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年底的娛樂圈注定要搞事情。
瀝青路面像鏡子一樣閃閃發光,一輛光滑的黑色奧迪車穿梭在車流中,行駛得非常流暢。在車裡,溫妮·洛克斯利同時處理著好幾件事——在她的造型助理的幫助下,她穿上了一件高級定制禮服,調整著裙撐,並配合著化妝師,化妝師用粉撲輕輕地在她臉上撲粉。 在她的右邊,髮型師正在瘋狂地工作,把她的長髮梳成蓬鬆的公主辮。
車上的液晶螢幕顯示著時裝秀活動的直播。 廣播展示了紅毯遊行,隨後是冉冉升起的新模特和受歡迎的名人的亮相。
“我們快到了!真的,就在拐角!”溫迪,按下藍牙耳機,向電話另一端的焦慮的公關團隊保證,“我們會準時趕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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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前,
在拉斯維加斯機場的私人飛機航站樓,一架來自坦桑尼亞的灣流 G550 剛剛平穩著陸。 樓梯降下來,一個穿著翠綠色長裙的身影像一陣風一樣衝了下來。 她匆匆忙忙地通過海關,直接走向地下停車場。
埃里克的司機已經在等候了,他拿走了鑰匙,發動了引擎,然後駛出了停車場。
在行駛的車輛裡,匆忙的演員摘下了帽子,讓她的長髮自由垂落。 她的五官引人注目,她的眼睛平靜而深邃,她的語氣散發著成熟的鎮定。“好了,各位,時間很緊。 讓我們開始吧。”
尤利婭坐在副駕駛座上擔任導航員,密切監視著路線和預計到達時間。“還要開 15 英里。 還有 5 英里就到市中心了!”
與此同時,在直播中,紅毯進入了中間階段。 established 大明星和朝氣蓬勃的新人紛紛亮相。 其中有米娅。
“組織者們快要瘋了。” 溫迪掛斷電話,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安妮迅速戴上一雙黑色的絲綢手套,然後轉動保險箱上的密碼鎖。 隨著輕輕的一聲咔嗒聲,機關鬆開了,露出了一套價值連城的粉色鑽石首飾。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這些首飾,深吸一口氣,專注地凝視著。“我從未在車裡做過紅毯造型,而且我從未處理過 3000 萬美元的珠寶。”
車子再次陷入忙碌的沉默中,團隊開始工作。 溫迪的手機又響了,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它舉到耳邊。“我們快到了! 只要再等十分鐘!”
“你半個小時前就說過十分鐘!” 公關代表咆哮道。
這不只是一個初級公關人員——她是《星鑽》雜誌的高級編輯,負責名人封面、廣告拍攝和獨家採訪。 她負責與溫妮·洛克斯利聯絡,突出了該雜誌對這位女演員的高度評價。
鈴聲太響了,溫迪把手機拿開了,但車裡的每個人仍然可以清楚地聽到憤怒的聲音。
“把電話給我。” 溫妮·洛克斯利伸出手說道。
溫迪趕緊把它遞給了她。
“你好。” 溫妮配合著化妝師的指示閉上眼睛,溫柔地對著電話說道。“是我。”
“溫妮?” 編輯立刻認出了她的聲音。
“去找伊芙琳,告訴她如果我不能準時到,就讓她代替我。”
“伊芙琳? 我不確定她會……”編輯猶豫了。
“她會同意的。”
打完電話後,編輯不停的嘮叨就停止了。 顯然,伊芙琳同意了溫妮·洛克斯利的請求。
“好吧,伊芙琳這次真是大方,”尤利婭打趣道。“她一定打算以後讓你幫忙。”
溫妮·洛克斯利笑了。“上次,她搶走了壓軸出場的時間,在Vibe活動中造成了混亂。我幫了她一把,所以她回報一下是很公平的。 有來有往——就是這樣運作的。”
半個小時後。
伊芙琳,原本定在倒數第二個出場,比計劃提前走了紅毯。 她優雅地擺姿勢給攝影機看,並沒有表現出她在Vibe慘敗時的尷尬。
