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被一脚踢到了脑袋,直接给干晕了。我气得嗷了一嗓子,又烦躁又惊讶,这家伙的身体就这么倒地了。该死,就差一秒钟我就知道是谁了。
我狠狠地瞪着多米尼克,他走过来,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冲着我吼道:“我本来可以从他嘴里套出情报,找到那些想杀我的人,保护莫尼克,不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我烦躁地对他大喊,抓起一把头发,一边喊一边猛地拽。
多米尼克冷冷地看着我,没有回答。
“他废话太多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我怒视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他妈什么意思?!他不能直接在审问中对人使出飞踢,把他踢晕,阻止我们得到任何进一步的答案,然后就走人吧。
谁他妈会这么干?!
我真想冲他大喊让他滚回来,然后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但我转过头看向那帮傻眼的哥们。
我叹了口气,捡起我扔掉的卫衣。显然,亚当已经晕了头,没接住卫衣,也没从地上捡起来。
“我们一会儿再聊。带我去杰克把莫尼克送去的地方。我得确保我妹妹的安全。” 我命令道。
“但是——你——他——什么?” 亚当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扎克也张大了嘴巴。
我弹了一下他们俩的脑门,想让他们清醒过来。“你们想留在这里等他醒来吗?” 我向后指了指,示意那个在跟我打架的家伙。
两人都摇了摇头,我疲惫地叹了口气。“那我们走吧!”
他们俩争先恐后地跑向他们的交通工具,亚当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连钥匙都插不进点火装置。
我呼出一口气,从他手里拿过钥匙,轻松地插了进去。“我来开。” 我说,不等他们反对就跨上摩托车,坐下,把头盔戴在头上,把卫衣系在腰上。
“你们来不来?” 我转过身,面对着一脸惊讶的亚当,启动了发动机。
“你会开摩托车?” 他困惑地问道。我点了点头,好像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赶紧上车。” 我不耐烦地说,已经懒得再重复了。
我问了地址,感觉到亚当已经准备好了,我踢了一下摩托车的支架,扭动了一下右边的把手,发动机轰鸣起来,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冲了出去。
我听到一声明显的惊呼,然后两只巨大的手臂搂住了我纤细的腰。我决定无视它,拐上了一条街,数着数字,建筑在模糊的景色中飞逝而过,停在了亚当指出的一个仓库前。
这里似乎空无一人,人迹罕至,但我很久以前就学会了不要从外表来判断任何事情。
我下了摩托车,让亚当带路,他示意我先走一个小开口。我的手还在操纵摩托车,把它推到仓库里。
今晚我们不需要更多的不速之客来开惊喜派对,我心想,亚当锁上了仓库入口,带我走了进去。
‘这将是一个地狱般的夜晚’,这是我心里唯一的想法,当我看到莫尼克坐在那里,被杰克安慰的时候。
把摩托车停在入口附近后,我懒洋洋地走进仓库,在亚当和手机微弱灯光的指引下。这里不大,看起来很舒服,住在这里应该不错。它很容易就和我家里的起居室一样大。
角落里放着一张沙发,盖着床单,下面铺着地毯,旁边放着一张迷你木制咖啡桌,似乎不久前才打磨过。沙发的旁边是一个灯架,点着灯,另一边是一个迷你冰箱,插在墙边的插座上。
房间里到处都放着架子和另外两张沙发,还有一张柜台,上面放着零食和茶包、咖啡和其他饮料。到处都散落着一些衣服,但除此之外,它没什么特别的。
莫尼克匆匆跑向我,给了我一个熊抱,然后把我推到她手臂的长度,开始从我的头到脚趾检查我是否有伤口。
“天哪,凯斯!你流血了!” 莫尼克惊恐地惊呼,她对我身上微不足道的伤口大惊小怪。我试着挥手让她走开,她小心翼翼地抓住我的下巴,仔细看看我破裂的嘴唇和从太阳穴上滴下来的血。
“我没事,有点晕,但没事。” 我耸耸肩,不理会她的担心,同时我向杰克点了点头。他照做了,保护了我妹妹的安全。
“发生了什么事?” 莫尼克温柔地问道,她带我到房间角落里的一张沙发上,沙发旁边有一盏高高的灯,发出微弱的光,足以照亮周围。
“有人想杀了我,还想打架,所以我们就打了。” 我耸耸肩,就好像这是家常便饭一样,而亚当、扎克和杰克坐在沙发上。他们似乎很震惊。他们互相看了看,开始慢慢地说话,处理着过去一个小时发生的事情。
莫尼克似乎意识到我们的朋友不见了,然后困惑地环顾四周。“多米尼克呢?” 她转向我,但我摇了摇头。
“我不想谈论这件事。” 我简单地告诉她。幸运的是,她立刻知道最好不要追问,就放弃了这个话题。
“他们现在知道了?” 莫尼克轻声说道。莫尼克知道我在业余时间做的事情,即使她不赞成,她也知道这比我抑郁、沉溺于悲伤、把自己与世界隔离开来要好。如果不是街头斗殴,我就会躺在床上,为我哥哥哀悼,她明白这一点。
“好吧,我们并没有停下来喝茶,谈论这件事。我们谁也没有带中国瓷茶具,不是吗,” 我嘟囔着,讽刺地说,然后摇了摇头。
“你必须告诉他们,凯斯。他们应该知道他们要面临什么。” 莫尼克用担心的语气低声说道,同时瞥了一眼她正在和朋友们激烈讨论的男朋友。
我朝她茫然的状态摇了摇头。“莫,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属于同一个社区,他们街头斗殴。他们知道地下场所,一个非法的地方。听起来很熟悉吗?” 我忍住不去弹她的额头,想让这些话更有冲击力。
沉默了一秒钟后,她的眼睛睁大了,嘴巴变成了‘o’形。
我烦躁地捏了捏鼻梁,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女孩,我发誓。
有人清了清嗓子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凯斯,我们需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