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喂，你好，这里是佩妮的留言信箱。我现在没空接电话，请留言。*哔*
“额…嗨，佩妮，我知道我在之前三十多个留言里都这么说了，但是，嗯。我只是想确定你没事。有空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我叹了口气，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揉了揉脸，想把那些担忧的皱纹弄走。
过去三十分钟，我一直坐在亚当家后院的这个破旧的秋千上，试着联系佩妮。其他人都在屋里等着。他们只是瞥了一眼我那张‘我焦虑得要死，所以你最好现在别惹我’的脸，就立刻把他们的唠叨和问题都留到以后了。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想把所有那些多疑的想法都赶走。这可不健康。
我只好茫然地盯着远处，想着我的生活到底是怎么回事，回想起亚当的棘手情况。他妈妈…该死。我需要想办法帮他们。我就是需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立刻把目光从我面前地上的花瓣上移开，转而盯着我那嗡嗡作响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佩妮’的名字，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松下来，把我的拇指滑过屏幕。
“喂？”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了出来，当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我松了一口气。
“佩妮！你去哪儿了？你没事吧？你在哪儿？”在她开口之前，我就劈头盖脸地问了她一堆问题。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抽泣，我的心跳了一下，以为她是被挟持了什么的。我猛地站了起来，站直了身子。
“佩妮，你还好吗？”我急切地喊道。
“嗯…嗯，我没事。凯斯，我以为他们把你抓走了。天啊。我…我以为…”抽泣声充满了线路，打断了她的话。
我让她安静下来，确保她没事，然后继续问她在哪里。
“我在我姑妈家，离镇里一个小时路程，我坐巴士来的，她立刻收留了我。我昨天晚上联系了我的父母。”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我终于可以再次呼吸了。
“哦，天啊，凯斯。我吓死了。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接你的任何电话。我害怕他们也在听。对不起，我把你抛下了，天啊。我感觉糟透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对她对我的关心露出了笑容。“我没事，佩妮，几个瘀伤和嘴唇裂开了，但我能活下来。”
她听到后倒吸了一口气。“你是怎么从那里逃出来的？他们…？”她听起来犹豫着要说下去，我能听到她在电话里吞咽的声音。当我终于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时，我立刻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什么？不！天啊，不是。谢天谢地，佩妮！”我疯狂地打断了她，然后停顿了一下，平静了气氛。
“我…”我思考了一下我的回答。我不能告诉她我跟他们打架了，没有哪个女孩会这么做的，这会引起一些怀疑，所以我告诉她一个陌生人插手了，我打架时叫的一个朋友来帮忙了。
“哦，谢天谢地。你无法想象我有多担心。谢谢你，凯斯。谢谢你所做的一切；谢谢你没让他们抓住我，谢谢你冒着生命危险让我离开。谢谢你。”
我能听到她话语背后的泪水，我的眼睛也湿润了。
帮助别人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种我上了瘾的感觉。这正是我出于纯粹的快乐而做的事情。总是那些小事，借铅笔，听人们倾诉他们的心声，给无家可归的人捐款或给他们钱。
但是听到佩妮感谢我，好像我救了她的命一样，这种感觉是那种感觉的十倍。我能感觉到哽咽越来越大，我摇了摇头，把那些想法甩开了。我试着咽下喉咙里的哽咽，让她安静下来，在我哭泣之前。
我可是斯啊。我应该是一个坚强的街头斗士，什么都不怕。
而你却因为别人感谢你而哭泣。真厉害啊凯斯，真厉害。
我在心里狠狠地瞪着我的良心的傲慢。
哦，闭嘴。我在心里猛地一说，然后控制不住地想打自己。现在我在自言自语了。额。
我很快就结束了和佩妮的通话，在秋千上坐了一会儿，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我翻遍了我的背心口袋，摸索着那张纸。
我找到了它，当我的手指碰到了它时，我把它拿出来，仔细地盯着它。
