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家伙追着她跑了,我也跟着他跑,冲上去把他撂倒在地,就开始挥拳。
“谁也不许动我朋友,”我边挥拳边咬牙切齿地说。 佩内洛普 也许不是我认识很久的朋友,靠,我昨天才认识她,但她就是我朋友,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朋友和家人。
靠,我特么在自欺欺人,如果他敢碰她漂亮的脑袋上的一根头发,我就要掰断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掰。
我正打得起劲,听到有人从我身后走过来,我给了那家伙最后一拳,然后做好准备,把我的左脚往空中一踢,目标是另一个家伙的头,同时用手撑住我的身体。
我的脚接触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时,我听到身后那家伙痛苦的哼了一声,我跳起来面对他。
我抬起脚想再踢他一脚,但他躲开了,有人从背后抓住了我。
我的脚在空中乱踢,挣扎着想摆脱束缚我双臂的控制。
我脑子里想象着自己因为沮丧而抓着头发,因为我意识到那家伙抓住我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开。
我踢了的那家伙朝我走过来,而我还在努力摆脱抓住我的人。我狠狠地瞪着他,等他走到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就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他皱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一脸嫌恶地擦掉了我的口水。
“我们本来想好好玩玩,但现在,你惹了一个愤怒的团伙。”
我瞪着他。去你妈的,我才不在乎,他可以跳下悬崖去死。
“去你妈的地狱吧,你们这些混蛋!”我愤怒地朝他咆哮。
他设法一拳打在我的脸上,又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疼得弯下了腰,如果不是那家伙抓着我,我都站不稳了。
“去你妈的,”我厌恶地朝他吐了口口水。
他咆哮着,举起拳头想再打我一拳,我先下手为强,抬起双腿,踢在他的腹部,让他向后踉跄。
我下腹的疼痛让我眼前一片模糊,但我强迫自己忽略它,专注于我所处的痛苦迷雾之中。
我猛地向后甩头,用头撞了抓着我的那家伙。抓住我胳膊的手松开了,我扭了他的手,于是轮到我抓住他的手腕,然后把整个身体侧向一边。他被侧着摔了出去,我松开了他的手腕,让他摔倒在人行道上。
我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耸了耸肩。
我没管脑袋里的剧痛,转过身来面对他们的头头。那个醉汉不见了踪影,他可能在打起来之后就溜之大吉了。
他们的头头是个矮子。
不,我不是想侮辱他。
好吧,也许有点。但他确实是个矮子;一个穿着西装,挺着啤酒肚的矮个子男人。他秃顶,圆滚滚的,下巴上覆盖着浅浅的胡茬。他的额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反射着光芒。
我讨厌他。
这是一见钟情式的仇恨。
“你们想在半夜里对两个无辜的少女下手,还试图对她们动手动脚,有什么理由吗?”我挑了挑眉毛质问他,他却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
他耸了耸肩,似乎对刚才我把他的两个手下打晕了这件事毫不在意。
“我们只是路过,看到你们女孩有点孤单。我们只是想提供一些陪伴。”他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冲向他,当他看到我紧握的拳头时,明显地吞了吞口水。
我用一只拳头抓着他的西装,把他拉到我的面前,逼他踮起脚尖。
“现在给我听好了,老头。你绝对不许,我是说不许,招惹像我这样的人。”我瞪着他,眼睛抽搐着。他的眼睛睁得像碟子那么大,看起来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你是谁?”他试图听起来自信而有威慑力,甚至充满挑衅。
我发出了一声毫无幽默感的笑声,我内心深处的虐待狂冲破了表面的裂缝。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再靠近我或我的任何朋友,我就发誓,我要让你噩梦缠身。”
他吞了口口水,恐惧从他的眼中显露出来,就像大白天一样明显,而我邪恶的一面则得意地嘲笑着看到这种特殊的情绪。
“现在告诉我,你特么是为谁干活的,因为我们都知道,你路过这里绝对不可能是个‘巧合'。”我当然是在撒谎,他也有可能只是散步路过,但我的直觉却不这么认为,而我这个人就是听从我的直觉。
这是一个聪明的直觉,它救了我无数次。谢谢你啊,我的直觉。
在我和他手下打架的时候,我试图搞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毒品交易?不可能,这里离城镇广场太近了,他在这里安排任何交易都太冒险了。
但如果他不是来见人的,那他为什么穿着西装?更不用说,这样的天气可能会让他严重中暑,而他却把自己裹在这身西装里。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而且我的直觉不喜欢这样。一点也不喜欢。
我进入了夏洛克·福尔摩斯模式,我的大脑开始一一列举那些说不通的事情,除了我,还有Penelope 就在他把我们逼到墙角之前路过,他为什么偏偏要骚扰我们?
有些地方就是不对劲,我知道这次不能质疑我的直觉了。
好吧,我想我只需要看看他的反应了。
当他开始在原地颤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怀疑得没错。他尽力想让自己坚强起来,但恐惧战胜了他,他的眼睛开始睁大,当场被抓了个现行。
我仍然用眼神向他射出匕首,如果我说他对此无动于衷,那我就会被评为年度骗子。“什-么-我-你-我-”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豆大的汗珠出现在他秃顶而油亮的头上。
我咬紧牙关,那个令人作呕的狗娘养的家伙避开了目光,拉了拉衣领。绝对是有人派这个混蛋来的,没错。
“是谁派你来的,你这个该死的兔崽子?!”我恼怒地咆哮着,把他举得更高,他的脚尖已经不再着地了。
“我发誓,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有人告诉我从哪里接头。如果我知道他指的是你们这种女孩,我甚至都不会来,”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我在他脸上咆哮着。
“你怎么联系他的?”我质问道,他试图拉他的衣领,却被拍掉了肥胖的手。
“他-他给我打了个电话,”他结结巴巴地说着,一旦他和我对视,他就低下了头。
他只不过是个傻瓜。我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我举起手,他吓了一跳。我放下手,转过手,手心朝上。“把和你联系的电话给我,”我命令道,他颤抖着双手,翻遍他的西装口袋,掏出了一部 iPhone。
我从他颤抖的手指中抢过电话,打开它,立刻进入他的通话记录,搜索最新的号码。上面没有名字,但号码就足够了。
我记下了它,一分钟后把它还给他。
我松开了抓住他西装的手,在他刚一落地的时候就把他推开了。
“滚。但如果我再在任何地方看到你靠近我或我的家人和朋友,我保证你会希望我杀了你。”我用冷淡的语气威胁他。
他的手下们仍然被打晕在地,但这并没有阻止他用脚尖转了个身,然后逃之夭夭。
我无声地哼了一声,该死的懦夫无处不在。
我狠狠地瞪着他远去的背影,任由自己吸了一大口气,肾上腺素从我身上释放出来。
我腹部和头部的疼痛终于平复了。浑身酸痛,我的脚感觉像是肌肉拉伤了。
我试图伸展的时候,疼得直咧嘴,决定就这样吧。
Case,振作起来,别再犯花痴了。你经历过比这更严重的瘀伤。
我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现场,掏出我随身携带的廉价手机,以防发生任何紧急情况,然后拨打了刚才我一直牢记在脑海里的那个号码。
我没指望有人接听,所以当它转到语音信箱时,我并不感到惊讶。
“听着,你这个狗娘养的混蛋。我不在乎你是谁,你可以是公爵,一个该死的皇室成员,还有所有这些狗屁,但我仍然会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揍你的头。所以你最好小心点。”我朝电话里咆哮着,试图把疼痛从我的声音中推开。
我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进垃圾箱,然后掏出我的私人手机,给Penelope打了电话。
天啊,但愿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