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的邊緣
戴蒙站在他家頂樓的落地窗前,曼哈頓的天際線在他眼前延伸。 這城市燈火通明,但他的內心,「只有黑暗」。
玻璃上的倒影很清晰——下顎緊繃,眼神冰冷,身體因壓抑的憤怒而緊繃。「艾琳娜還在維克多的手中。」 僅僅是這個想法就足以讓他湧上一陣新的怒火,但憤怒無濟於事。「策略才有用。」
在他身後,賈克森和尼古拉站在吧台附近,他們的表情很嚴肅。 伊森靠在沙發上,雙臂交叉,锐利的目光落在戴蒙身上。
「我們盯著維克多的動向。」 賈克森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重的沉默。「他把艾琳娜藏在城外某個地方。那是一個私人莊園,高度戒備,沒有明顯的弱點。」
戴蒙緩緩呼出一口氣,腦海裡已經開始運作。「位置?」
尼古拉把一份文件扔到大理石咖啡桌上。「上州。偏僻。警衛輪班每隔幾個小時更換一次。 簡直是個堡壘。」
戴蒙拿起文件,掃視著航拍圖像和安全細節。 維克多並非粗心大意——他不會把艾琳娜藏在容易攻破的地方。
伊森動了一下。「我們需要一個進去的方法。」
戴蒙的下顎收緊。「我們需要的不是進去的方法。 我們需要一個出去的方法——帶著艾琳娜。」
賈克森嘆了口氣,用手揉了揉臉。「我們可以試著賄賂他的人。 看看安全措施中是否有薄弱環節。」
戴蒙搖了搖頭。「太冒險了。 如果維克多得到一絲我正在策劃什麼的暗示,他就會轉移她——或者更糟。」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
然後,尼古拉笑了。「如果他已經計畫轉移她了呢?」
戴蒙轉向他,眼神變得陰鷙。「解釋。」
尼古拉向前傾身,把手肘放在膝蓋上。「維克多知道你不會永遠坐以待斃。 他足夠聰明,會認為你會反擊。 這意味著他很偏執。 如果我們能讓他相信有人正在為艾琳娜而來——除了我們——他可能會恐慌並重新安置她。」
賈克森立刻明白了。「當他轉移她的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戴蒙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 這是一場豪賭,但他「願意冒險」。
他轉向伊森。「開始通過地下網絡傳遞虛假情報。 讓它看起來像是維克多的另一個敵人正在對他採取行動。 足夠讓他慌亂,但又不足以讓他徹底逃跑。」
伊森點了點頭。「馬上。」
戴蒙的目光落在賈克森身上。「而你——找出他的司機是誰。 如果他轉移她,我們需要知道怎麼做,什麼時候。」
賈克森笑了。「放心,包在我身上。」
戴蒙握緊拳頭。「他要來找艾琳娜。」
而這次,他不會再退縮了。
「艾琳娜的視角」
冰冷的空氣刺痛著艾琳娜的皮膚,她坐在昏暗房間裡的小床邊緣。 牆壁光禿禿的,唯一的家具是一個梳妝台、一把椅子和她拒絕睡在上面的床。
她已經在這裡待了幾天——多少天了,她也不確定了。 窗戶「都封死了」,門從外面鎖上了。 她唯一一次見到人是他們送來食物的時候,即便如此,警衛從未開口說過話。
但她不只是坐在這裡等著被救。
她已經記住了每一個聲音,每一個聲音,每一個「警衛輪班的變化」。
維克多認為她無助。
他錯了。
門外傳來輕微的吱呀聲,她僵住了。 她迅速把從椅子底部撬出來的一小塊尖銳的金屬塞進袖子里。 它並不多,但它也「算得上什麼」。
鎖轉動了,門打開了。
維克多走了進來。
艾琳娜強迫自己保持靜止,即使她的胃因仇恨而翻滾,也保持著她的表情毫無表情。
維克多笑了。「你看起來不錯,艾琳娜。」
她沒有回答。
他的笑容沒有動搖,他走近,打量著她。「你一直很安靜。 沒有尖叫,沒有乞求。 我希望你多做一些抗爭。」
艾琳娜抬起下巴。「你不值得我費工夫。」
維克多的眼神暗了下來,但他仍然保持著興致。「你很有活力。 這就是戴蒙如此迷戀你的原因,不是嗎?」 他傾斜著頭。「告訴我,艾琳娜……你認為他會來找你嗎?」
她的心跳加速,但她拒絕讓他看到恐懼。
維克多笑了。「他不會。 這次不會。」
艾琳娜握緊了毛衣的袖子下的拳頭。
維克多靠得更近。「因為到他嘗試的時候……一切都太遲了。」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把門鎖上了。
艾琳娜坐在那裡,「她的腦海一片混亂」。
她不知道維克多在計畫什麼,但她並沒有等待著找到答案。
她「要離開這裡」。
賈克森的電話嗡嗡作響,當他讀到這條消息時,他的表情變了。「我們有動靜了。」
戴蒙的心跳加速。「說。」
賈克森抬頭看了看。「維克多計畫轉移艾琳娜。 今晚。」
房間裡一片寂靜。
伊森呼出一口氣。「比我們預期的要早。」
尼古拉捏了捏指關節。「這只是意味著我們要適應。」
戴蒙的身體充滿了腎上腺素。「讓團隊準備好。 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賈克森點了點頭。「你想讓我們去哪裡?」
戴蒙的腦海裡已經形成了一個計畫。「維克多不會使用公共路線。 他會走小路,保持嚴密的安全車隊。 我們在他們到達目的地之前攔截。」
伊森笑了。「伏擊?」
戴蒙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危險的笑容。「伏擊。」
就是這樣。
他要帶回艾琳娜。
他要「幹掉維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