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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德羅 才剛搞定他的清潔程序,門鈴就響了。
感覺他好像沒在等誰,這個 身上有刺青 的男人皺起了眉頭,想著今天早上是誰會來拜訪。
還沒好好穿衣服, 佩德羅 還是讓他的上半身露在外面,無意間展現了他身上最棒的刺青雕刻。
這個男人沉默了一會兒,但門鈴再次響起,讓他意識到確實有人打算來拜訪他。
於是, 佩德羅 大步走向前門,沒意識到他還沒穿好衣服。
「是誰?」 他邊喊邊伸出手去拿門把。
但在他得到答案之前,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已經回答了他的問題。
瓦萊麗 穿著粉紅色的襯衫吸引了他的注意,她的眼睛緩慢地轉動著。更因為他不敢相信他現在看到的是誰。
「瓦爾?」
佩德羅 扶著門,眨了眨眼。「真的是你嗎?」
瓦萊麗 模模糊糊地點了點頭,雙手交叉在胸前。
「你有啤酒嗎?」
瓦萊麗 那天早上說的三個字,確實讓 佩德羅 笑了出來,接著就出現了一隻張開的手。
佩德羅 邀請他的小夥伴進來,只穿著一條長及膝蓋的短褲,遮住他腰部以下的身軀,看起來很放鬆。
好像不在乎 瓦萊麗 掃視他的身體, 這個 戰士 真的沒有任何尷尬的感覺。雖然事實上,這種情況對兩個成年男人和女人來說是不合理的。
「你來這裡做什麼?」
佩德羅 帶著 瓦萊麗 走向廚房,讓她把包放在長桌上。 瓦萊麗 拉出一張吧檯椅坐下,再次雙手交叉。
「你不用工作嗎?」 她問道,眼睛盯著 戰士 的背影。「我打擾了嗎?」
佩德羅 從冰箱裡轉過身來,手裡拿著兩罐冰鎮啤酒,然後走向 瓦萊麗 坐著的方向。
面對面站著,男人把罐子直接放在 瓦萊麗 面前。
「我怎麼去工作?」 佩德羅 半喃喃自語。「當一個臉色陰沉的女人早上來到我家,沒有好好打招呼,就要啤酒?」
瓦萊麗 清脆的笑聲充滿了空氣,她的手拿著一罐冰啤酒。她毫不費力地打開它,一口氣喝光了裡面的液體。
忽略了 佩德羅 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瓦萊麗 真的不在乎。
「怎麼了?」 佩德羅 又問。「是什麼讓你從慕尼黑飛到這裡,而且沒有事先通知?」
瓦萊麗 把她的啤酒罐敲到桌子上,半握著它,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我們結婚吧, 佩德 。」 瓦萊麗 毫無預警地說。「我放棄了,我們乾脆結婚吧。」
佩德羅 似乎聳了聳肩,他的眼睛慢慢地睜大了。 瓦萊麗 的話才剛穿透他的耳膜,但不知怎麼的,聽起來就像是平常一樣的出去吃飯的邀請。
沒什麼特別的。
「好吧。」 佩德羅 沒有浪費時間地打招呼。「你決定了嗎?」
抬頭, 瓦萊麗 甩了甩掉在她額頭上的瀏海。
「那個該死的男人——戈斯,叫我結婚。」 瓦萊麗 用一種非常平淡的情緒說道。
她試著不表現出她的感受,但 佩德羅 可以從 瓦萊麗 說話的方式中聽到其他東西。
也許,那裡有…痛苦。
「你是說 戈斯 嗎?」 佩德羅 喝了一口啤酒。今天早上的討論看起來會很有趣,而且持續很久。
「還有誰?」 瓦萊麗 譴責道。她的牙齒互相摩擦,越來越煩躁。「他甚至說你是我的良人。該死!」
佩德羅 停下來喝了一口酒,但他的眼睛仍然注視著他的對話者的每一個動作。
雖然 瓦萊麗 沒有立即透露她的感受,但 佩德羅 知道有些不對勁。
「你還在想他嗎?」 他問道。「啊,當然是。」
