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的掌心温度
顾清荣过了一会儿才在冰场上找到。
来之前，她没在微信上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哪儿。
因为，她知道就算发了消息，他肯定也忙得要死，估计回得慢吞吞的，所以她想，干脆直接来冰场找他。
果然。
“顾清荣！” 曾绍老远就冲他喊。
这种场景太熟悉了，顾清荣熟门熟路，一看就知道，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记忆，大概是曾经也像现在这样站在冰球场上，冲着他大大地挥手，叫他。
这次，不会像以前那样听不清了。
自从他开始太关注她之后，他对她的表情、动作和声音越来越熟悉，早就习惯了。
顾清荣踩着冰鞋，嗖的一下就滑到了他身边。
他摘下头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荡漾着笑意，问：“怎么了？”
曾绍愣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他能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眼睛，也是第一次，在他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痴迷和深情。
那双眼睛的眼窝很深，黑得像个黑色的水潭，深不见底，却很容易吸引人，让你挣扎。
“我……”曾绍结巴了一下，很快就缓过神来，“我想问你，最近有没有生病？之前我给你的治疗方案和方法，你用了吗？”
顾清荣点点头：“嗯，用了一次。挺有效的，我现在可以坚持五分钟不吃东西了。”
“那就好。”她点点头。
曾绍也点点头，然后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个人沉默着，气氛有点尴尬。
今天冰场上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人。
这时，一个男孩从远处滑了过来。
本来以为那人会滑过去，结果突然停在了他们面前。
男孩摘下头盔，笑着看着他们，笑着说：“顾清荣，女朋友来了，你怎么不带她出去玩？”
女朋友……
这个词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而且还是冲着顾清荣说的。
还挺新鲜的。
两个人伸出手，冰场上的滑冰者之间有握手礼仪，互相握住对方的手，然后握在一起。
顾清荣看着曾绍，说：“他是林东日，我的队友，也是个短道速滑高手。”
说完，林东日伸出手，想和曾绍握手。
曾绍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笑着说：“你好，我是曾绍。久仰大名。”
林东日突然哈哈大笑：“我也久仰大名。”
“嗯？”
“开学典礼上，你作为理科状元上台演讲。谁不知道你啊？你真是太厉害了！”
“谢谢。”
……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顾清荣的视线紧紧地落在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眉头皱了一下，上前把他们两个分开。
林东日看着顾清荣的脸，笑了笑：“我不是故意的。”
“你最好是。”顾清荣的语气很奇怪。
“……”林东日无语地撇撇嘴。“有人吃醋都快翻天了。”
曾绍只能笑着回应。
顾清荣吃醋，分明就是占有欲很强。
林东日还想说什么，就被顾清荣打断了。
顾清荣看着曾绍，说：“你不是说想学滑冰吗？嗯，学习工具买了没？”
曾绍拍了拍脑袋，惊呼：“我忘了。”
“别拍了，再拍就成傻子了。”
“……”曾绍瞪着他。“还没买工具呢。”
“走吧，我带你去买。”
曾绍点点头。
顾清荣从林东日身边走过，绕了过去，插在了林东日和曾绍中间。
他看着林东日，直截了当地问：“你还有事吗？”
林东日：“……”
他敢有什么事啊！
林东日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去吧，我再滑一会儿。”
紧接着，顾清荣就带着曾绍来到了更衣室，走了进去。
“你先坐一会儿，我先简单冲个澡，一会儿就出来。”顾清荣说。
曾绍点点头。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他四处看了看，坐在脚边的沙发上。
整个更衣室的装修风格是黑白色的，简洁大方，地面也很干净，像是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不到二十分钟，顾清荣就出来了。
他以为他出来是穿着衣服的，没想到竟然只裹着浴巾！
入眼，她突然闯入精瘦的腱子肉的裸体，下面松松垮垮地批着一条浴巾，视觉冲击力太大了，让她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但几秒钟后，她很快反应过来，用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隐约听到身后男孩低低的笑声。
曾绍的脸瞬间红了。
“你最好早点习惯。”顾清荣突然对她说。
她也顺着他的话问：“习惯什么？”
“我洗完澡后，总是只裹着一条浴巾，所以你要习惯我这样洗澡。”
“……”她想骂他。
在嘶嘶声中，她听到男孩在身后换衣服。过了一会儿，他穿上了最后一件长外套，对她说：“好了，你可以转过头了。”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不敢转过头，生怕他会调戏她。她干脆跑到门口，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打开门。
“我，我还在外面等你！快点出来！”说完，砰的一声，门被她关上了。
过了好久，顾清荣才走了出来，笑着看着曾绍：“走吧。”
“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感觉自己垂在腿侧的右手，被人很自然地抓住了，然后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因为身体原因，在寒冷的天气或者冬天，她的手总是冰凉的，很难暖和起来。现在男孩的掌心是热的，触碰到她，瞬间就熨烫着她整个小小的手掌。
“怎么了？”顾清荣感觉到她的异样，转过头来问她。
“啊？”曾绍愣了一下。
“我……”她的眼睛开始转来转去，怎么敢看他的眼睛。
这是他们确定关系后，第一次牵手。
在她的余光中，她突然看到了他穿的衣服。
里面还是配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外面是一件黑色的长外套，下身是九分直筒裤，脚踝和脚上是一双灰色的靴子。
“你今天很帅！”
一秒钟后，男孩笑了，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