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来这儿干嘛?” 我冲着李维吼。 他晃了晃胳膊,是我刚才扭的,然后站了起来。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场灾难的方程式。 我马上要打架了,不能和李维起冲突。 我需要控制好情绪,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这个现场。 但即使我选择逃跑,他可能也知道我的比赛时间表,会在所有的比赛前出现,就像今晚一样。
“哟,凯斯,你好啊。” 我皱着鼻子,对他这样的打招呼方式很无语。 靠,他干嘛突然叫我凯斯啊。 他明显就是在刺激我,让我知道他早就知道我是谁,并且成功地骗了我,不是吗?
“我真的以为你是我的朋友,布莱恩特信任你!” 我冲他怒吼。 我需要在咬掉他的头之前冷静一下。 我不能把精力浪费在他身上。 他是想钻进我的脑袋里,让我输掉比赛。 是的,很可能就是这样。 别认输,凯斯。 别再犯错,再输给这家伙了。
“我是他的哥们儿。 他必须介绍我为朋友。 他就是个火爆脾气,但不得不承认他挺有种的。 我还记得他警告我,别惹你。 真的是个好大哥,可惜他这么快就走了。” 他装出来的同情,如果说我有什么比真同情更讨厌的,那就是假同情了。
“我不想听这些。” 我咬着牙低吼。
“哦,我知道你不想听,只是觉得让你抓狂很有趣。” 他的电话响了,我的手攥成了拳头,差点没忍住揍他一顿。
“好吧,我想今天对你来说真不是个好日子。 我有事要忙,但我保证很快会再来找你的,凯斯。” 李维冲我眨了眨眼,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没扇掉他脸上的得意。
当他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后,我赶紧穿过后门,见到了上次给我比赛时间表的那个女人。 她带我去了更衣室,我从水壶里喝了一口水,然后把包放进了储物柜里。
我和李维的谈话让我很兴奋,我想这也没那么糟。 我最近没有战斗的欲望,这绝对是对我怒火的提升。
我让自己的怒火沸腾起来,想象着李维沾沾自喜的笑容和虚情假意的同情,仿佛他谈论的不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没过几分钟,我就被叫到擂台前的楼梯前。 我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决心。 我不会输掉这场比赛,我不会让孩子们出任何事。
我觉得那个想法抹去了我心中所有的情感,建立了一座冰冷的堡垒,将外面的世界与我的内心隔离开来。
当我的名字被叫到时,我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我走上楼梯去迎接我的对手。
他不像我遇到过的大多数对手。 他的体型并不壮,而且比我高不了多少。 但我并不打算因此放松警惕。 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快速地打量着我,我敢打赌这家伙的动作很快。 他很可能用速度弥补了他的力量。
我需要小心点对待这个家伙。
当铃声响起时,我的理论被证实了,那家伙猛扑过来,拳头向后拉。 拳头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 这一击落空使他失去了平衡,并导致他绊倒了擂台周围的绳索。 我不会让他从那里恢复过来,再来打我。
我向前走,抓住他的肩膀,用我的腿钩住他的腿,把他推了回去。 他绊倒在我的脚上,向后倒下。 我感觉到我的心在拉扯,催促我通过抓住他的肩膀来缓和他的跌倒,但我压制了这种犹豫,让他倒在地上。
当他没有撞到头时,我感到一种不想要的心安。
切断情绪,切断圣人的行为。 这会要了你的命。
“我听说过你,” 他轻蔑地说。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我不会被他花言巧语动摇的。
“你就是大家都在谈论的那个女孩。 那个伤了那家伙的兄弟,并且在他的头号复仇名单上的人。 你挺出名的,小妞。” 他带着邪恶的笑容嘲弄着我。
我给了他一个面无表情的表情,“我很高兴你似乎找到了一些八卦来取悦自己。”
“别废话了。 让她看看这里不是小女孩该来的地方!” 人群中有人喊道。
我咬紧牙关。
那家伙冲我笑了笑,“你听到了吗,小女孩? 这里不是你这样漂亮东西该来的地方。 你现在应该和你的闺蜜们在商场里,买点亮晶晶的东西。”
“你话太多了,” 在我用侧钩打中他的脸之前,我只是这样说道。
这让他失去了平衡。 整个谈话让他放松了警惕,这对我的帮助很大。
他确实像我预测的那样快,但他不太擅长格挡。
我利用了他格挡上的缺陷,打了几个点。 我得说,这个地方的家伙都有巨大的自我。 如果我说我不喜欢用每一次拳头一点点地瓦解那个自我,那我就是在撒谎。
他的自我没有让他认输,直到他被打得动弹不得。 因此,这场战斗持续到了我两个指关节上的布条都被鲜血染红的时候。
我们一直在打,一下又一下。 他击中了我几下,让我看到星星。 最终,我开始感到头晕。 就在那时,我知道我需要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我不能通过踢他或用膝盖撞他来玩肮脏的花招。 这是一种我不会考虑做的婊子水平的招数。 我会公平公正地赢得这场比赛。 我知道我无法用脚踢中他的头,把他打晕,因为他的反应太快了。 如果他抓住了我的脚,他就会占上风。
当他俯冲过来要打我一拳时,我移到了一边,再次让那一拳擦肩而过。 我试着加快我的动作,抓住了他的手。 我把它握在虎钳中,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我用这个力道,向他的头部踢了一脚,试图把他击倒。
我太头晕了,最后在踢了他之后踉跄了一下。 他无意识的身体倒在了地上,我的心以一种痛苦的方式撞击着我的胸腔。
“请别死啊,” 我在脑海中用一种悲伤的语气低语道。
当人群欢呼雀跃时,我迅速离开了现场,我猜他们是愤怒的。 我低下头,从擂台的绳索中溜了出来。 我走进了更衣室,拿走了我的东西。
我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就把我从手上剥下来的白色布条塞进了我的旅行包里。 我的指关节还在流血,我懒得去擦它们。
我冲向我的自行车,没有回头。 我什么也不想,只想回家,现在就上床睡觉。
我不想再这样了。
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 我不想再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