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息, 瓦萊麗 模模糊糊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她喃喃自語。「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樣, 佩德羅 。只是…太沉重了。」
佩德羅 又喝了一口啤酒,感覺自己被今天早上在他廚房裡發生的談話席捲了。
「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瓦萊麗 突然抱怨道。「你不覺得讓別人看到你那樣很尷尬嗎?」
「我一個人住,小姐。」 佩德羅 隨意地回答。「而且,除了你之外,我家裡不會有任何客人。而幸運的是,你看到了我的身體雕塑。你真是幸運!」
瓦萊麗 聳了聳肩,看起來很冷漠,儘管她的眼睛好幾次掃過 戰士 輪廓分明的腹部。
佩德羅 顯然對運動充滿熱情,他雕塑般的身體現在顯然是他耐心的證明。
「所以,我們結婚嗎?」 佩德羅 這次開口。「你確定嗎?」
瓦萊麗 似乎停頓了一下,可能是在思考她喉嚨裡正在充滿的液體。不管她想了多少,她仍然卡住了。
「你可以吻我嗎?」
佩德羅 似乎對他剛才聽到的話微微畏縮了一下。
「什麼?」
瓦萊麗 笑著。
「我問你能不能吻我?」 她重複了她的第一個問題。「你是否曾經想像過,或者也許思考過如果我們一起睡覺會是什麼樣子?」
她和 佩德羅 之間的關係,他們已經是非常親密的朋友,這可能是他們結婚的障礙。對 瓦萊麗 來說, 佩德羅 是她從未想過是真正男人的人。
她從未想過要親他,因為這會很奇怪和尷尬。
「你曾經想像過嗎?」 佩德羅 沒有給出答案,反而問道。「老實說,告訴我。」
瓦萊麗 笑了出來,停頓了兩秒鐘。
「我無法想像。」 她誠實地說。「親吻你最好的朋友的嘴唇不是很奇怪嗎?」
兩個人再次互相看著。
「這一切都讓我瘋狂, 佩德羅 。」 瓦萊麗 用沉重的語氣嘆了口氣。「當你和我像兄弟一樣時,他們怎麼期望我們結婚並安定下來?當我們——」
在 瓦萊麗 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 佩德羅 幾秒鐘前就離開了他的座位。
佩德羅 抓住她最好的朋友的腰,成功地用自己的嘴唇壓在 瓦萊麗 的嘴唇上,使她沉默。
現在讓 瓦萊麗 睜大了眼睛,並沒有真正預料到 佩德羅 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佩德羅 在短暫的親吻後,沒有停留,沉默了幾秒鐘,就移開了臉。
瓦萊麗 的呼吸很溫暖地在 戰士 的臉上,接著雙頰就出現了紅暈。
「我可以吻你。」 佩德羅 幾乎沒有什麼情緒地說道。「當然,我也可以和你睡覺。想試試嗎?」
佩德羅 真的只是想讓 瓦萊麗 擺脫她對 戈斯 的感情。也許透過他們的婚姻,她會完全忘記那個現在是她姐夫的男人。
瓦萊麗 似乎半震驚了,因為她還沒說什麼。
「我們乾脆結婚吧。」 佩德羅 繼續說道,仍然控制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告訴你的家人我這個週末會來。」
瓦萊麗 輕輕地眨了眨眼,然後用她伸出的舌頭舔了舔她的嘴唇。她咬了咬她剛和 佩德羅 接觸的下唇,最後點了點頭。
佩德羅 在她眼中從未像個真正的男人,但這次 這個 身上有刺青 的男人設法讓 瓦萊麗 的心默默地跳動起來。
也許,他們的故事才剛開始。而一個快速的吻,開始這個故事還不夠甜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