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迪迪眨了眨眼。她調侃道,換來了莎拉的一個玩笑。「就當作是我們對妳變成戲劇女王的一點小小謝意,」她說。
莎拉看見,他們眼中帶著惡意,兩個人直奔蛋糕而去,而蛋糕正放在桌子上。
她那對小雙胞胎兒子,利奧和伊森,甚至還沒滿一歲,就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他們肥嘟嘟的腿隨著每一步都搖擺不定。
「哦不,你們兩個!」莎拉笑了,在她們碰到蛋糕之前就抱起了他們。
伊森是雙胞胎中比較愛冒險的一個,伸出他小小的手,抓了一把糖霜,立刻把它抹在哥哥的臉上。
利奧驚訝地咕嚕著,睜大了眼睛,短暫地被嚇了一跳。伊森把這看作是一種敵對行為,便打了回去,又抓了一把糖霜,回敬了一下,把一層白色的糖霜抹在利奧的臉頰上。
雙胞胎咧嘴笑了,享受著他們弄出的美味的混亂,而大人們則爆笑起來。莎拉,她的心裡充滿了愛,小心翼翼地擦乾他們的臉,糖霜在她的手指上留下了一種甜膩的殘留物。
「看來我們的手上有一些小糖果惡魔,」德里克笑了笑,擦掉了伊森下巴上的一點點糖霜。
晚上繼續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模糊中。莎拉和德里克與他們的家人朋友跳舞,分享故事,並享受著無憂無慮的氣氛。
戴著可愛的派對帽,臉上沒有糖霜,雙胞胎搶盡了風頭,他們富有感染力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晚上。
莎拉和德里克看著閃爍的燈光逐漸消失在遠方,最後一個客人離開了門廊,他們互相摟著彼此的胳膊。
一個更美好的未來和成功的宜人氣味充滿了清新的夜空。
「這感覺很好,不是嗎?」莎拉低聲說道,把頭靠在德里克的肩膀上。
他握緊了她的手。「比好還要好,莎拉。感覺棒極了。」
幾分鐘,他們默默地站著,享受著久違的寧靜。
雖然與鮑比的經歷考驗了他們的毅力,但也加強了他們的關係。
莎拉得到了德里克的溫柔的吻,他用眼中狡黠的光芒抬起了她的下巴。「準備好迎接生活拋給我們的任何新開始了嗎?」
莎拉發出了一陣真誠的笑聲。「一起嗎?當然。」
當他們手挽著手往裡面走的時候,蛋糕糖霜的餘味和笑聲的回音,不斷提醒著他們彼此的愛,人類精神的韌性,以及與他們可愛的家人一起迎來充滿喜悅、愛和歡笑的新篇章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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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莎拉正忙著整理伊森和利奧超大的嬰兒玩具籃,這時她的電話響了。是醫院打來的。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絲不安掠過她的表情。德里克察覺到了她的擔憂,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喂?」莎拉回答道,她的聲音很謹慎。
「卡特小姐?我是來自 Nemi 綜合醫院的威尔逊護士。我們打電話來通知您,杜克先生恢復了意識。」
莎拉的身上充滿了如釋重負的感覺,這波浪潮是如此強大,以至於她一時語塞。「杜克先生?」她終於說道,她的聲音哽咽了。「妳確定嗎?」
德里克搶過電話,皺著眉頭傾聽著。
「杜克先生?是的,我是德里克。妳是說……我爸爸?醒了嗎?」
「是的,杜克先生,」護士確認道。「雖然現在有點虛弱,但他反應很好。我們很樂意讓您和您的家人來看看他。」
聽到這個消息,他的眼睛睜大了。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謹慎的希望和驚訝,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莎拉。
「妳爸爸醒了嗎?」莎拉重複了一遍,放下她手裡拿著的勺子。
「他們是這麼說的,」德里克確認道。「他似乎是今天早上從昏迷中醒來的。」
莎拉說:「我們應該去看看他,」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新的決心。「他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德里克點頭同意。
這可能是一個結束的機會,一個讓杜克先生了解他行為後果的機會。
第二天下午,莎拉和德里克,以及舒服地坐在汽車座椅上的伊森和利奧,到達了醫院。
今天,無菌的白牆承載著不同的重量,希望的感覺取代了他們上次拜訪時令人壓抑的氣氛。