主持人顯然通過耳機收到了拖延的指示,與伊芙琳開玩笑了一會兒。
在紅毯的盡頭,一輛光滑的黑色邁巴赫平穩地停了下來。
保安迅速打開了車門,攝影機 zoom in,一雙香檳色緞面高跟鞋優雅地觸碰著地面——
溫妮·洛克斯利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手提包。 她脖子上戴著的粉色鑽石項鍊閃閃發光,增添了她天鵝般的優雅。 她微微歪著頭,臉上容光煥發,飄逸脫俗,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攝影機的閃光燈照亮了夜空。
在紅毯的盡頭,伊芙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儘管她不得不承認溫妮·洛克斯利的存在和明星力量是無與倫比的——令人眼花繚亂,遙不可及,毫不費力地掌控著聚光燈。
歡呼聲和尖叫聲的浪潮持續不斷,甚至大聲到足以在附近停著的邁巴赫裡聽到。
在車裡,液晶螢幕顯示著紅毯的進行情況。 埃里克轉動方向盤,面帶微笑地看著螢幕。“洛克斯利小姐到達紅毯了,對嗎?”
“是的。”
“她真的……”埃里克停頓了一下,尋找合適的詞語。
“無所畏懼。” 馬洛先生漫不經心地說道。
埃里克爆笑起來。“如果她真的那麼大膽,她應該讓你把這輛車直接開到紅毯上。 那將是一場盛事。”
馬洛先生把頭靠在手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還沒。”
他的目光停留在螢幕上,看著溫妮·洛克斯利走完紅毯,開始接受採訪。
這很奇怪——就在幾個小時前,她素顏走下私人飛機,是另一個人。 現在,她散發著壓倒性的優雅,她的美麗是如此引人注目,以至於幾乎令人望而生畏。 她真的擁有一切她想做的事情。
馬洛先生記得在塞倫蓋蒂的那天晚上,在帳篷裡,溫妮·洛克斯利用打火機微弱的光線研究他身上的紋身。
草原的夜晚漆黑一片,月光無法穿透帳篷,而鬣狗不安的嚎叫聲從外面傳來。 在這深邃而神秘的黑暗中,帳篷裡微弱的聲音脫穎而出——輕微的呼吸聲和嘴唇和舌頭的輕輕交融。
這是溫妮·洛克斯利第一次在廣闊的平原上度過一夜,她的心裡充滿了不安和緊張。 風吹過草地的每一次沙沙聲都加劇了她的緊張感,讓她感覺自己岌岌可危,即將失去控制。 她緊緊抓住他,緊張而又小心翼翼地尋求他的擁抱中的安慰。
氣氛原本不應該變得如此親密。 早些時候,她用他的手機打了一個尷尬的、衝動的電話,讓一切都變得複雜了。 她還不敢直視他眼中的深邃。 一旦進入帳篷,她就輕輕地靠在他的胸前,輕聲問道:“馬洛先生,你覺得我是壞女孩嗎?”
“‘壞’也有它的限度,”馬洛先生冷笑著回答。“你的標準太低了,簡直是對‘壞’這個詞的侮辱。”
溫妮·洛克斯利皺了皺眉頭。
馬洛先生的嘴唇彎成一道淡淡的、嘲弄的微笑。“你甚至可以說……是我教你變成這樣的。”
溫妮·洛克斯利輕輕抬起頭,眼睛清澈,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著決心。 幾秒鐘後,她靠近了他的脖子,輕輕地吻了一下,逐漸轉向他的下巴,最後把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
馬洛先生稍微轉過臉,他平靜而深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受控制的權威。“不要這樣做。 它會感染你的。”
“那你今天下午做了什麼?” 她問道,她的語氣帶有一絲挑釁。
馬洛先生停頓了一下,似乎措手不及。 下午已經過去了,他們正往酒店趕去。 她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親吻了無數次,但從未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