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告诉我你知道什么，不然我帮不了你。” 我对亚当说，努力用我最理智的声音。亚当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头顶上的墙，但他没有反驳。我猜他开始觉得有道理了。 “我在医院的时候，在你离开我的病房后，多姆出现了。” 我紧紧抓住靠垫，强迫自己听下去，即使我知道我不会喜欢这个故事的结局。 “我一开始对他很警惕，但他让我觉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开始对他热情起来很难。我迷失了，而他在那里，愿意做我的灯塔。他告诉我一些事情，填补了我失去的空白记忆。他告诉我，我妈妈生病了，但她恢复得很好，直到你来了。” 当他讲到故事的那个部分时，他终于移开了视线，看着我。我看到他们眼里有一丝仇恨，我强迫自己保持面无表情。我强迫自己不要畏缩，不要表现出虚弱。 “他给我看了一段视频，那是他设法录下来的，你偷偷溜进我妈妈的病房，然后他给我看了你俯视我妈妈的照片。” 我对把好事扭曲成如此恐怖的故事感到不寒而栗。我知道给我拍的视频和照片可能记录了我偷偷把钱塞进卡拉的病房里的时间。我必须独自完成，因为我知道亚当会质问我这笔钱从哪里来，或者干脆拒绝它。虽然我只想为自己辩护，解释多姆给他看的所谓证据，但我还是闭上了嘴，让亚当说。每次我看到他眼中的仇恨，听到他不得不提到我时语气中的苦涩，我的心都会一点点地裂开。我不确定等他讲完故事的时候，我是否还有一颗心。 “他告诉我你偷偷在她静脉注射里加了东西，并且你告诉了他。他告诉我，你希望他参与你的计划。他说自从你们还是孩子以来，他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自然而然地想让他参与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多姆告诉我他拒绝了，并且对这件事的想法感到厌恶，以至于他切断了与你的一切联系。他告诉我他警告过我，我试图阻止你。一个月后，足够长的时间不会引起任何怀疑，你决定也要结束我的生命。” 我感到我的胃在翻滚，从亚当自己口中听到这一切让我感到恶心。他相信他刚说的一切，这令人作呕。我曾经是他爱的人，现在我被贴上了他母亲的杀人犯的标签。 “自从我了解到这一切后，我就恨你，我讨厌想到你，即使在多姆的‘故事时间’里听到你的名字也会让我的血沸腾。” 我闭上了眼睛，无法阻止他所说的话引发的泪水。无论我试图告诉自己什么，他仍然穿着亚当的脸，用亚当的声音；我爱的亚当。 “你有没有觉得多姆不想让你家人知道你和他做朋友很可疑？” 我的声音略微嘶哑，我祈祷他没有注意到。 “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告诉他们。我不喜欢和我的家人在一起，知道他们仍然爱你，完全不知道你杀了我们的妈妈。他们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我不觉得我欠他们任何解释，关于我和谁出去玩或者我要去哪里，所以我懒得告诉他们任何事情。” 亚当回答说。他的回答中没有任何犹豫的痕迹；没有任何怀疑，所有这些都可能是错的，或者他可能对这件事是错的。一旦我感觉到他已经说完，我张开了嘴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普雷斯顿给了我一个悲伤的微笑，我试图从他的支持中获得某种安慰。 “多姆是我的童年朋友。我从小就认识他。是的，我和你家人的关系很亲近，” 我开始说。我不确定现在如何向他坦白。 “不久前，我发现多姆杀了我哥哥。多姆很喜欢我。我告诉我哥哥我对他追求我感到不舒服，我哥哥是我的哥哥，‘对他做了些什么’。我不确定他到底做了什么，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但不管是什么，都让多姆愤怒到足以犯下谋杀罪。” 亚当在我说话的时候一直很安静，我对此表示感谢。我需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像字词的呕吐物一样，否则我根本无法说出来。 “我为此质问了多姆，他试图让我‘看清’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我认为任何一个神智清醒的人都做不到。之后，我切断了与多姆的所有联系。” 我结束了。接下来的部分对我来说很难掩盖，但我知道这是亚当来这里听的部分。 “至于卡拉，她就像我的母亲。你第一次带我来你家的时候，卡拉和杰瑞一直都很热情。他们支持我反对你那混蛋哥哥。” 我指着普雷斯顿，普雷斯顿给了我一个羞涩的微笑，并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当你向我坦白卡拉生病的事情时，我们大吵了一架，而且我认为它没有真正结束。一个朋友，我最近发现是多姆的同伙，把我介绍给这个不太合法的街头格斗比赛。我参加了比赛，你不喜欢我的选择。你看到的照片和视频是我把那场比赛的奖金偷偷塞进卡拉的房间里。我必须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这样做，因为我知道你会拒绝这笔钱。你会太担心我参加比赛。你不需要在已经处理的所有事情之上再加上这些。你们需要经济上的帮助，否则卡拉就无法度过难关。” 我让自己喘息了一秒钟，然后继续说下去，知道我的故事即将结束。记得卡拉的死是很难的。我让我的手伸向我的脖子，伸向她给我的吊坠。 “在卡拉死后不久，我就退出了比赛。继续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但在你们的葬礼上，一个我伤了哥哥的人出现了，开始威胁所有人。他威胁要伤害我所爱的每一个人，如果我不继续参加比赛，直到我与他面对面。我没有认真对待他，直到你被那辆车撞了。你那天晚上出去买牛奶，但你再也没有回来。相反，电话响了，凯莉告诉我你出事了。” 我没有意识到几滴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来，直到我感到我的脸颊湿漉漉的。 “那天晚上，当我走进你的病房，在你醒来后，我决定走出你的生活，让你继续活着，而不知道我的存在。这是我做过的最难的事情，但它需要发生。我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保护你。” “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继续去拜访你的家人。有时候我会留下来吃晚饭，有时候我会开车过去，只是和孩子们和杰瑞待一两个小时。这是我向你母亲承诺的一部分；在她死后我会照顾你的家人。直到你那天晚上走进我们吃饭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你知道我是谁——或者至少我知道我存在。” 我擦去眼泪，让房间陷入寂静。直到亚当问了他的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