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嗯，那个——” 我顿了一下，努力咽下喉咙里的哽咽。我轻轻地道歉，试图恢复一点镇定。 “那是你出车祸的那个晚上。你在给我们做夜宵，然后出去买牛奶。我还以为那天晚上我们会待在家里看电影，但我想命运真是个捣蛋鬼，对吧。” 我强挤出一个小小的笑。我擦了擦眼角的几滴眼泪。 “电话响了，嘉莉在电话那头哭着，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在哪里。我立刻冲到那里，我就是知道这是我的错。有个混蛋对我发出威胁，他这样做是为了证明他不是开玩笑。我没，没任何证据，但我知道是他。” 我结结巴巴地说着，同时努力忍住呜咽。即使我试图掩饰，内疚感也深深地烙在那里。亚当发生的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伤害了我最爱的人。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如果我当初更努力地保持距离，你就不会成为目标了。你就不会受伤了。” 我抽泣着道歉，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了。亚当挪近了一些，他搂住我。他把我的头放在他的下巴下，用手在我背上画着圈，安慰着我。他告诉我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但我很清楚。除非我解决了我和科尔之间的事情，并且彻底放弃战斗，否则一切都不会结束。安慰了我几分钟后，我终于控制住了自己。我收拾了散落的思绪，再次振作起来。我站直了身子，慢慢地抽身，擦了擦眼睛，擦掉难看的鼻涕。 “你能告诉我我们之间的事情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车祸前的我怎么样？” 亚当的要求让我惊讶地看着他，但我想，为什么不呢。我慢慢地点了点头，思考着我应该从哪里开始。 “嗯，现在想想，这有点老套了。你是新来的，而我是个不想出风头的孤独者。然后你出现了，你烦得要命。” 我感觉到一阵笑意涌上心头，我把它释放了出来。 “我真是受够了你。不管我怎么做，我都甩不掉你。你真的太烦人了，我真想揍你的脸。但迟早，你开始吸引我了。” 我温柔地笑了笑，凝视着眼前的咖啡桌。 “你逼着我让你成为我的朋友。你总是记得我喜欢的东西。有一段时间，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你照顾我，你替我挨打，即使你知道我可以承受。你永远是个绅士，而我从不需要你拯救，这并没有困扰你的自尊心。我从不需要你的帮助，这也没有困扰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你在一起时，我感觉自己变得更好了，也许我确实变得更好了。一旦我最终让你进入我的世界，我们就像连在一起一样。我对这种感觉上瘾了，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当我们在一起时，就像我们处在一个泡泡里。一切都变得好了，世上的烦恼都消失了。任何一英里范围内的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们相爱。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爱上了我，但我努力不去把它当成理所当然。”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胡言乱语时脸红了。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显得若无其事。我抬头看着他，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我，好像他试图想象我所描述的一切。这让我心中萌生了希望，也许他正在努力回忆，因为他对我有所感觉。我迅速地扼杀了那个希望，并摧毁了它。我不能这样抱着希望。没有我，他会更好。他的人生中没有我，他会更安全。 “那天晚上在医院，你为什么骗我？” 亚当轻声问道。也许我内心深处的一部分仍然希望他没有从我身边离开，因为我想象着他语气中的痛苦。 “我最爱的人都受过伤。如果我把你留在身边，你会有更大的危险。我只是决定推开你，是让你安全的方式；远离我卷入的那个生活。” 我抽泣着，同时耸了耸肩，强调我的失败状态。 “我从不希望你身处任何危险之中。我一直都知道，让你留在身边会让你陷入危险，但我想你让我感到安全。你让我觉得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我知道现在不是这样了。” 我拼命地希望我的声音里没有明显的痛苦，因为我试图抑制新一波的泪水。我不会再崩溃了。他不应该承受这种负担。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他现在应该能够背弃我，走自己的路了。 “这不是你可以决定的，凯斯。” 他的声音很冷硬，但很平静，仿佛他想生气但又负担不起。我感到某种原因在我的愤怒积累。我知道，当我做出那个选择时，对亚当是不公平的。但那个选择是正确的。必须是这样。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一切。 “当然，这是我选择的！我是危险。我是你生活，你家人生活中的威胁。你是我爱的人，亚当！当然，我应该有权决定你是否应该身处险境！如果我自私地让你在我脆弱无知的时候，留在身边，面对生活向我抛来的所有狗屎，我该怎么活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我让我的手伸出去，抚摸着他的脸颊，沉浸在我的手掌下，那熟悉又短短的胡茬。我是他生活，他家人生活中的威胁，但我答应嘉莉要陪伴他们。我不能完全从他们的生活中撤离，但我可以保持距离。 “看看周围，亚当。你现在有了琪亚娜，你拥有了幸福。保持这份幸福，好好照顾它，不要背弃它。不要犯和我一样的错误。如果你失去了她，你可能再也无法找回她。” 我放下我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离开。别回头，别跑向他。坚强起来，走开。别回头。你正在做正确的事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