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
黑色休旅車像掠食者追捕獵物一樣,劃破了黑暗。 戴蒙的手緊握著方向盤,指關節因緊張而發白。「艾琳娜就在那裡,被 維克多 抓住,但不會太久了。」
載著她的車隊正在移動。 他們自從賈克森的情報證實了他們的路線後,就一直在追蹤 維克多的手下。 計劃已經制定好了—「攔截,提取,消滅。」
伊森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兩輛領頭車,中間有一輛載著 艾琳娜,後面還有兩輛。 這安保也太嚴密了吧。」
戴蒙的下巴繃緊了。「還不夠阻止我們。」
從副駕駛座上, 尼古拉裝好他的槍,表情嚴肅。「你確定嗎,老大?」
戴蒙的目光沒有離開路面。「我從未對任何事情如此確定過。」
賈克森的聲音接著傳來。「他們正在轉入小路。 我們在後面三英里。」
戴蒙加大油門。
今晚,「 維克多 會後悔碰過 艾琳娜。」
艾琳娜坐在中間的車裡,手腕被綁在身前,戴著「一塊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維克多的手下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但她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氣氛。「他們很緊張。」
如果他們緊張,那就意味著「 戴蒙 快到了。」
休旅車顛簸了一下,因為路變得不平,使她滑向座位。 她的心怦怦直跳,聽著周圍的聲音—「引擎的嗡嗡聲,輪胎下碎石的嘎吱聲,樹木的遠處沙沙作響。」
她握緊拳頭。「她不能只是等著 戴蒙 來救她。」
她必須幫助自己。
賈克森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一英里外。 我們在橋上攔截。」
戴蒙的心臟猛烈撞擊著他的肋骨。「就位。」
伊森, 尼古拉,以及他們的團隊其他人分散開來,就位。 他們在路上設置了一個「爆炸陷阱」——一個將摧毀領頭車並迫使車隊停下來的陷阱。
戴蒙緊握方向盤。「就是現在了。」
幾秒鐘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打破了寂靜。
火焰噴發,第一輛休旅車在撞到車頂之前就飛向空中翻滾了。 車隊「嘎然而止。」
槍聲在夜空中爆發。
戴蒙毫不猶豫—「他把車掛入空檔,跳了出來,舉起了槍。」
伊森和 尼古拉已經在行動,他們的子彈撕裂了 維克多的手下。「混亂爆發了。」
戴蒙的目光鎖定在中型休旅車上——那個載著 艾琳娜的車。
一個警衛正在拉開車門,把她拖出來。
戴蒙看到了紅色。
以閃電般的速度,他開火。「一槍。 警衛倒下了。」
艾琳娜踉蹌著,扯下了蒙在她臉上的布。
他們的眼神交匯了。
那一瞬間,時間停止了。
然後—
「一顆子彈從她身旁呼嘯而過。」
戴蒙的心幾乎停止跳動。「趴下!」
艾琳娜躲避, 維克多剩下的手下開始「瘋狂開火。」
戴蒙衝上前,用身體保護著她。「她一直在發抖,但她還活著。」
他緊緊抓住她。「你受傷了嗎?」
她瘋狂地搖了搖頭。「沒有,但是—」
引擎的轟鳴聲打斷了她。
戴蒙及時轉過身,看到另一輛休旅車正朝他們駛來。
維克多。
戴蒙的怒火沸騰了。
他把 艾琳娜拉到他身後,舉起了槍。 但在他能開火之前—
「 維克多的車滑動停了下來。」
片刻,一切都靜止了。
然後,「 維克多走出來了。」
嘴角掛著一絲微笑。「我一直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出現。」
戴蒙的脈搏跳動著,他「把槍對準了 維克多的頭。」
維克多 嘲弄地舉起了手。「現在,現在,不需要這麼暴力。 畢竟,我有一些你想要的東西。」
他的目光閃爍著,看向 艾琳娜。
戴蒙的視線因憤怒而變黑。
「你有三秒鐘的時間說出你的遺言。」戴蒙咆哮道。
維克多笑了。「哦, 戴蒙。 你總是認為你已經贏了,在比賽結束之前。」
然後—「他打了個響指。」
從黑暗中,更多的手下出現了,「拔出了槍。」
戴蒙緊張起來。「這是一個伏擊。」
維克多笑了。「你真的以為我不會為此做準備嗎?」
艾琳娜抓住了戴蒙的胳膊。「她的呼吸急促,驚恐。」
戴蒙看了一眼 伊森和 賈克森,他們都準備好了戰鬥,但「他們寡不敵眾。」
維克多向前走了一步。「所以, 戴蒙。 情況會怎樣?」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 戴蒙第一次感受到了「沒有贏的場景」的刺痛。
但是—
艾琳娜動了。
在任何人做出反應之前,她「猛撲向 維克多。」
驚訝的神色掠過他的臉龐,就在 艾琳娜「用膝蓋撞了他的肚子」之前。
他彎下了腰,詛咒著。
戴蒙毫不猶豫。 他抓住了 艾琳娜並「開火。」
一顆子彈。
直接穿過 維克多的腿。
犯罪領主「倒在地上,尖叫著。」
維克多的手下猶豫了一瞬間——「一個致命的錯誤。」
伊森和 尼古拉立即擊倒了他們。
槍聲響徹夜空。
然後—「寂靜。」
維克多在地上呻吟,抱著流血的腿。
戴蒙越過他,舉起了槍。「結束他很容易。」
但 艾琳娜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要。」
他的眼睛和她的相遇了。
片刻, 「沒有其他存在。」
她搖了搖頭。「他不值得。」
戴蒙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殺了 維克多 會是正義——但 艾琳娜是對的。」
他不值得。
相反,他看著 賈克森。「打電話給當局。 告訴他們我們為他們準備了一份禮物。」
賈克森笑了。「很樂意。」
維克多吐著血,虛弱地笑了。「你認為這就結束了嗎?」
戴蒙蹲下,聲音低沉。「哦,是的。 你輸了。」
維克多的眼睛暗了下來。「我們拭目以待。」
戴蒙站起來,把 艾琳娜摟在懷裡。「她很安全。 這就是一切。」
當警笛聲在遠處回響時,他輕聲在她耳邊低語。
「結束了。」
但內心深處,他知道—
「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