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溫妮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造型，然後拿起手機，拍了張自拍，傳給了懷亞特。
溫妮：「好看嗎？」
懷亞特很快回覆，語氣平淡：「還行。」
溫妮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問：「馬洛先生，你會看我在紅毯上的樣子嗎？」
懷亞特的回答依然簡短直接：「沒時間。」
艾爾娃的助理們正忙著收拾東西，半小時後，她們拎著包包走了。艾爾娃鬆了口氣，站在門口跟溫妮依依不捨地道別，甚至還跟Vibe的主編視訊通話，討論她的紅毯造型是否合適。
等艾爾娃走了，剩下的四個女生癱倒在沙發上。安妮盯著空蕩蕩的房間，眼神空洞。「說實話，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搞到這麼多高訂，真的厲害。」
她的話語中帶有一絲苦澀，但她也明白，如果艾爾娃肯這樣低聲下氣地討好溫妮，她以後大概就沒什麼機會能幫她做造型了。權力和關係上的差距讓她感到無力。
溫妮輕輕抬頭，緩緩說道：「我一直都說，讓事情變得更好，才是更容易的。」
第二天，維克多的設計總監親自來拜訪。
安妮第一次見到他，有些緊張。他的履歷很漂亮——在另一家頂級奢侈品牌的高訂部門工作過，然後才跳槽到維克多。可能牽扯到一些商業利益，但很顯然，維克多很看重他。為了配合他，品牌甚至重啟了高訂線，這種待遇，可見他的重要性。
「聽說你拒絕了幾件高訂，才選了這件。」他笑著開口。「今天，我來教你怎麼把這件禮服穿得更有意思。」
溫妮心想，這個「有意思」的穿法，搞不好是他臨時想出來的主意，但看他氣場那麼強大，肯定對自己的設計很有信心。他上下打量了溫妮一眼，手指抵在唇邊沉思片刻，然後蹲下身，毫不猶豫地撕開了裙子。
房間裡響起一片驚呼，那件白色的禮服被撕到了大腿。設計總監熟練地調整了鬆垮的腰身，把它塑造成一朵山茶花，並且讓側面的裙襬變得不對稱。
他淡定地吩咐：「給我拿一雙過膝長靴。褶皺要適中，但不要太密。鞋頭要尖的，不能有防水台。顏色要淺。」
安妮很快按照指示找到了合適的靴子。
然而，這雙靴子跟紅毯上常見的端莊風格形成了鮮明對比——它們很前衛，尤其是在每個女星都穿高跟鞋的場合。
「在Vibe的晚宴上，你不需要打扮得太過傳統。如果你願意嘗試，這個造型一定會很有意思。當然，我知道你更看重優雅和明亮，時尚感似乎是其次的。」設計總監微微一笑。「我已經把這件禮服給『毀』了，如果你不喜歡這個造型，隨時都可以選別的。」
他明顯是給溫妮留了退路。雖然語氣裡帶著一絲退讓，但也隱含著挑釁。
溫妮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沒有拒絕他的想法，而是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那就這樣吧。」
她很淡定地做了決定，雖然裙子有點「露」，反正懷亞特也看不到她在紅毯上的樣子，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