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上英语课要迟到了。沃肯老师会杀了我的。
都过了午饭时间了，我猜我吃那美味的冰淇淋花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多。该死，味道好极了。
我砰地一声关上储物柜，冲向教室。在赶来的路上，我可能太兴奋了，把门撞开了，给自己制造了一个盛大的入场方式，结果惹来了老师的怒目而视，还在全班面前被训了一顿。
“约翰逊小姐！”沃肯老师尖叫着，吓了我一跳，我尴尬地皱着眉头。说真的，现在的人是怎么回事，一天到晚尖叫？
今天是什么日子？尖叫着吓死凯西？
我垂着头，因为自己引起了注意而脸红了。
“留校察看！”
嗯，在其他学校，留校察看是在放学后或者午餐时间。但在我的学校，只要老师说你有留校察看，那就马上开始。
我很不情愿地走出了教室，关上了门，嘟囔着脏话。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我什么都没赶上；愚蠢的混蛋老师。我默默地哼了一声，沿着走廊走到院长办公室，在那里我应该待上一个小时，盯着那面刷得很好的墙上一个微小的瑕疵。
转过拐角，我的身体僵住了，我的喃喃自语也停止了，因为我听到了大厅尽头传来的低声细语。
嗯，我不是一个喜欢偷听的人，但当你像我一样，假扮成书呆子的非法街头斗士，你听到你的名字被提到，你有资格评判我的动机吗？
我轻轻地靠在墙上，呼吸放缓，全身都冻僵了。
“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想再这样做了？”一个声音低声吼叫着。
索尼娅。
当我听到另一个熟悉的小声音回答她时，我闭上了眼睛。
“我就是这个意思。”她怯生生地说道，听起来对自己的话不确定。
“任务是让你跟踪她，套取一些肮脏的信息，羞辱她，打碎她那颗小小的脆弱的心。这有什么难的，潘？！”
我感到喉咙里哽咽了一下，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就知道。
这太好了，不像是真的。
我转过身，不在乎他们是否看到我，然后朝另一个方向跑去。留校察看什么的，见鬼去吧。我现在懒得管任何事情了。他们都可以去死。
我跑到后院，坐在亚当目睹麦迪逊爆发的那天坐过的长椅上。我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我简直不敢相信，她会这样对我，在我为她做了那么多之后。我为了救她，挡在了潜在的危险面前！好吧，好吧。也许如果不是我，‘潜在的危险'就不会在那里咬她了，但还是！
我怒视着地面。
那个婊子，我怀着仇恨想着。我的良心想出了如何折磨她，让她走向死亡的怀抱。我颤抖着，摆脱了那些杀人的念头，摆脱了黑暗。
我不是那样的女孩。我从来都不是，也永远不会是。布莱恩特肯定没有把我培养成怪物。
‘善行终有回报’，他总是这样告诉我。尽管他是一个应该严厉对待他小妹妹的家伙，但他并没有忘记学习一些母性的特质来教我道德课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熄灭了心中不断涌现的仇恨之火。我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天空，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和微风逐渐降温的感觉。
我现在该怎么办，上帝？
我想我可以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归咎于命运，因为这个想法一出现，一个声音就向我呼唤，一个非常熟悉但又令人恼火的声音。
“凯...？”我倒吸了一口气。
“你敢那样叫我，”我的语气很严厉，我咬紧牙关，以阻止那些威胁要脱口而出的侮辱。
她活该。我摇了摇头。不。我不会屈服。我不会变成那样的人。
“凯，你怎么了？”
这声音听起来困惑而担忧。我轻蔑地哼了一声，是啊，说的好像是真的。该死的假货无处不在。
“哦，我不知道，”我讽刺地嘟囔着。
我不是那个挖掘肮脏秘密来羞辱为她牺牲生命的人的婊子。
我愤怒极了，气得浑身发抖。“离我远点！”我冲她吼道，然后大步走开。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只要远离潘妮就行。在走廊里徘徊了一段时间后，我最终来到了学校的老储藏室。
我从未进去过那里，所以当我看到门上的标签时，我耸了耸肩。为什么不呢。
我拧了拧生锈的门把手，推开了门。我以为那会是一个壁橱大小的房间，但事实并非如此，它的大小就像一个教室，东西散落在各处。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寻找开关。我在离门几英尺远的地方找到了它们。我决定测试一下它是否有效。我打开灯，跑回门边，确保里面有一个门把手并且有效，然后关上了门。
灰尘飞扬，空气有点霉味，但我没有让这打扰我，而是选择在房间里四处看看，试着找一些能引起我的兴趣和幽默感的东西。我把头发扎成马尾辫，把掉到脸上的几缕头发束起来。
房间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挂着一个沙袋，还有一排排堆满了东西的架子。我想沙袋是个旧的，学校不想把它扔掉。
在某个时候，我发现货架上放着一团纱布，它们看起来足够干净。我解开它们，用它们包住我的手，用白色的带子盖住它们。我从口袋里拿出小刀，剪掉带子的其余部分，并活动了一下我的手。
我握紧拳头，然后松开拳头，然后开始在空中猛击，当我觉得愤怒再次变得难以忍受时，我开始向沙袋进攻。
我给了它一个微弱的冲击来测试挂在天花板上的钩子，每次冲击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很快我就开始殴打它。
直拳，肘击，踢腿，勾拳；
直拳，肘击，踢腿，勾拳；
每一次打击之后，我都会缩回我的手以保护我的太阳穴，并且每一次打击。我的愤怒逐渐消散，我的呼吸也开始跟上我为自己设定的节奏。
汗水从我的太阳穴和下巴滴落下来，我的背也湿透了，导致我的衬衫粘在我的身上。我打出了最后一记勾拳，决定冷静一下，不想引起其他学生的怀疑。
我平息了我的费力的呼吸，用我的前臂擦了擦我的额头，试图把从我眼睛里滴下来的汗珠弄走。
一个物体掉落的尖锐撞击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迅速转向它的来源。我能感觉到我的血液静止了，我的整个身体都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