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可以治癒我
過了一會兒，我才知道他們今天沒有正式排練。
因為之前，顧清蓉向負責新年晚會的老師報告了他的表演清單，真的是要表演相聲。
可是，相聲對他們來說真的不容易。畢竟，這個需要臨時想出來的新笑話和梗，才能讓觀眾笑出聲來。
被老師拒絕後，他們提議演一齣戲。
《冬季戀歌》是國外一部很有名的劇本，是一位很有名的編劇老師寫的。故事非常精彩，環環相扣，也能反映出當時對這種禁忌之戀的社會觀點和愚蠢的想法。
在他們決定選擇這個劇本後，他們開始招募演員，但經過幾天的挑選，只選了幾個小演員，而且沒多少人想演女配角姐姐的角色。
我問了一圈才知道，原來很多人都想演男主角和女主角，我也覺得我姐姐的角色太固執和極端了，表演的時候情緒一定要很大，要很投入，而且要瘋狂地表演。另外，在劇本裡，在當時落後的思想背景下，很多人都叫她姐姐是懶鬼和瘋子。大家都覺得這個角色不太好，所以沒多少人選。
「所以，你知道我答應下來演的時候，你很驚訝吧？」他看著顧清蓉，笑著問道。
顧清蓉沉默了一會兒，深邃的眼神緊緊地落在她的臉上，深深地看著。
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學校食堂很熱鬧，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進進出出。說話聲和學生們吃飯時的筷子托盤的清脆聲音交織在一起，非常吵鬧。
學生很多，每個打飯的窗口都擠滿了人，排著長長的隊伍。
有一句話說得對。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教室裡的學生就像從豬籠裡放出來的豬一樣，大喊大叫，直奔吃飯的地方，生怕遲到吃不上飯，決心要做第一個進食堂的人。
「嗯。」顧清蓉點點頭，繼續低頭吃飯。
突然想起剛才在排練教室裡，到了吃飯的時候，沒人提議一起去吃飯，范思思就湊過來問顧清蓉：「顧清蓉，你什麼時候去吃飯？一起嗎？」
我記得很清楚，顧清蓉停頓了一下，看著曾紹，對她說：「我等下要和曾紹一起吃。」
「你為什麼不說話？」感覺身邊的女孩很安靜，顧清蓉抬頭，看到她發呆。
曾紹回過神來，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剛才為什麼要對范思思那麼說？」
「哪樣？」他笑了笑，好像完全知道一樣。
「……」曾紹從嘴裡吐出。「你說你要和我一起吃飯。」
顧清蓉挑了挑眉，表示懷疑：「這不是很正常嗎？」
「范思思是你的同學。你不覺得這樣拒絕……不好嗎？」
話音落下，他的眼神很深邃，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鄭重地說：「但你是我的女朋友。」
「可是我們是……」
「不管是真是假，就是。」
「……」
有時候她覺得他在某些事情上很執著，很固執。
他說，即使到了20歲、30歲，甚至死亡，他也會堅持自己18歲時的決定。
曾紹點點頭，低下頭繼續吃飯。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在沉默中，他們身邊嘈雜的聲音漸漸浸透，縈繞在他們的耳邊。
顧清蓉沒怎麼注意吃飯，似乎在想事情。
突然，他終於開口：「對不起。」
「啊？」她嚇了一跳，睜大眼睛看著他。「為什麼？」
「不管是上次一起燒烤，還是上次你幫我治病，為了找出我生病的外部客觀原因，你想了解我和顧學仁，還有我的家人。我對你的態度不好，所以。」他抬頭，眼神明亮地看著她。「對不起，我拒絕回答。」
我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說：「你不必向我道歉。這是你的家事，是你的隱私。當你不想向我坦白或告訴我的時候，我不會強迫你。」
停頓了一下，她笑了：「當你相信我，願意告訴我你之前的經歷時，我很樂意成為你的第一個傾聽者。」
顧清蓉的身體僵住了。她沒想到她會這麼通透，從來不強迫別人做他們不想做的事情。
「顧清蓉。」曾紹的筷子在米飯裡攪動了幾下。盤子和筷子都是鐵做的，互相碰撞的時候會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帶著期待和渴望看著她。
「不管我們以後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子。」她的眼睛明亮而閃耀。「我永遠是第一個守護你所有秘密的人，也是你的第一個傾聽者。」
不管怎樣，我都會喜歡你，守護你。
這句話，曾紹沒有說出口，但深深地埋藏在心裡。
聽到這句話，顧清蓉的眼睛似乎含著一些淚水。
害怕被發現，他低下頭，哽咽起來。
「曾紹，你知道嗎？這就是我希望你幫我治病的原因。」顧清蓉仍然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哽咽。「你永遠是發光的那個人，就像小太陽一樣。而我只是一個在地下生長的向日葵，追隨著你的光芒，日出日落。因為……」
他終於抬頭，眼睛紅紅的，忍住了濕潤的感覺：「你能治好我。」
她太震驚了，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你能治好我……這句話，想想有多麼沉重，又讓她有多麼開心。
至少，在他的眼裡，她可以治好他，在他的心裡留下一個小小的位置，這已經很好了。
曾紹笑了，伸出手拍了拍他的頭。她的聲音很溫柔，像哄孩子一樣：「乖，顧學長，你要聽話。」
男孩笑了笑，乖乖地回答：「好。」
停頓了一下，他又繼續問道：「我們可以……和好嗎？」
「嗯？」
「曾紹，我們至少是戀人。即使是假的，也應該裝得更像一點吧？」
「……」曾紹無語地說：「我們本來，本來也沒有鬧矛盾……」
聽到這句話，男孩眼裡的亮光突然亮了起來，就像一顆流星劃過夜空，非常明亮，非常耀眼。
*
自從和顧清蓉和好後，兩個人又開始了虛假的戀人關係。
但我感覺到，曾紹，當著別人的面，他會深情地看著她，做出一些像戀人一樣親密的動作，然而，一旦她不在人前，他似乎擔心她會誤會自己，吃她的豆腐，總是和她保持著距離。最多，最近的舉動就是一起去食堂吃飯，一起去滑冰，一起去教學樓的天台看星星，或者一起眺望遠方的白色世界。
想想，也挺浪漫的。
當然，顧清蓉有時候會在某個節日裡想要一份禮物，作為「男朋友」。
就像即將到來的聖誕節……
聖誕節前的七天，有一天，他們的「冬季戀歌」五人組在302排練室排練。排練結束後，大家都在休息，一個男孩突然問她：「快到聖誕節了，你給顧清蓉準備禮物了嗎？」
我愣住了：「禮物？」
「是啊，你沒準備嗎？」
「我……」畢竟他們是戀人。在這樣的節日裡，應該互相送禮物。
曾紹趕緊點頭：「是啊，是啊。」
「是什麼？」
旁邊的男孩拍了拍那個男孩，瞪著他：「真是瞎了眼。這是情侶之間的事情，哪裡需要問？幹嘛問得這麼仔細？」
那個男孩閉嘴了。
曾紹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說：「沒關係，主要是因為我還沒決定要送什麼。當然，為了驚喜，這件事應該先保密，對吧顧清蓉？」說著，轉頭看向顧清蓉。