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整个对话过程中，李维一声不吭。他就那样坐在那里，盯着他对面的墙。显然他在听，但他的眼睛却粘在了墙上。这是一个很聪明的举动，因为只要看一眼我的脸，他就会知道，如果他做出任何错误的举动，他就会是个死人。我指望我的耐心，但它正在以每秒钟的速度变薄。这两个男人之间的谈话对我来说太模糊了，我什么也听不懂。这个男人想从黄先生那里得到什么，李维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如果他是多姆派来的人，我会把多姆撕成碎片。不是李维。我可能会试着淹死李维，但多姆？不。去他的多姆。我已经受够了这家伙一次又一次地把我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我从没想过我会对任何人感到厌倦，但多姆简直超越了我为最坏的人设定的每一条底线。如果李维是他派来监视我的人之一，我想我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了。而且我知道，这会让事情变得比现在更难。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应该知道，不要独自走上这条路。黄先生没有回答那个奇怪的男人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就在那一刻，我再也无法紧紧咬住我的舌头了。 “他在说什么？” 我问黄先生。但当然，在那短短的 3 秒钟里，他暂时失聪了。然而，克夫斯基或者随便什么名字的人却清楚地听到了我说的每一个字，而且似乎不想错过和我聊天的机会。 “哦，当然是为了给你安排一场决斗。这是传统。” 他的冷笑激怒了我的神经。 “我需要和谁战斗？” “我。” 我转过头看着李维，他在决定加入对话后，移开了目光。好吧，往好的方面想，这听起来和多姆无关。我不需要担心李维是多姆的同伙。真是松了一口气。现在来考虑和他战斗。他是我的两倍大，还是朋友。我不能致命地伤害他，但如果我试图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打败他，我的耐力会很快耗尽。我将无法使用我在其他对手身上使用的任何其他技巧，除非我想以一种可怕的方式伤害李维。但在我接受这场决斗之前，一个问题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为什么你不像正常人一样敲门，聊一聊，而不是闯进来，对黄先生做什么上帝才知道的事情？”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看着我的问题。 “只要解开我们的绳子，让我们聊聊，好吗？” “够了！” 黄先生的怒吼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吓了一跳。 “我不会同意的。你的骄傲在哪里？你以前试过，而且你已经输给了我的学徒无数次了。你什么时候才会承认你输了？” 他听起来几乎是绝望的，但每个人都能从最后一个问题中听到他的沮丧。我可以看出，他不喜欢克洛夫斯基的建议，但为什么？ “你从来没有这么具有防御性，老头。这个小女孩有什么特别之处，让她与其他所有学徒不同？你害怕什么？你对自己教学的技能没有信心吗？” 黄先生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我能看到他的下颚肌肉抽搐。在沉默了一会儿，并在犹豫的浪潮中挣扎之后，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并接受了挑战。我走到黄先生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没关系，师父。我会以你的名义与他战斗，我会赢。” “有一个条件，”我补充说，转过身来面对克洛夫斯基。“我将是最后一个。没有更多愚蠢的传统。你会放过黄先生的。” 沉默了五秒钟后，克洛夫斯基点了点头，并挣扎了一下，以提醒我们把他绑起来的绳子。我翻了个白眼，但在黄先生允许我解开他们之后，我走到了他们身边。 “我们明天中午回来。准备好。” 这就是克洛夫斯基说的，然后他走出了小屋，李维紧随其后。 “听着，凯斯。我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朋友，但你不能相信他。我只知道克洛夫斯基的学徒是他所属团伙的一部分。我知道你不想相信这个，但你的朋友很可能是克洛夫斯基所属团伙的一员。小心点。” 我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李维？不可能是我想的那样吧？会是昆汀的团伙吗？李维一直在为昆汀监视我吗？在我问黄先生任何问题之前，黄先生摇了摇头。 “让我们把这个问题留到明天再说。今晚，你需要休息。明天不会是轻松的一天。” 就这样，我看着我的老师走了。我的胸口燃烧着未解之谜，这些谜团让我整夜都无法入睡，直到我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