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溫妮·洛克斯利感受到那個男人的眼神有多麼火辣。他的質疑彷彿直接告訴她，他知道她遇到麻煩了。
溫妮·洛克斯利頓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他，笑了笑，嘴角彎了起來，帶著一絲玩味。「如果我說『是』呢，你會怎麼幫我？」
「看妳想幹嘛。」他回覆。
「這跟你有啥關係？你會幫我嗎？」溫妮·洛克斯利低下頭，不敢直視他銳利的眼神。
「妳不問，怎麼知道我會不會？」
「如果你不幫，我說了有什麼用？你想聽笑話嗎？」
馬洛先生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妳承認需要我幫忙就這麼難嗎？」馬洛先生盯著溫妮·洛克斯利看了幾秒鐘，眼神冰冷，充滿威懾力。「站起來。」
溫妮·洛克斯利站起來，知道自己惹他不開心了。她尷尬地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如果我掃了你的興，你會把我從飛機上丟下去嗎？」
下一秒，圍巾從她的肩膀上被扯了下來，緊緊地攥在馬洛先生手裡，掉在了地上。
溫妮·洛克斯利措手不及，本能地用手捂住胸口，修長的美腿緊緊併攏。「你想幹嘛？」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但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溫柔，沒有一絲曖昧，也沒有一絲慾望。他的眼神冰冷而疏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暴露在外的酥胸。
「既然妳非要在老子面前擺譜。」馬洛先生冷冷地說，「那就這樣吧。」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暴露的內衣和裙子，羞愧難當。她回想起之前的話——她根本勾引不了他。她穿得這麼透明，但他只是冷冷地打量著她。
從男人審視的目光中，溫妮·洛克斯利感覺自己彷彿什麼也沒穿。屈辱和尷尬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眼淚也開始流下來。她紅著眼睛，問：「馬洛先生，您不必這樣。」
馬洛先生沒有說話。他靠在吧台上，掏出一根香菸。
溫妮·洛克斯利頓了一下，然後放下捂著胸口的手，讓它們垂在身側。漸漸地，她的姿勢明顯挺直了起來。她的肩膀放鬆了下來，從腳後跟到小腿再到脊椎，她的身體繃緊成一條充滿抗拒的筆直線條。
她明白了——他想用這種方式徹底摧毀她在自己面前的驕傲。但她拒絕了。相反，她站得筆直而驕傲，毫不羞愧，下巴微微抬起。她的眼神清澈而鎮定，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面帶微笑，毫不顧忌地展現著自己的身體。
馬洛先生從未看過她。
她不敢呼吸太重，動作緩慢而小心。不清楚這兩個人在對峙什麼，也不清楚誰是贏家或輸家。
當空服員猶豫著靠近時，她終於鼓起勇氣問道：「洛克斯利小姐，您要吃點什麼嗎？」
溫妮·洛克斯利知道馬洛先生沒吃，但也許她餓了。她就是沒辦法吃東西，需要有人溫柔地哄著她，給她一個逃避的機會。
馬洛先生很少對他的下屬發脾氣。他背對著他們。過了一秒鐘，空服員沒有等溫妮·洛克斯利回答，而是聽到了他冰冷的命令：「滾。」
溫妮·洛克斯利的心完全沉了下去。她望著窗外，飛機已經降落，英格蘭迎來了冬天，雪和風在窗外盤旋。
私人飛機有專門的停車場和運輸車輛。一輛黑色豪華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鵝毛大雪中，但好一會兒沒有人出來。
溫妮·洛克斯利低著頭，一動不動，凝視著窗外。
「妳真的非要這樣嗎？」這一次，輪到馬洛先生問了。
溫妮·洛克斯利轉過頭，說：「我惹您生氣了，我不是個好情婦。你想怎麼羞辱我，我活該。」
「妳還是這麼倔。」
溫妮·洛克斯利笑了。笑容不像之前那麼具有挑戰性；事實上，它很溫柔。她平靜地說：「別被我的外表迷惑。我不習慣為了一些東西而屈服。」
「溫妮·洛克斯利。」
空服員打開了艙門，風衝了進來，帶來了雪，在馬洛先生的領帶和溫妮·洛克斯利的襯裙周圍旋轉。馬洛先生平靜地說：「我從沒要求妳屈服。」
「你不要嗎？」溫妮·洛克斯利看著他，直接問道。好像她問的是屈服，但感覺她好像在問別的什麼。
馬洛先生抬起眼睛，與她的目光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