我緊緊地抱著她，祈禱我離開那些手臂的時刻永遠不會到來。 “天啊，你對我做了什麼，女人？” 我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吻了吻她的脖子，讓她的世界成為我的世界，這樣我就可以忘記自己，成為她世界的一部分。請永遠不要從我身邊偷走這份快樂。如果我失去她，我會死的。這個想法讓我顫抖，讓我更加緊緊地抱住她。“塞巴斯蒂安？” 伊琳呼喚道。中間出現了一陣沉默，引發了一種嚴肅性。向上移動，我親吻了她的脖子，然後向上移動到她的臉頰，限制我的靈魂離開她。 “我自己失去了我的媽媽。我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我低聲說著，閉上了眼睛。 “我心甘情願地離開了我媽媽的陰影，但不管我會變得多麼糟糕或更糟，你都不會離開我，對吧？那我要去哪裡？我會去哪裡呢？” 我急忙問道，匆匆忙忙地，退後了一點，對此略微感到恐慌。 “塞巴斯蒂安，我哪裡也不去。我在這裡，而且永遠都會在這裡，為了你。” 她低聲說，捧著我的臉頰，讓我凝視著她真誠的目光。 “真的嗎？” 我天真地問道。我可以永遠活在那雙眼睛裡嗎？為什麼我不能放棄這個世界？ “嗯。” 她哼了一聲，把我拉下來，這樣我就可以靠在她的腿上休息了。她的話語立刻撫慰了我的心，我握著她的手，把我們的手指交織在一起，沉浸在它的完美之中。 “你知道，你不是我聽到的第一個聲音。” 我喃喃自語，我的思緒完全迷失在我們的握手中。 “真的嗎？那是誰？” 她好奇地問道。 “我先聽到了魯本的尖叫聲。當他的血沾滿我的手時，他正在尖叫，因為我奪走了他的眼睛。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噁心。” 我漫不經心地說著，並沒有深入思考。我被嘲諷了無數次，我對此免疫了。奪走自己兄弟視力的怪物。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問道，用她空著的手撫摸著我的頭髮，以一種無人能及的方式鎮定著我。我閉上眼睛，嘆了口氣，“為了阻止尖叫聲。用他的來壓制那些聲音。” “別擔心，這些聲音會停止的。” 她向我保證，讓我驚訝不已。 “你認為他們會嗎？” 我難以置信地、高興地問道。 “很明顯。一位治療師和適當的藥物，你會沒事的。” 她笑了笑，給出了一個最明顯、最合乎邏輯的理由，這抹去了我的喜悅。 “我以為你會說你的愛的力量會做到。” 我咕噥著，嘲笑著說。 “愛不能治癒精神疾病。” 她咯咯地笑著，戳了戳我的臉頰。 “而你是我這個精神病患者的妻子。” 我笑了笑，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喜歡佔便宜。” 吻了我一下，就像冰山融化了我一樣。 “但是，你要去治療，這是一個命令。” 她命令道，又戳了戳我的臉頰。 “我可能會，但如果他們停止，我可能會失去我黑色死亡的頭銜。我花了多年才獲得這個頭銜，而且我懷疑魯本會幫忙。工作要求。” 我推理道，我不認為我應該或我會阻止他們。他們是我的一部分。她沉思了幾秒鐘，試圖感知某些東西，然後聳了聳肩。 “是的，你說得對。你反正要下地獄，因為你所做的事情，就這樣吧。只要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好好對待我，老實說，我不在乎。” 她咕噥著，大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的看法有時讓我想知道她的腦海裡到底在想什麼，才會釋放出這樣的話語。即使我是一個罪人、一個罪犯，又有哪個妻子會接受她的丈夫會走向永恆的痛苦呢？ “這不是太殘酷了嗎，我的愛？” 我問道，淡淡地笑了笑，希望她至少用溫柔的話來提醒我嚴酷的現實。 “是嗎？” 她問道，我點點頭。 “我們以後再考慮吧。” 她聳聳肩，沒有想我，眯起了眼睛，然後看著我。 “哦，不要露出這個困惑的表情。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 她咯咯地笑著，捏了捏我的臉頰，這讓我皺了皺眉頭。我們互相看了一眼，持續了幾秒鐘，然後笑了起來，找到了生活中一條新的道路，在那裡我真的可以看到我們倆的未來，而不是黑暗。而就在這份幸福和未知的刺痛中，浮現在我的腦海中。考慮到我一生中的所有行為、我的罪孽，一切—— 我配得上幸福的生活嗎？我遇到了每個人都受到了詛咒——他們的詛咒會阻止我獲得幸福的結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