那是我的一张照片，我笑了。我似乎没有意识到有人在拍我的照片，因为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和我在一起。一只熟悉的手臂搂着我的肩膀，我的肩膀弯了下来，露出了我的笑脸。
那个秃顶的胖子把它掉了，当他拿出手机的时候。照片掉在了地上，他没有注意到。
我举起手，手掌朝上，示意他拿手机，因为他的手在口袋里翻找着这个有生命的东西。
在我视野的最后，我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地上飘动，但我选择忽略它，并在心里记下，等他走后把它捡起来。
在他把手机交给我的那一刻，我只看了一眼屏幕，我就能背出那些数字了。感谢我的照相记忆。我借机匆匆扫了一眼现在在地上的那个物体。
光线不够亮，我几乎看不清它，但我永远也忘不了那熟悉的黑发和眼睛，我每天早上都会对着镜子看着的同样的特征，然后批评它们。
我摇了摇头，把它们推到了我思想的最深处。有人拍了我的照片，有人知道我的行踪，我的身份，我的秘密，我对此一点也不好受。
我最后看了一眼，然后站了起来。我走到后院的一个角落，捡起一根树枝，在裸露的地上挖了一个狭窄的洞，拿出打火机，同时拿着照片的边缘。我点燃了打火机，把照片举到它上面，保持与照片边缘对齐。
我看着火焰爬上捏着那张纸的手指，把它们悬在半空中。我看着火焰舔舐照片，留下黑色的缕缕烟雾。
当火焰高到足以舔到我的手指时，我把纸扔进我挖的小洞里，当照片完全烧完，火焰熄灭时，我把土刷回到原来的地方，拍了拍那个地方，把灰烬埋在了地下。
我半拍着手，想去除污垢，然后从蹲着的姿势站了起来。
我正要进屋，我的手机又响了。
我低头看着我早些时候拿到的新付费电话，很困惑。我检查了来电显示，当我看到是李维的号码时，我立刻接了起来。
“嘿，甜心，”他高兴地问候道。（附注：如果你不记得李维了，他是凯斯在地下场所里除了她哥哥的朋友、酒保之外的唯一的朋友，在###第四章）
我对着他活泼的声音笑了笑，“嘿，李维，怎么了？”我爱这家伙就像爱我的兄弟一样，他一直陪着我度过艰难的时刻，尽管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他是凯斯的一个好朋友。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还好吗。我已经好久没收到你的消息了，小妞！”他用高亢的声音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忍不住对他这些滑稽的动作笑了，乐趣无穷。李维就像一个被困在成年人身体里的8岁孩子。
“我没事，李维，最近有点忙。但是说真的，别废话了。你打电话干什么？”我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尽管我爱这家伙，但他试图拖延的时候会让我很头疼。
“凯斯，你总是这么有耐心。”他低沉的笑声充满了线路，我笑了。
“你知道的，大个子。现在，说出来。”我开玩笑地要求道。
“嗯，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有一场大型的街头格斗比赛，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在你在我面前爆发之前，凯斯，听我说完。这场比赛会炸掉！给优胜者的奖品、金钱是疯了，我知道你不需要钱，但还是考虑一下吧，好吗？”
通常，当他提起这些事情时，我会忽略他，简单地说声再见，但这一次，亚当苍白的母亲躺在床上休息的画面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发现自己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沉默了一会儿，我犹豫了，但我知道，甚至在我问问题之前，我就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
“多少钱？”
震惊的沉默充满了电话。他结结巴巴地说了一些不连贯的话，但他终于花时间组织了一句像样的句子。
“你真的在考虑吗？”他听起来很困惑，但他的语气很兴奋，就像圣诞节早晨的一个男孩一样。
“是的，李维。现在告诉我多少钱，”我催促道，不想谈论我的原因。他不需要知道这一点。凯斯是
冷酷无情的，除了她自己，什么都不在乎。如果我表现出我在乎某人，竞争对手或敌人可能会利用它来对付我。
“你每赢一场比赛就能得到2000块，如果你赢了整个比赛，大奖将是10000块。但这里有个问题，凯斯。这场比赛，不像地下场所。里面都是恶毒无情的人。他们不会因为你是个女孩就手下留情，上一次他们举办类似活动的时候，有人死了。”
当他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这使得整件事变得越来越复杂。如果我不参加，我就错过了帮助亚当的母亲的机会。如果我参加，我可能会死。
“凯斯，你在吗？”李维的声音听起来很远，但我还是清晰地回应了“我稍后再回你电话”，然后挂断了电话，倒在了秋千上。
天啊。我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