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那台邁巴赫裡的隔板,慢慢升了起來,把前座跟後座,隔成了兩個獨立的空間。
溫妮·洛克斯利坐過邁巴赫,除了覺得懷亞特·羅賓遜的車,特別長又特別寬,也沒想過它會有隔板,更沒想到現在會升起來。
隔板是玻璃做的,所以不會讓人覺得壓抑,但是看不清對面,隔音效果又超好,好到她都聽不到前面愛迪生的聲音。
她剛鼓起勇氣,想去撩一下,現在完全沒了。她想跑,但屁股稍微抬起來一點點,那個男人的手,就準確無誤地把她按了回去。
也沒用多大力氣,但就是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的手,就這麼壓在她豐滿的臀部——穩穩的,但沒有再深入。
溫妮·洛克斯利不知道,該說他是個混蛋,還是要誇他有紳士風度。
「你想幹嘛?」懷亞特·羅賓遜很平靜地問她。
「我…」溫妮·洛克斯利的手,從他的脖子上滑了下來,睫毛垂了下去,眼神慌亂,「可能會被看到。」
「不會。」
他直視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無處可躲,手指輕輕一按,就聽到「咔噠」一聲,接著窗戶內側的遮陽板,降了下來。
車子開始平穩地移動,悄無聲息地,從電梯廳旁邊滑過,完全無視了門口,正在竊竊私語的兩個顧客。「靠,改裝加長版邁巴赫」,其中一個嘀咕著。
他們甚至掏出手機,想拍照。
但他們不知道,真正值得捕捉的畫面,不是車,也不是車牌號碼——而是車裡正在發生的,難以言喻的一幕。
懷亞特·羅賓遜隨意地,握住了她戴著手錶的左手腕,食指按進她的掌心,逼迫她白皙柔軟的手,向上彎曲,但她纖細的手指,卻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呼吸,又熱又深,他的命令,平靜又沉穩,「繼續。」
溫妮·洛克斯利感覺到,一股熱流,正在身體裡蔓延。她難受地挪動著,調整自己的坐姿,還在試圖跟他講道理,「你說過,不會碰我的。」
懷亞特·羅賓遜發出了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不知道是覺得好笑,還是不耐煩。明明是她先去挑逗,又是她想要逃跑,真的把她當成,沒有性能力一樣,可以隨便來去,還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溫妮·洛克斯利,生意要講誠信。」他悠閒地,從她裙子旁邊的口袋裡,拿出她的手機,「一百萬,一分鐘,我現在就要。」
迅速下達了設置鬧鐘的命令,下一秒,螢幕上就出現了,一個六十秒的倒計時。
溫妮·洛克斯利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在僵硬和忘了呼吸之間,她微微張開的紅唇,就被懷亞特·羅賓遜的吻給攫住了。
他又吻了她。
跟昨天晚上醒來之後,那種失控而激烈的吻不一樣,這次是有預謀的;他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上,溫暖的掌心,撫摸著,卻沒有揉捏。
她的絲綢襯衫,薄得幾乎要燒起來,她的腿,微微地蹭著他,那是一種無意識的舉動,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她的挑逗,讓懷亞特·羅賓遜停頓了一下,然後他的吻,就加深了,也更激烈,探索著她飽滿的雙唇,然後他的舌頭,就開始越過她的牙齒。
他進入得很順暢,很輕鬆,沒有任何阻礙。
他們的舌頭接觸,帶來了大量的水分,和甜甜的麻酥感。他在玩弄著她的嘴唇和舌頭,從輕輕的撫摸,到糾纏在一起,到最後的激烈吮吸。溫妮·洛克斯利被迫張開她的嘴唇,接受他徹底的入侵。他的氣息,充斥著她的口腔和鼻子,讓她從身體到靈魂,都毫無防備,任由他擺布。
親吻的聲音,充滿了空間。
溫妮·洛克斯利在他的懷裡,軟綿綿的,她的高跟鞋,幾乎沒有碰到地毯,她的腦海中,掠過一個想法,愛迪生可能會聽到嗎?
當鬧鐘響起的時候,懷亞特·羅賓遜停下了動作,遵守了他的承諾。他停止了親吻,稍微抬起頭,但他的嘴唇,還是蹭著溫妮·洛克斯利的,輕輕地碰觸,就像蜻蜓點水般蜻蜓點水。
一分鐘,確實不夠。
懷亞特·羅賓遜穩住了自己狂跳的心臟,然後慢慢睜開眼睛。他的眼神,深不可測,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
他看著懷裡的女人,她的臉,異常地潮紅,她的呼吸,又熱又甜,她的嘴唇,被親吻得狼藉,緊緊地抿著,像是在抗議,但她的眼睛,卻是濕潤的。
溫妮·洛克斯利並沒有注意到,在親吻的時候,她死死抓著懷亞特·羅賓遜的領帶。雖然她的身體軟了下來,但她的手心,不知道怎麼搞的,還是把他的領子和領帶,弄皺了。
懷亞特·羅賓遜關掉了鬧鐘,恢復了他平靜的模樣。
「這種生意,」他停頓了一下,垂下眼睛看著她,「你跟多少人做過,溫妮·洛克斯利?」
溫妮·洛克斯利反叛地回答,「你是第三十一個。」
懷亞特·羅賓遜沒有表現出任何喜悅或憤怒,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只是指示,「不要再做了。」
他平靜的樣子,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信不信。
溫妮·洛克斯利,被親完之後,想著她現在可以起來了。但她才剛抬起屁股,懷亞特·羅賓遜就又把她按了回去。
「別動。」
「幹嘛?」她虛弱地回應,一臉疑惑。
「不方便。」
溫妮·洛克斯利呆呆的,過了一會兒才好像明白了,尷尬地低下臉,下意識地往下面看。
懷亞特·羅賓遜沒有給她機會,他大手握住了她的後頸,把她的臉,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別看。」
他堅實的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他的男性費洛蒙的味道,穿透了古龍水的味道,就像火山在冰原上爆發。溫妮·洛克斯利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她恨不得立刻逃走,但那個男人的手勁,太大了,她無處可逃。
「報紙上說——」她吞了吞口水。
懷亞特·羅賓遜面不改色地說,「你治好了我。」
誰會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