他們發現自己站在杜克先生的病房外,莎拉手裡拿著一束歡快的向日葵。
杜克先生躺在床上,連接著幾台機器,是個脆弱的人。當他們走進房間時,他的眼睛眨了眨,臉上閃過一絲辨認。
他說:「德里克,莎拉,」他的聲音嘶啞。「很高興見到你們兩個。」
「爸爸,妳醒了!」德里克喊了出來,衝上前去擁抱他。
莎拉往前走了幾步,眼裡流著淚。「杜克先生,」她溫和地說著,把花放在床頭櫃上。「我們很高興你沒事。」
杜克先生的目光轉向了汽車座椅。「這些小傢伙是誰?」他問道,一絲好奇取代了最初的震驚。
莎拉笑了,她的心裡充滿了自豪。「這是我的兒子們,杜克先生。伊森和利奧。」
德里克小心翼翼地把伊森從汽車座椅上抱起來,把他放在床邊。伊森鼓起勇氣,伸出手抓住了杜克先生皺巴巴的手指。
當杜克先生撫摸著伊森光滑的臉頰時,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利奧不甘落後,興奮地開始嘮叨,並伸出他肥胖的手臂去抱杜克先生。莎拉咯咯地笑了,小心地把利奧移到他哥哥旁邊坐下。
雙胞胎正在探索他們的新朋友,房間裡充滿了咕嚕的笑聲。
過去似乎瞬間消失了,讓位於祖父和孫子們在一起時的純粹幸福。
「我……」杜克先生回答說,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只是低聲說道,「我很抱歉,莎拉。我從來不知道鮑比會……變成那樣。我從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
莎拉看著他,她的目光很平靜。「沒關係,杜克先生,」她說,她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沒有怒氣。「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我們已經走過來了。我們都犯了錯。重要的是妳正在康復。」
杜克先生的眼裡充滿了淚水。「謝謝你,」他嘶啞著聲音,聲音哽咽著。「謝謝妳原諒我。」
莎拉露出微笑。「為了雙胞胎,杜克先生。他們應該有機會認識他們的祖父。」
隨著下午的推移,莎拉和德里克與杜克先生分享了故事,向他介紹了他在昏迷中錯過的事情。
他們談到了鮑比的被捕和隨之而來的慶祝活動。他們談到了他們對未來的計畫,一個充滿希望和承諾著新的開始的未來。
當他說話時,杜克先生的臉上掠過一絲悲傷。「我從來不知道……鮑比……那些謊言,」他低聲說道,他的聲音沉重而失望。
莎拉伸出手,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他已經走了,杜克先生。你不再需要擔心他了。」
笑聲充滿了房間,伊森,這對雙胞胎中比較有冒險精神的那個,頑皮地拉著杜克先生的一縷鬆散的頭髮,讓他驚訝地笑了起來。
利奧用他睜大的、好奇的眼睛注視著他新的祖父,他小小的手猶豫地伸出來觸摸杜克先生皺巴巴的臉頰。
「他們……完美,」杜克先生嘶啞著聲音,聲音哽咽著。「我從沒想過會錯過這個。」
莎拉帶著苦樂參半的微笑看著這一幕。過去幾個月就像一陣旋風,但看到杜克先生與他的孫子們互動,真正的喜悅在他眼中重現,這讓她感到安心。
「他們已經把他們的祖父緊緊地抓在他們的小指頭上了,」德里克笑了笑,遞給莎拉一盒濕紙巾。
「看來是這樣,」莎拉同意道,擦掉了伊森下巴上的一點口水。「也許他們會給他帶來好運。」
杜克先生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閃過一絲好奇。「好運?」他反問道。
莎拉和德里克互相猶豫地看了一眼。他們最初決定不把他們的財務狀況的細節告訴杜克先生,因為知道他仍在康復。但看到他眼中的擔憂,德里克知道他們不能再迴避了。
「爸爸,」他開始說道,他的聲音很溫柔,「當妳……當妳遭到襲擊時,公司遭受了一些損失。我們正在努力讓它重回正軌,但是……」
「但這很困難,」莎拉替他說完,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我們正在設法應付,但有一些……犧牲。」
杜克先生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眼睛盯著天花板。他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犧牲?」,他轉向雙胞胎,他們現在正微笑著,試圖互相爬過去,並說道,「我想我可以做一些犧牲來看到這兩個小傢伙長大。」
「妳是什麼意思?」莎拉問道,她的眉頭微微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