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露比不想讓她學會怎麼保持自尊，但她學得很好——比露比還好。
如果懷亞特不喜歡她的自尊，那他永遠不會喜歡她，永遠不會。
「妳給懷亞特和其他男人的，我怎麼可能喜歡？」 懷亞特撇撇嘴，冷漠地說。「別哭了。」
「我...在他們面前...」 溫妮·洛克斯利控制不住自己，抽噎著，鼻子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 哼了一下，身體微微顫抖，像一隻小狗在搖頭。
「我...在他們面前。」 她哽咽著說完，「我一點都不自豪。」
懷亞特的袖子濕透了她的眼淚，但他沒有責怪她。 他聽著她沒有說服力的辯解，漫不經心地問：「是嗎？」
「我接受了懷亞特的邀請，扔掉了他的戒指，穿了他的高級訂製服，甚至還勾引了愛迪生…」 溫妮·洛克斯利搜尋著記憶。
懷亞特：「…」
「我在他的襯衫上留了口紅印，讓他打給我。」
懷亞特：「…」
溫妮·洛克斯利嚥了口口水，思緒飛快地轉動著。「大家都知道我很乖。 我從不對任何人忘恩負義，但是…但是…我也從來不是個蕩婦…」
她喋喋不休，說出的話亂成一團。 懷亞特再也受不了了，他的腦海裡只剩一個字：愛迪生。
停頓了很久，他終於問道，臉上毫無表情：「再說一遍，妳勾引了愛迪生？」
「嗯。」 溫妮·洛克斯利的聲音帶著鼻音，微微點了點頭。
「為什麼？」
「因為他有錢又帥。」
愛迪生有錢又帥，懷亞特無從反駁，但这並不能阻止胸口升起一種沉重、陌生的苦澀，几乎让他窒息。
停頓了很久，他慢慢鬆開了領帶，聲音加深，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問道：「妳的意思是，如果他不拒絕妳，妳就會去做嗎？」
「不。」 溫妮·洛克斯利的眼睛仍然盯著他的袖子，用力地搖了搖頭。「他太有經驗了，我怕染上病…」
在她說的所有話中，這是唯一有道理的部分。
但懷亞特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眯起了眼睛。「所以，如果對象是經驗不足但聲譽良好的人，妳就會去做嗎？」
溫妮·洛克斯利愣了一會兒，努力思考著。 就在懷亞特的心情即將變得冰冷時，她很快否認了。「不，懷亞特也有好名聲。 當然，我在他面前很自豪，但那種自豪…和我跟你在一起的感覺不一樣。」
懷亞特的喉結動了動，他用喘氣的聲音問道：「怎麼不一樣？」
溫妮·洛克斯利臉上還掛著淚珠，渴望地看著他。「你今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的？」 懷亞特反問道。
「我問…如果你幫了我，你難道不希望我張開腿嗎？」
「如果你想，我不會拒絕。」
「我問…你真的沒有慾望看到我張開腿嗎？」
「我會。」
溫妮·洛克斯利突然沉默了，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厚厚的雪吸收了所有的聲音。
「你最討厭的是我知道如何適當地行事。 今天，你幫了我，给了我高级訂製服，但如果，明年，你想要我呢？ 我怎麼才能讓你相信我也想要你——不是出於感激或义务感，而是因為它是真的？」
眼淚依然緊緊地依附在溫妮·洛克斯利的臉頰上。「如果明年，你想要我呢？」
「如果明年，你愛上我了呢？ 為了那個『如果』，我不能欠你任何東。」 溫妮·洛克斯利在心裡想著，她的眼睛被醉意籠罩，但不知何故卻異常清晰。
「你討厭我的自豪，是這種自豪嗎？」 她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